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她的错

作品:《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郎中给丞相夫人、姜水寒分别看病。


    丞相夫人属于忧思过度,带回家喝药调养便可。


    姜水寒的情况比较严重,他脑袋受伤,郎中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恢复记忆。


    丞相和姜画把这三名“伤员”都带回府邸。


    这时,即将被送回房间的姜水岩忽然情绪激动地大吼一声:


    “姜画,这一切都怪你!”


    姜画满头问号,“你胡说什么?”


    姜水岩两只眼睛通红,他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姜画,道:


    “娘说过,你就是灾星、祸害,凡是在你身边的人都要倒霉!”


    姜画危险地眯起眼睛。


    姜水岩继续道:“以前我还不相信娘说的话,我觉得你温柔善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娘说的才是对的!”


    丞相呵斥道:“姜水岩,你给我住口,谁允许你这么跟你姐姐说话的?”


    姜水岩梗着脖子道:“我才没有胡说,我掉进池塘,就是被姜画害的。”


    他现在连“大姐姐”这几个字都不肯叫了。


    姜水寒目光呆呆的,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忽然痛苦地叫道:


    “头……好疼啊……”


    丞相心力憔悴,感觉这一大家子除了姜画,别的人都不让自己省心。


    他干脆吩咐下人们把两位少爷送回院子里。


    姜水岩挣扎着不肯回去,他嚷嚷道:


    “四月十五日,我与哥哥休息时,从国子监回家。”


    “那时候,家里的一切都还好好的。”


    “可当我休息完,从家回到国子监开始,一切就变了。”


    姜画觉得他很烦,却又好奇他接下来的内容,便问:“怎么变了?”


    姜水岩说:“从前的我过目不忘、文思泉涌,但等我四月二十日回到国子监,我发现我学习变得非常吃力。”


    “以前听一遍就能懂的内容,现在听十遍都记不住!”


    “上课时,我的注意力也无法集中,什么都背不会……”


    “我吃饭的时候看书、走路的时候看书,就是想多用脑子,让它变得和过去一样灵光。”


    “谁知竟然掉进水里,差点死了!”


    说着说着,姜水岩又哭了。


    丞相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语道:“学习讲究劳逸结合,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你背不会题,跟你大姐姐有什么关系?”


    姜画淡淡道:“是啊,小弟,我看你是糊涂了,你落水又不是我推的,怪不到我头上。”


    姜水岩说:“因为你是灾星。”


    “以前大师每个月给你祈福,可是三月开始祈福失败,你身上霉运失去压制,已经开始影响我们了!”


    “都怪你!”


    姜水岩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丞相冷声道:“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关禁闭!”


    “我姜庭的儿子,可以当废物,但是不可以逃避现实,推脱责任。”


    姜水岩道:“我说的是真的……”


    以前他很喜欢大姐姐,那是因为大姐姐对他好。


    人人都说姜画是灾星,但姜水岩的生活从来没有被霉运牵连过,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他对姜画没意见。


    如今,姜水岩差点溺亡,害怕之余,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想起娘亲曾经给他灌输过的那些内容。


    他觉得把一切推到姜画身上,就能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丞相道:“你的大姐姐才不是灾星,那都是污蔑,她就是一名普通姑娘。”


    姜水岩反驳道:“才不是!”


    姜画走近他。


    姜水岩打了个哆嗦,色厉内荏道:“姜画,你要干什么!”


    姜画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不动声色地将疾病符贴上去,随后道:“弟弟,你想怪我,就怪吧。”


    嗓音温和而包容,“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姜水岩表情别扭,眼里有一丝丝愧疚,但这愧疚很快就消失不见。


    姜画继续道:“你今天受了惊吓,赶紧回房间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姜水岩低下头,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埋怨很没道理,可他骤然失去读书天赋,内心痛苦,必须要有个发泄口。


    他道:“你离我远点,从今往后,我要跟你撇清关系!”


    姜画收回手,叹气道:“行,我以后不会再靠近你。”


    丞相忍无可忍,让人把姜水岩带走了。


    “画儿,你别和他计较,他还是个孩子,又是你弟弟,你要多帮助他……”


    姜画微笑道:“好,我会多关照他。”


    “关照”二字语气微微加重,显然另有深意。


    丞相烦心事太多,根本没注意到这种小细节。


    二少爷姜水岩被带走后,大少爷姜水寒却还没有被带回房间。


    他头上受伤,刚才突然间疼的满地打滚,小厮们按都按不住他。


    “一群废物,连个孩子都按不住!”


    丞相亲自出马,去抱自己的儿子。


    姜水寒顿时不再闹了,他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说道:“爹?”


    丞相欣喜,“你恢复记忆了?”


    姜画蹲到旁边,干脆给姜水寒也附赠了一张疾病符。


    疾病符不会伤人性命,只会让人吃点苦头。


    姜画目前还顶着“丞相嫡长女”的身份,总不能突然把家里人都杀了,必须要先把自己摘出去。


    而摘出去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等凌王爷回京。


    女子想要自立门户,比较困难,姜家人明面上对姜画都很不错,姜画也不可能突然跟他们断绝关系。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嫁人。


    上一世,姜画嫁给凌王爷。


    凌王爷待她很好。


    两人的感情由淡至浓,难分难舍,曾彼此许下“十生十世,永不分离。”


    直接把十辈子都搭了进去。


    姜画不理解男人这种口头行为有什么用,但好歹是发过誓的,便点头答应。


    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是十辈子?难道三辈子还不够?”


    叶凌渊说:“十比较吉利,十全十美嘛!”


    姜画听完,觉得有道理。


    她重生归来,理应与叶凌渊再续前缘。


    只不过叶凌渊双腿残疾,经常离开京城,外出寻找天下名医。


    姜画不着急嫁人,她知道叶凌渊会平安归来,便耐心等着。


    等她成了亲,再报复丞相府的人也不迟,反正丞相拖家带口,又不可能像玄悉大师那样潇洒逃走。


    想到叶凌渊,姜画稍微有些走神。


    直到姜水寒开口说话,把姜画的思绪拉了回来。


    姜水寒说:“爹,我记起来了,一切都是大姐姐的错。”


    姜画:??


    怎么又和她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