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纨绔逆袭?三十万两的敲诈

作品:《我!纨绔仙医,执掌朝堂!

    若林夏此刻在此,定能一眼认出窗后那两张噙着冷笑的脸!


    正是他的好大哥林裁,与好二哥林华。


    林华晃着手中茶杯,语气得意。


    “还是大哥高明!”


    “既除了那碍眼的蠢货,还能从父亲手里狠敲一笔!”


    “祖父远在边关,父亲又只精商道、不通医理,这人命赔款,咱们是拿定了。”


    显然,眼前的闹剧,是他们给父亲做的局!


    林裁微微一笑,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一点小手段罢了,也多亏了这青楼是你用化名所开,不然,哪来这般顺手的机会?”


    他抬眼,目光幽深。


    “事成之后,五五分账。”


    “自然。”


    林华笑容更盛。


    林裁却不再言语,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似在盘算更深的东西。


    就在这时,林华嘴角的笑意猛然僵住。


    他身子前倾,死死盯住楼下国公府门口!


    那道刚刚迈出府门、站在林怀瑾身侧的熟悉身影。


    “我去……大哥,你看!林夏那傻子……他没死?!”


    林裁霍然转头,瞳孔骤缩。


    “不可能!尸体抬回来时,我亲手探过他的脉息,绝无生机!”


    他脸色阴沉下去。


    “莫非……是用了什么药物假死?”


    “呵,”


    林华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大哥,你也太高看他了!”


    “就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猪脑子,知道什么是假死药?”


    “不过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阎王爷临时改了主意罢了。”


    他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总有他逃不掉的时候。”


    林裁收敛了惊色,缓缓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而笃定。


    “说得对,反正他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懂,根本察觉不到我们的计划,也不知道那具尸体……”


    “只要最终能拿到钱,这样我们下一步计划就能展开,让他多喘几口气,也无妨。”


    两人收回目光,窗缝悄然合拢,雅间内只余茶香袅袅,以及一片心照不宣的沉默……


    ……


    林国公府门口。


    “当事人出来了!”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那哭得正起劲的老鸨闻声一停,红肿的眼睛望向走出府门的林怀瑾与林夏,明显愣了一瞬。


    二公子不是说……这位三公子已经死了吗?


    她心里猛地一咯噔。


    但旋即想起林华的交代!


    那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废物。


    老鸨心下一横,哭嚎得更加凄厉,扑上前去。


    “林老爷!您可得为小人做主啊!您家三公子他……他把我家小雪给活活……玩死了啊!”


    “这、这人命关天,您林家可不能赖账,得赔啊!”


    林怀瑾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眉头紧锁。


    只想尽快平息这场丑闻,压低声音道。


    “可以,但你先把这些看热闹的都散了,我们私下解决!”


    老鸨哭声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窃喜。


    二公子交代的事,竟这般顺利?


    她伸出三根手指,声音拔高,带着贪婪的颤音。


    “好!三十万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一旁的林夏听得心里直抽气。


    三十万两?


    这简直是黑心敲诈!


    不知道的,还以为原主昨夜干死的是宫里的公主呢!


    更何况,这事他压根就没做过!


    林怀瑾闭了闭眼,似疲惫至极,不欲纠缠。


    “好……”


    他正要转身吩咐管家去取银票,那老鸨脸上已控制不住地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父亲,且慢。”


    林夏忽然上前一步,拉住了林怀瑾的衣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老鸨脸色一变,尖声道。


    “怎么?三公子这是想赖账不成?!”


    林夏没有理会她,只是看向自己的父亲,平静地摇了摇头。


    老鸨见状,立刻扯开嗓子,哭天抢地起来。


    “没天理啊!林家仗势欺人,玩死了人不认账啊!”


    她带来的几个女子也配合着掩面哭泣。


    围观的看客们顿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啧啧,这就过分了啊。”


    “就是,林家三公子玩出人命,又不是赔不起这几个钱。”


    “呵呵,谁不知道他林三公子是京城头号纨绔,平日挥金如土,玩死了人倒想赖账?”


    “看来这风流是假,下流才是真,连这点担当都没有,枉为世家子!”


    场面极度混乱!


    林夏却只是缓缓抬起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安静。”


    他目光转向那盖着白布的尸身,清晰地说道。


    “不是我做的事,我为何要认?这钱,自然不能给。”


    老鸨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叫起来。


    “怎么不是你?!难道我们这上上下下几十号人眼睛都瞎了不成?我还有人证!”


    她一把拽过身后一个缩着脖子的老者。


    “沈大夫可是咱们这儿有名望的先生!”


    “他说了,小雪就是被你……呜呜,我苦命的孩啊……”


    林夏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


    “哦?沈大夫,你能证明?”


    被称作沈敬山的老者挺了挺佝偻的背,捻着胡须,一副笃定模样。


    “老夫行医三十载,断不会看错。”


    “此女死因,确是纵欲过度、精元衰竭所致,与三公子昨夜所为脱不了干系!”


    林夏闻言,不仅不慌,反而轻轻笑了。


    “沈大夫,说谎话是要负责的,你就不怕……被我查出点什么别的来?”


    沈敬山心里嗤笑一声。


    你?查?


    林怀瑾不通医理,林老公爷远在边关,眼前这位三公子更是京城闻名的不学无术之辈。


    他能查出个什么?


    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他面上却故作大度,侧身一让,示意将尸体放在空地中央。


    “三公子若有疑虑,尽管查验!”


    “老夫……拭目以待。”


    “好。”


    林夏颔首,走到那白布覆盖的尸身旁,不急不缓地绕着走了两圈,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个细微之处。


    围观众人伸长脖子看着,眼神却更多是讥诮。


    三楼雅间。


    林华透过窗缝看得分明,忍不住嗤笑出声。


    “呵,装模作样倒挺认真,可惜啊,废物再怎么装,也还是废物。”


    林裁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且看他如何演下去,这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