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道:“此说辞可能有些夸大。”


    “不过,总之想见棺老爷一面并不容易。”


    “还有就是,其就只有储物之能,至少目前没有发现这蛤蟆有别的什么太大用处,故没多少人特意捕捉于它。”


    落阳:“你不有一只嘛!”


    李十五随口一句:“这只有些过于贪吃了,我快喂不起了,所以看能不能多寻上几只。”


    无人瞅见,某蛤蟆又是眼角几滴绿色锈泪,无声滑落。


    渐渐,已是半夜。


    李十五他们一路走过废弃村庄,无人城池,古老战场,除了一些大爻人外,却是始终无任何发现。


    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是觉得这一处未孽之地,和乾元子所在白纸世界,不重合之处越发多了起来。


    “万里大地下沉,有点意思啊!”,李十五望向一旁,“听烛,你们究竟是寻什么?”


    听烛盯着手中那张八卦阵盘,摇头道:“说不准的,也不知其会以怎样的方式呈现出来,慢慢来吧!”


    也是这时。


    一道青年身影,从黑暗之中大步走出,他身上一道道雷光噼里啪啦闪烁,浑身气息激荡不已,似不久前才历经一场恶斗。


    只听他骂咧道:“这畜生养的国教,畜生养的十相门,什么狗屁替罪羊,绊脚石,墙头草,背刺狗……,全部都是害人的,害死个人!”


    他脚步一顿,盯着李十五他们一愣:“你……你们这是啥造型儿?”


    “卦宗,落阳!”


    “纵火教,听烛!”


    “纵火教,十五道君!”


    三者同时开口,乱报名来。


    青年又是愣了几瞬,而后才是俯身作揖行了一礼:“在下许印,从小没家!”


    片刻以后。


    许印口中依旧气愤不已:“我就想不通,这十相门存在意义是什么?几位道友听听他们那名号,什么狗啊,猴啊,羊的,这能是什么好东西?”


    “豢人宗至少还能将人化兽,特别是一些罪大恶极者,以此惩处再好不过。”


    李十五不由一笑:“你觉得豢人宗好?”


    “那可是得小心啊,免得被人吃得骨头碴子都不剩,记住我说得是……字面意思。”


    没来由的,许印一阵毛骨悚然。


    只是下一瞬。


    李十五他们三儿,跟着心头一悚,一种没来由的恐惧之意,顷刻间席卷他们全身。


    只听他们身后,传来一道气息微弱女童之声,似极为楚楚可怜。


    “几位哥哥,我怕!”


    此时此刻。


    听着耳畔那不断响起女童之声,李十五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一名约莫五六岁女童,正蜷缩在一处不起眼杂草丛中。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一双露出拇指头的破鞋,头发凌乱地沾着泥土,一双大眼在浑身夜色中泛着水光,瘦小身子正微微发抖。


    “我怕,我怕……”,她就这般水汪汪盯着四位,口中不断重复着‘我怕’两个字。


    “她……她什么时候出现的?”,许印已是双手搓雷,银白雷光噼里啪啦不断轰响,大有一言不合就劈下去架势。


    “她……她究竟是人还是鬼?”,落阳根本不敢靠近,且那种心悸恐怖之意,也愈发重了起来。


    他抬头一望,只见李十五居然不见踪影,眺目一看,这厮竟是不知何时已是跑到了数里开外。


    听烛则是手持八卦盘,紧随其后。


    “等等,等一下啊!”


    落阳许印对望一眼,也不说啥了,脚踏一阵清风就是赶紧追了上去。


    至于所谓的同情心,他们似乎是没有的。


    去同情别人?该别人同情他们才是。


    一炷香后。


    落阳露出心有余悸之色:“这万里大地向下塌陷百丈,若是有普通凡人,根本不能在地陷之中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