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为什么笑了?”


    守桥人心中一凛,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升起。


    沈渊慢条斯理地掀开了铁盒。


    只见铁盒之内,那只断掌的指骨、掌骨被分离得清清楚楚,一共四块!


    根本就不在8到10的区间之内!


    守桥人信任失败!


    积分牌上,沈渊的积分瞬间跳到了【2】!


    “你是傻逼吗?”


    沈渊嘴角那嘲讽的笑容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我就随便晃了两下,怎么可能分裂成那么多的块数?你明明都已经猜对了,却偏偏想那么多……”


    “难道你就管这个叫做智斗游戏吗?我幼儿园十以内的加减法都比你的游戏烧脑!”


    ……


    哗——


    场外彻底炸了!


    “又赢了?二比零了!”


    “我的天!狱司大人居然连下两城!”


    “不仅赢了,还狠狠嘲讽了守桥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我好爽啊!”


    “可是,六号狱官又猜错了啊……狱司大人根本就没有玩心眼,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六号狱官表情僵住,刚刚扬起的头颅一点点耷拉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的!


    又打脸!


    狱司大人的运气未免太好了吧,居然每次都能误打误撞?


    ……


    黑桌前,守桥人周围的空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沉默地看着那四块碎骨,斗笠下的阴影愈发浓重!


    连续两次被这种脑残对手得分,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很好!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守桥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沈渊却是再次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又补了一刀:


    “你没有小瞧我,你就是太看得起我了才会输得这么惨”


    守桥人差点一口老血堵在喉咙。


    “废话少说,继续!”


    游戏再次轮到守桥人。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谨慎。


    他仔细地从竹筐中挑选了一截大腿骨,骨头上还连带部分没有被剥离下去肌肉。


    将腿骨放入铁盒之后,守桥人并没有立刻摇晃,而是双手握住铁盒,微微闭目,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这一幕,立刻就引起了不少狱卒的注意。


    “守桥人他在干什么?”


    “来了来了!守桥人要开始动手脚了!连续落后两分,已经让他开始着急了!”


    “我就知道,这个游戏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沈渊则依旧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甚至还有点想打哈欠。


    片刻之后,守桥人猛然睁眼,双手握住铁盒开始摇晃!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狂猛,反而是带着一种古怪的节奏,时快时慢,时重时轻。


    让人很难判断出铁盒内尸块的状态。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之久。


    停下之后,守桥人极其谨慎地查看了一眼铁盒内的情况,然后沉吟了数秒,才缓缓报出了最后的区间:


    “15到17块,请开始你的选择!”


    报出这个区间后,他抬起眼,目光如钩般锁定了沈渊。


    这一刻,所有压力都给到了沈渊这边。


    场外的狱卒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沉声分析道:


    “守桥人开始认真了!”


    “他这次使用了技巧,这摇晃的手法完全看不懂,切割的块数肯定极多或者极具迷惑性!”


    “15到17块……这区间给得中规中矩,根本没信息啊!”


    “狱司大人这次几乎和盲猜没有什么区别啊!”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六号狱官。


    六号狱官却是紧紧抿着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的表情。


    显然,他前两次被打脸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