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死这条赌狗!”


    “沾上赌与嫖,阎王把你招,各位乡亲们,快给老子打死他!”


    一道道充斥着民间俚语般的粗鄙谩骂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将李十五紧紧包裹住。


    “想打死我?”


    瞬间,李十五警惕异常。


    他初来乍到,方一现身就被这些‘刁民’所围住,甚至直接窥破他赌修这一身份,容不得他不心生防备。


    只见李十五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手持一柄栩栩如生花旦刀,横在一妇人喉间,以其为人质。


    语气发狠道:“都给老子退!”


    他注意到,这些冲上来之人,皆一副寻常百姓打扮,气息更是与凡人无异。


    唯一惹人注目之事,是他们一个个小腹隆起,像是怀胎数月一般,无论男女皆是如此。


    “各位乡亲,这是何地?”


    “还有诸位,你等为何称我为赌狗?”,李十五眸光瘆人,话中一缕缕杀机绽放。


    一位手持钉耙老者,浑浊眸子瞪得浑圆,操着一口乡下土话:“这里是面儿庄,倒是你这后生崽,是哪里来的臭外地的要饭赌狗?”


    “这是裤衩子都输掉了,跑咱们面儿庄讨饭来了?”


    瞬间,李十五面色黑如锅底。


    低声一句:“老不死的,就你也敢骂我是臭外地的?”


    只见他一步靠近,将那老者踩倒在脚下,口中花旦刀残忍将对方大腿洞穿,痛得老者痛苦嚎叫个不停。


    猩甜血腥味儿随风扩散开来,让周遭持械百姓身子齐齐一哆嗦,皆后退几步,眼珠里那股凶劲全无。


    “为何骂我赌狗,且要打杀于我?”,李十五语气无温。


    一十来岁小姑娘脆生生回道:“不知道啊,反正看见就想打死你!”


    闻得此言,李十五神色愈发凝起。


    又道:“你们肚子,为何个个腹胀如鼓?”


    他拇指眼珠子蓦然睁开,可却是发现,自己这眼睛居然窥破不了这些凡人一层肚皮。


    在场乡民,约莫三十来位。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浮现一抹深深惊恐之色,依旧是方才那位小姑娘道,她压低了声,神神秘秘道:“这位赌狗公子,你不知道,隔壁村里来了位掏肛怪物!”


    李十五皱眉:“掏肛?”


    小姑娘忙点头:“嗯嗯,就是掏肛!”


    “就伸手从屁股缝里进去,先将粪掏出来种地,再将肠子,心肝儿,肠肝肚肺……,全部给掏出来在树枝上血淋淋挂着,可吓人了。”


    在她身旁,一妇人忙着帮腔。


    一副乡下女人弯酸嘴脸道:“咱们肚子的粪,可得留着种庄稼施肥,怎能被那掏肛贼掏了去?”


    一中年怒骂:“粪重要个屁,若是那你心肝儿掏了,那可就是没命!”


    李十五望着众人:“所以呢?”


    小姑娘握着拳头,煞有其事道:“所以啊,咱们就请神,将咱们屁股上的门给关了!”


    听到这话,场中一众乡民皆是齐齐松了口气,一个个喜笑颜开道:“对,肛门一关,看那掏肛贼如何掏肛!”


    “是啊,毕竟咱们自己都打不开,这下可是万无一失了。”


    李十五:“……”


    他见众人七嘴八舌不断,心中只觉得这一幕荒诞滑稽莫名,于是道:“这个‘关肛门’,究竟怎么个关法,难不成是字面意思?”


    小姑娘嘿嘿直笑:“就是关了啊,一点儿缝都没有,可心安了,再不用怕那掏肛贼!”


    一位汉子则是‘唰’一声,将自己裤腿儿卷着的短裤,就这么直直脱了下来,又转了个身,弯下腰去,将自己那大白腚明晃晃对着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