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周遭看台吼道:“斗人开始,相人登场!”


    “我来!”,一位相人女子轻笑一声,从看台之上翩翩然落入场中。


    中年见状目露惊恐:“我现在法力动用不了丝毫,如何与你们相斗?”


    青年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放心吧,不是斗法!”


    “你们这些玩意儿,还不配与我等斗法,明白吗?”


    中年瞳孔一缩:“那是……”


    漆黑斗兽场中央,诡异一幕发生了。


    只见登场的那位相人女子,竟然紧紧贴在中年背后,如影子一般死死跟着他,且双方之间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大小。


    “你……你在干什么?”,中年回头,惊恐一声。


    “你……你在干什么?”,女子跟着回头,且说了同样的话,甚至面上细微动作都是如出一辙。


    “滚……给老子滚开!”


    中年猛地朝着身后挥拳,只是像打在一片虚无空气之中,直接透体而过,根本碰不到女子丝毫。


    而女子也有样学样,满脸怒意朝着身后挥了一拳:“滚……给老子滚开!”


    中年冷汗涔涔,试图狂奔,可那女子如同附骨之蛆,无论他如何腾挪闪躲,始终与他保持一拳之距,甚至动作、神态、衣袂飘动的节奏都完全一致,仿佛是他瞬间分裂出的影子一般。


    “时雨……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某道君朝着虚空唤了一声。


    女声道:“他们在……临摹!”


    某道君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女声轻叹一声:“道君啊,你要学会自己先看,自己先想,明白了吗?”


    某道君皱眉:“眼前实在费解,哪怕那李十五来,他同样心中疑问,看不懂眼前这一幕!”


    女声不禁一笑:“若是他啊,回答不了问题,就杀了产生问题的人,这样就没有问题了,道君想试一试吗?”


    “哼,此等行径太过邪门歪道,本道君心向光明,岂能学他?”


    天地间,依旧遮风冷雨不断。


    斗兽场中,已是渐渐趋近于尾声。


    中年眸中光泽一点点消散下去,动作僵硬迟缓,仿佛被一点一点抽去生机。


    在他身后。


    女子相人五官突然脱落,露出一张光洁如卵的面皮,只见她将中年浑身脱得不着一缕,接着双手合拢,如刀子一般从他后背轻轻插了进去,再向两侧开撕。


    接着像是脱衣服一般,将中年一张完整人皮给脱了下来。


    再然后,套在自己身上。


    几乎眨眼之间,相人女子就是化作了中年,只留下一具被剥了人皮,鲜红血肉和雪白油脂相交的肉体,孤零零倒在冰冷石地之上。


    场中气氛,随之一静。


    所有人面露惊悚,死死盯着这一幅恐怖场景,那种近在咫尺的死亡气息,正不断侵蚀着他们心中残留理智。


    “我……我们是来避难的,怎会遇到这种事?”


    “各位道友,相人究竟是什么人,有谁能够解惑?”


    某道君目光停滞:“时雨,这便是你说的‘临摹’吗?”


    女声道:“对,这相人女子,将自己临摹成了那一位中年。”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道君别问了,我也不知。”


    周遭高耸看台之上,数万名相人望着斗兽场中场景,嘴角皆是挂着一抹微笑,觉得这一幕稀疏平常,与杀了一只鸡鸭无甚区别。


    诚如忘川小娘所讲,这些相人不将自己当人,也不将他们当人。


    场中央。


    青年又是吼道:“斗人开始,相人登场。”


    这一次被挑中的,是一位貌美女修,而下场的则是一位孩童模样的相人。


    “救……谁来救救我!”,女修露出绝望之色。


    “救……谁来救救我!”,孩童有样学样,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