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师兄弟面面相觑,又被迷糊住了。


    “师父,这又是啥玩意儿?”


    “十五,他们说祟要用特定的方式来杀,那怎么才能杀死一只棺老爷呢?当然我觉得青铜蛤蟆挺好的,就是有些好奇。”,刘十六跟着开口。


    话说的倒是好听,实则是他们在言语探讨,将棺老爷彻底弄死的法子,毕竟若是想要逃命,这蛤蟆也是一头绕不过的拦路虎。


    戏台之上。


    ‘李十五’停下手中动作,回头看着一众纸人,声音极冷:“你们莫不是纸扎人成精,也来抢老道种仙观的?”


    几只纸人对望一眼。


    其中一只低声道:“如今这方天地,沦陷进来的都是人山各境众修,且都是来拜寿的,无一例外者。”


    “唯有这一行人个个身如凡俗,打扮的奇奇怪怪,言语更是疯疯癫癫,一看就与常人迥异。”


    “会不会他们,就是此方天地的‘阵眼’?而我等想要脱身之关键,皆系于这行人身上!”


    顿时,场中氛围有些微妙起来。


    ‘李十五’从红木戏台上缓缓走了下来,手中依旧拎着一截黑黢黢祟肠,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何处而来的怪物?”


    为首纸人回道:“纸山,纸人一族,擅使……纸人羿天术!”


    ‘李十五’缓缓摇头:“老道去的地方少,没听过这些,我只问一句,你们是来抢种仙观的吗?”


    其中一只纸人突然手持一把纸弓,浑身带起的那种杀伐之意,更是使得方圆草木皆为之一寂。


    “我已断定,他们就是阵眼!”


    “所谓破阵,世间方法不外乎两种,一种是用巧力破开,令一种便是以蛮力直接摧毁……”


    话音未落,箭矢已发。


    只见一道血色洪流瞬息而至,朝着……吕九胸口钉杀而去,将他腹部洞穿一口大洞,直接钉杀在地上。


    这只纸人一对纸眼尤为漠然:“看来,此人并非所谓的阵眼,不过不急,一一试过就知晓了。”


    不过下一瞬。


    诡异之事出现了。


    只见吕九胸口伤势竟然在一寸寸开始合拢,钉杀他的那只箭矢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仿佛没事人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


    摸着后脑勺道:“我刚刚,是不是死过一次了?”


    纸人瞳孔一缩:“这……,以凡人之身硬扛纸人一箭,阵眼真在此处!”


    瞬息之间。


    九只纸人纷纷拉开架势,手中纸弓更是拉至满月,一副蓄势待发架势。


    只是忽然之间,更意想不到之事出现了。


    纸人们手中纸弓消散一空,浑身修为更是陡然间化作青烟散去,就连一双双纸眼都变得不再生动,仿佛自身灵性在缓缓消退。


    “这……怎会如此?”,为首纸人怔怔一声,他发现自己手指在微微卷曲,仿佛被无形火焰炙烤过一般。


    却见百里之外。


    约莫五十尊阴阳观音盘坐在地,结成一个偌大法阵,其中有阴阳二气流转,化作一张言语难以描述的繁复阵图。


    “俗话说道生一,一生二,阴阳合一可演天!”


    “咱们以自身为阵,试着将此方天地阴阳逆转,说不定能把这里的‘天’弄崩溃掉!”


    “快快,有反应了,再加把力!”


    五十尊阴阳观音大汗淋漓,一副已经透支之相,似下一刹就要倒下去。


    其中一尊道:“我们是把‘天’弄崩溃掉,可那纸人一族的纸人羿天术,其中好像也带了一个‘天’字啊。”


    另一尊怒骂:“好一个蠢货,观音一族中怎出了你这么个无知无智无慧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