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置之不理,只是拾起桌上骰子而后丢了下去,口中道:“这第二局,我依旧赌小!”


    然而骰子停下那一刻,依旧六点,乾元子胜。


    他恍然不觉,再次拾起骰子丢下:“这一局我选大!”


    偏偏掷出了个一点,他又输了。


    接着是第四局,李十五仍然是输。


    此刻。


    他对着骰子不停打量,又望着乾元子:“师父,你是骰子成精不成,为何永远也赢不了你呢?”


    乾元子却是神色愈发阴沉,不停打量赌桌上的四只茶碗:“徒儿啊,还差这最后一局,咱们也别墨迹了!”


    李十五点头:“好!”


    只是当骰子停在桌上那一刻,依旧是乾元子赢了,他选的大,骰子六点。


    “师父,你赢了!”


    “徒儿,你是不是又在耍阴招害为师?”


    乾元子说罢,突然发现脚下能动了,他举起柴刀就是一刀挥砍了过去,将李十五一颗头颅斩落。


    只是顷刻间功夫不到,一颗新的人头又长了出来。


    乾元子不吭声,只是又一刀斩在李十五一对脚踝之上,然而随着黑土一阵耸动,他仅剩的一双脚好似扎在土中的根系一般,不到片刻又是复原。


    李十五道:“徒儿,如今种仙观是真的了!你想杀我,得先将我从土里拔出来才行。”


    乾元子听到这话,果真是收起柴刀,双手抱着李十五,把他当作一颗萝卜一般往地里拔。


    “种……种仙观是为师的了!”,乾元子一张沟壑嶙峋的脸,此刻满是贪婪之色。


    而随着他的发力,果见李十五双脚正一点一点从黑土中被拔出来,曾经他视为附骨之蛆一般的黑土,此刻竟如此轻易的在离开他。


    “徒儿,你疯了,你让给为师啊!”,老道浑身紧张到不停乱颤,同样死死盯着那一方黑土,恨不得自个儿钻了进去。


    终于,李十五被彻底拔了出来。


    这一刻,乾元子目中贪念,癫狂,杀念……,一切一切正不停蜂拥而出:“徒儿啊,为师现在能杀你了吧?”


    偏偏这时,天穹之中一道道恢宏之力凭空出现,接着全部锁定到了乾元子身上,似在剥夺他的寿元、剥离他的语言,甚至让他手中柴刀都是拿不起来。


    就这般,将他死死摁在地上。


    李十五抬头微笑:“啧,终于来了啊!”


    此时此刻。


    李十五手指着乾元子,笑声越来越大:“来了,终于来了啊!”


    “师父,徒儿曾经同样代‘天’对赌过,且不止一次,你以为输了没有一点代价吗?”


    “告诉你,这代价可大了!”


    “曾经纵火教输了,他们把人族的寿元,天赋,甚至是代表种族的‘人’名……,全部输了个一干二净。”


    “而方才徒儿,同样是连输五局啊!”


    李十五抬头望天,接着道:“我如今在常人眼中,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我没有什么能够输掉的!”


    乾元子趴在地上,死死盯着他:“十五孽徒,你输了五场,关为师何事?”


    李十五目光一转,话声一寒:“因为我早说过了,咱们是一体三头,你的身子,自然也就是我的身子。”


    “我是拿不出赌注,但是你能拿的出来!”


    李十五话声一顿,嘴角一抹笑意涌现:“明白了,终于明白了,这‘一对三’之赌局明显不合理!”


    “没曾想,‘天’是站在李某这一边啊。”


    “只要我每输一局,师父你就会为此付出赌注,如寿元、体格、甚至是你的一条命!”


    潜元生若有所思,点头道:“有道理啊!”


    “若是我与李十五一组,输掉一局之后,这赌注就可能就由我来付,所以不如让李十五独自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