第32章 一见钟情

作品:《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姜水寒口中发出虚弱的哼唧声,“大姐姐,我想你了。”


    姜水岩也开口道:“大姐姐,我发烧,烧的好难受,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兄弟俩满眼哀求。


    姜画摇头道:“我向来运气不好,不能距离你们太近。”


    丞相夫人急忙道:“画儿,咱们是一家人,别提什么运气不运气的,只要你陪在我们身边,哪怕我们身上难受,内心却是舒坦的。”


    丞相扶着自己的额头,低低地叹气道:“画儿,你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话说到这份上,姜画只得留下。


    姜令仪脸色发白,隐藏在袖中的双手攥紧了拳头,内心更加厌憎姜画。


    房间里的烛光摇曳,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丞相主动关心了姜画几句。


    姜画有些不耐烦,本以为他们生病以后不会来打扰她,谁知姜家人都聚在一个房间里,还把她给叫来了。


    看来下次不能再给他们身上贴“疾病符”。


    姜画垂眸思索,她等了一会儿,便顺手把姜水寒几人身上的符咒效果解除。


    高烧褪去。


    姜水寒顿时感觉自己的头脑清醒很多,他从床上坐起身,道:“我饿了!”


    发烧时,吃饭都没什么胃口,现在才感觉肚子咕咕直叫。


    姜水岩也坐起来喊饿。


    丞相夫人比较矜持,没吭声,只默默坐起身。


    丞相伸手,去触摸妻子的额头,惊讶道:


    “你也烧退了?”


    丞相命人传膳。


    姜画已经在外面吃过,趁机找个借口离开。


    姜家兄弟俩饿极了,大口吃饭。


    丞相和妻子相互对视一眼。


    “画儿只是陪伴一会儿,我们的身体就全好了。”


    “看来,我们就是因为气运反噬,才会生病。”


    “该死的玄悉大师,他自己学艺不精,把我们给害了!”


    姜令仪也坐在餐桌前,她最恨玄悉,口中骂道:


    “什么大师?他就是狗贼!”


    话音刚落,两个弟弟就开始攻击她,说她才是真正的灾星,都怪她把家里人害了。


    姜令仪道:“我是你们的亲姐姐!”


    “亲的又如何?我们更喜欢姜画姐姐。”


    丞相夫妻俩赶紧打圆场,试图调和姐弟们之间的关系,却无济于事。


    姜家两兄弟看向姜令仪的眼神充满敌意。


    姜令仪也满眼通红,说他俩狼心狗肺。


    丞相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把孩子教成这样。


    他愤怒不已,“姜水寒、姜水岩,你们两个真冷血,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认了,今天全都给我关禁闭!”


    丞相转头,又对姜令仪说:


    “这两天姜画总是出门,丫鬟们又跟不住她,你明天去陪她,看她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


    姜画一夜好眠。


    醒来后,她洗漱完,继续出门。


    荷香殷勤道:“大小姐,奴婢陪您出去吧!”


    荷香瘦了整整一圈,面色发青,模样看上去有些吓人。


    姜画惊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荷香神色难堪,“奴婢先前发烧,耗伤身体……大小姐,您别嫌弃,奴婢一定会把自己养好的。”


    姜画说:“我不嫌弃你,但你现在精神不好,还是在府里休息吧,我们一同长大,我不会抛下你的。”


    说完,姜画还给她手中塞了几两碎银,让她拿去买点吃的,补身体。


    荷香热泪盈眶,但是当她看到秋菊跟在姜画的身后离开时,眼里顿时泛起怨毒的光芒:


    “可恶,秋菊这贱东西,以前巴结我,说是我的好朋友,现在却顶替我的位置……”


    姜画走出相府,发现姜令仪站在门口。


    姜令仪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姐姐,你要去哪儿?我陪你。”


    姜画道:“你头上、手臂上的伤还没好,不在家静养吗?”


    姜令仪说:“没事,只要按时换药就行。”


    姜画还想拒绝,却察觉到暗中似乎有人在窥探她。


    难道丞相府的下人们准备跟踪她?


    如此看来,就算她赶走姜令仪、甩掉跟踪者,也没什么意义,反而会引起姜家的怀疑。


    今日干脆不摆摊了,明日再摆。


    姜令仪取出两个面纱,道:“姐姐,出门在外,咱们遮掩一些。”


    “好。”


    姜画接过面纱,先带着姜令仪去首饰铺子,买了些小饰品。


    接着,姐妹俩去茶楼,听说书人讲故事。


    说书人语调抑扬顿挫,姜令仪还是第一次坐到这种地方听书,新鲜的很。


    听完后,姐妹二人刚走出茶楼,迎面就碰到了楚国公府的大公子,楚承赫。


    姜画脚步一顿,神色难掩厌恶。


    姜令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疑惑道:“姐姐,你认识他?”


    姜画点头。


    姜令仪追问道:“他是谁?”


    楚承赫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朝着茶楼走去,看上去好像要喝茶。


    然而,当楚承赫路过姜令仪的身边时,假装不小心撞到她,趁此机会猛然将手里的符咒拍到了姜令仪的小臂处。


    “呀!”


    姜令仪当场就疼哭了,她胳膊上本来就有伤,走路都不敢大幅度晃动,如今被重重一拍,伤口泛起针扎似的疼痛感。


    她捂着胳膊,怒视楚承赫,“你做什么!”


    楚承赫说:“抱歉,这位姑娘,在下不是有意的。”


    他刚才朝着姜令仪身上贴了张“痴情符”。


    这符咒,他上次给姜画也贴过,可惜不起作用。


    楚承赫听说姜家的两位小姐是孪生姐妹,感情很好,既然他对付不了姜画,那就转头去对付姜令仪。


    “道歉有什么用!我的伤口都被你撞疼了……”


    姜令仪气愤不已,可是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姜令仪感觉,自己好像对眼前这位公子一见钟情了。


    楚承赫道:“姜二姑娘,你胳膊上有伤吗?都怪我不好,我领你去医馆看一看。”


    姜令仪道:“你认识我?”


    楚承赫说:“认识,我是楚国公的大儿子,之前你曾经去我家参加赏花宴,我偶然间见过你一次,难以忘怀,哪怕你戴着面纱,我也依然能够认出你……”


    姜令仪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毕竟楚承赫的言语略有轻浮,可不知为何,她的内心竟然有点甜蜜。


    姜画在一旁,冷眼看着楚承赫拙劣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