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肾连忙提醒:“是五脏压宝局,不是五脏宝宝局,肺哥你记错了。”


    金肺回头盯着它:“我称五脏宝宝局,自是有我之用以,肾妹莫再出声打搅,且这是为了,让外来者轻敌我等!”


    李十五盯着这诡谲,却是颇为滑稽一幕。


    呵呵直笑:“五位,少在这里耍宝了,究竟姓甚名谁,赶紧报上名来,莫要在故意拖沓了。”


    接着目光一凝,凛然开口:“毕竟李某于外界,分分钟便是上万功德钱的大买卖,是你等这些鬼玩意儿,能耽搁得起的?”


    金肺狐疑一声:“就你?”


    李十五答:“我为忘川轮回摆渡人,只要辛苦一阵,就能得到一张直接进入六道轮回井的纸钱,如今李某手中仅有一张,不过是进入畜牲道的。”


    他面上笑容浮现:“虽然,李某还未在阳世发卖,但是想来可知,其一定……天价!”


    “毕竟,不用轮回审判,即能直接转世投胎。”


    “世间大人物多多,功德钱……自然更多。”


    几个五脏怪对视一眼,当即清了清嗓。


    只听木青色的肝开口:“我乃……肝木赌鬼!”


    火红色的心接着道:“我是……心火贪狼!”


    土灰色的脾跟上道:“咱可是……脾土吝啬魔!”


    明金色的肺悠哉悠哉答:“至于我……肺金算计妖!”


    水蓝色的肾,一副犹犹豫豫,颇为羞涩模样,终是支支吾吾开口:“我……我是肾水犹疑怪!”


    只见它们异口同声,似在宣言道:“我们,便是这一场‘五脏压宝局’……你之对家,也是你最慈祥的父亲(母亲),也是,赢你之人,送你去黄泉路的背后推手,世间诡谲之最大黑手,天地悲剧的幕后策划之人,最大棋盘之庄家……”


    它们,洋洋洒洒说了约莫数百来字。


    李十五,听得极为凝重。


    他觉得这些措辞,说得极为不错,且有很多,是他此前从未想到过的,也想不到,毕竟没那份眼界和见识,想说也说不出来。


    他不由微笑满面:“说得好,这些词儿李某算是记下了,今后若有机会,其就是李某之原创宣言。”


    此话一出。


    五脏怪同时一怒。


    肝木赌鬼率先暴跳如雷,青绿色的表面泛起阵阵波纹,声音陡然拔高:“好个狂妄摆渡人!竟敢窃取我等宣言,你可知这五脏压宝局规矩?”


    心火贪狼周身烈焰翻涌,语速快如连珠炮:“进了这场局,生死由天,富贵在天,押宝不过三巡,定叫你输得……连轮回纸钱都拱手相让!”


    李十五微笑一礼,神色渐渐狂妄:“谁输谁赢,可还……不一定呢!”


    诡异空间。


    心悬天为云,肺落地为林,肾流淌作河……,好一副鬼魅魍魉天。


    偏偏李十五立于其中,一副癫狂嚣张之色,似置眼前不过尔尔,如履平地。


    “五脏压宝局又如何?”


    “你等可知李某运势之强,到了何处地步?”,李十五眼神睥睨,声音在空旷中回荡,震得‘肺林’枝叶簌簌抖动。


    他一对眼珠猛地瞪大,手掌四眼同时睁开,六颗眼同时瞪着眼前:“说出来,怕吓死你等这些畸形怪,把你们吓得,化作那黄时雨洗脚一张抹脚布。”


    一时间。


    五脏怪们互相对望一眼。


    肝木赌鬼嘀咕:“一张抹脚布?这骂得也不脏啊!”


    肾水犹疑怀露出思索之色,以女声认真答:“他骂得真好温柔,且骂人抹脚布,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一点也不刺耳。”


    却是肺金算计妖出声,悍然将它们打断。


    语气尤为凝重道:“可是他在抹布前,加了‘黄时雨’三字,那便是说明,在他心中,这一句骂,抵得上世间最恶毒之咒骂,只是咱们不解其中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