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双手开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未孽莫测,失控之下危害难以言喻,李十五将其捉住,此为功!”


    刹那之间,一团金色光芒出现在天平左边秤盘之上,天平也随之朝左倾斜而去。


    山官又道:“其行事百无禁忌,肆意屠杀千万之人,化作尸山血海,此为罪!”


    话音落下,又是一团浓郁至极的血红光芒,出现在天平右边秤砣之上,在其出现那一刻,天平瞬间朝右倾斜。


    这便寓意着。


    罪把功彻底压过。


    山官漠然道:“李十五,你还有何话可说?”


    在他身后,一位头顶中心一圈秃着,剩下皆是白发老者出声道:“大人,他为战妖九升!”


    这老者,是二司之中的一位司命官。


    山官点头:“既然如此,给你加码便是!”


    接着又道:“李十五,以恶劣之手段夺下‘九升’之称号,可依旧算功一件!”


    只见,右边秤盘代表功劳的金色,又壮大不少,不过依旧被罪过所压制。


    李十五顿时眼角一抽:“啥玩意儿?这东西还能加码?”


    山官道:“自然能加码!”


    “不过,你依旧罪大于功!”


    “李十五,今日你怕是难逃一劫了……”


    然而山官话未讲完,就见天穹之中出现一座十丈高青铜门户。


    门户打开之后,出现的是一位身着黑裙,极为干瘪瘦小,却是一举一动都如青楼花魁般卖弄风情的女人,看上去很是不伦不类。


    这女人,是莫闷心。


    “门姐儿,你来此地干甚?”,李十五蹙起眉来。


    莫闷心径直道:“这位大人,可否让小女子也来加码?”


    山官望了过去:“自然,只是你要加什么码?”


    莫闷心道:“这小子,乃是门岛的总乘风,给他加一加码倒也无可厚非!”


    “既然如此,这样吧!”


    “遥山境内所有青铜门户,今后任由境内百姓修士使用,我只能拿出这个了!”


    随着她说罢,天平左秤盘金色再次壮大,只是依旧为左方血色罪过所压制。


    莫闷心皱起眉来:“李小哥,当初你接下血色山官令时,我还觉得是你之祸端,怎么转眼间成了这千万人之祸了?”


    李十五则审视道:“无事献应勤,门姐儿,你是不是想害我?”


    “……”


    “哈哈……”,求杏笑得愈发肆意,“这……这位姑娘,赶紧一巴掌拍死他,这厮太膈应人了。”


    也是这时。


    一道男声从远方而来,且裹挟着蓬勃怒意。


    “千万人之性命,之血海深仇,堂堂山官大人不仅不为他们申冤,反而犹如儿戏一般随意让人加码!”


    “这位大人,你将千万亡者当作是什么了?又可否对得起自己头上的‘山官’二字?”


    十五道君落在场中,其依旧一袭白袍衣不染尘,却是眼中怒火澎湃,看向李十五时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口中不停道:“孽障,你这孽障!”


    一时间,在场众人目光在两者间不断交替,神色幽深无比。


    “李小哥,这是你孪生兄弟?”,莫闷心笑称。


    十五道君拂袖,痛心疾首道:“他不过我笔下之假人,却是惹下此番天大祸事,终究是我错了啊。”


    “本道君之前为一事所阻,错过血色山官令,没曾想火急火燎赶到之后,就……就……”


    李十五手指着:“各位可听到了啊,他称一切是自己的错,所以赶紧找他去。”


    忽地,又是一道男声起。


    “在下鸣泉,前来加码!”


    一道流光疾驰而来,待其落下之后,是一个五官颇为俊朗,身着一袭灰布道衣的青年。


    他直接道:“不可思之地,李十五击败思鬼太子,此为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