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是上一瞬跟你嘻嘻哈哈,接着就朝着你砍上一刀。”


    某道君叹了口气:“哎!”


    “当初那大爻三十六州,究竟是怎样一回事?怎么能让一个只存在于笔下的人,硬生生的活了过来呢?”


    女声一阵沉默,好半晌才道:“道君,你能动用修为吗?”


    某道君摇头:“我为人,自然为那‘镇人图’所压制,修为当然也无法动用,不过今日这般种种巧合之下……”


    他目光一凝,终于带起一丝凌厉之意:“本道君,谁也无惧!”


    说罢,浑身气血翻涌,仅是一个直拳,一只纸人手臂爆炸成漫天纸屑,随风而散。


    可仅仅过了一息。


    这些纸屑居然朝着纸人而去,融化汇聚之下,重新化作一条纸臂。


    望着这一幕。


    某道君语气淡然:“纸人前辈,我说了纸人羿天术与我无关,你等若还是还对我纠缠不清,休怪本道君不客气了!”


    三只纸人对视一眼,一字未吐,同时朝着其冲杀而去。


    几里外。


    一红一白两只双簧祟,正并排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盯着守山台上,头顶积雪已累得老高。


    红衣戏子:“咱们好久没开台唱戏了!”


    白衣戏子:“浊狱百姓都在饿肚子,哪有心思看戏?还有那鬼婆娘,你不怕被砍腿了?”


    红衣戏子:“哎,我可智咋样了?”


    白衣戏子:“听天由命吧,咱俩尽力了。”


    守山台上。


    清音满眼喜色,一副与有荣焉模样:“道君,今日这守山之战,可全靠你了!”


    接着,又面带犹疑之色。


    “只是,你能不能别总是一人分饰两角了,别人还以为你是一个疯子!”


    某道君单臂横展,将三只纸人震退。


    而后取出纸和笔,神色肃穆,字字铿锵,边念边写。


    “浊狱之中,守山之战,有女黄时雨。”


    “仅凭手中一杆生非笔,将它山异族修为尽封,为我等创下反败为胜之机。”


    “其之功,堪称头筹,其之智,可昭日月,其之勇,可动山河……”


    听到这话,远处古傲面色一黑,沉声道:“小子,这等守山之战,你不尽快打服异族,用笔乱写什么?”


    虚空中,女声同样笑道:“道君,你真的别写了。”


    某道君疑声道:“时雨,为何?”


    女声无奈:“因为啊,你写得没我写得好。”


    时间缓缓流逝,风雪却是愈发猛烈。


    这片天地间的气机,被那些互相厮杀的身影,搅得一片支离破碎,且他们依旧厮杀不休。


    某道君则是越战越猛,没有丝毫颓弱之相,自成力之循环,力用不竭的好处,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同时,引得一道道身影为之侧目。


    清音黑色莲裙随风摇曳,欢声道:“道君,若是这次守山之战胜了,你之名,定会名动‘人之山’,引……”


    只是她未说完,某道君身形突然猛退,且一阵踉跄,堪堪才将其稳住。


    站在他对面的,则是绘族焚香。


    焚香道:“你这张脸,挺有意思的!”


    十五道君随之目色凝重起来:“这位道友,你认错人了。”


    然而就在此刻,惊变起。


    一道气机,从守山台某处突然迸发而出,仅是泄露一缕,就如同刀锋划破风雪,如明星照亮黑夜。


    这突然其来惊变,让那些厮杀异族和人族,纷纷停下手来,目露惊骇齐刷刷朝着一个方向盯去。


    只见那里,有一道人形缓缓浮现。


    其周遭三百六十处大穴同时迸发血茫,竟是沸腾且汹涌着的血气,让他看出去,仿佛一轮冉冉升起的血色大日。


    这一幕,震撼到让全场生灵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