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后。


    李十五落在浊狱众修阵营之中,发现胖婴,以及一众镇狱官同样在此。


    只听胖婴凑上前道:“前辈,寒米新种弄到了?”


    “如今整个浊狱,已经饿死了两成人了,可拖不得了啊。”


    听到这话,赵守灵眉间像是染了霜雪。


    摇头道:“没有,之前让我等去寻不死人的上官……”


    他语速极快,开始讲述这件事之曲折过程。


    “什……什么?那家伙从始至终是个骗子,还是个卦修?”,胖婴难以置信。


    至于李十五,同样隐约觉得不妙。


    他这次杀人没杀完整,就被元婴女修迫使离开,他总觉得对方出现的有些过于巧合了。


    “不会吧,卦修难道如此逆天?”


    “还真的,被他给活生生弄出一线生机。”


    李十五目光微沉,心中思索不断。


    谷米子与田不怂,纵火教的与天对赌,听烛以卦修之力将‘过去’具现,还有白晞那一道道镜像,每一镜像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个世界……


    这一切的一切,终是让他体会到所谓的‘元’,也就是‘道生’,拥有何等瑰丽以及莫测之力。


    仅是想上一想,就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更是生出一种浓浓渴望之色。


    但理智又告诉他,道生这玩意儿,凶险与机遇并存,不可轻易招惹。


    “麻烦了!”


    李十五沉吟一声:“如此说来,鸣泉可能真把自己给盘活了。”


    “你是?”,胖婴上下打量,又盯着李十五瞳孔那对骰子露出惊疑之色。


    “朝阳!”,李十五微笑示意。


    也是这时。


    一道一袭白衣身影一步靠近,俯身先行一礼,是某道君。


    只听他道:“你们二位,好似我曾经一些故人,他们名为落阳和胖婴!”


    胖婴见此,不由冷呵一声:“我可善,换了身白皮,就又开始装模作样,当我等不认识你了?”


    某道君面露不解之色:“我名十五道君,道友你在说什么?”


    胖婴:“我可善,你是装善人上瘾了是吧,骗我可智还不够,又去骗那些山上人了?”


    李十五却是微笑着,盯着某道君全身上下打量个不停:“你这肉身,可还用得习惯?”


    “父母授予,怎会不习惯,又怎敢不习惯?”


    “那挺好,此外你一个人?”


    “当然不是!”,一道清亮女声响起,是那黑衣女子清音,她同样跟了过来。


    见这一幕,李十五只是抬头盯了虚空一眼。


    “啧,真有意思啊!”


    赵守灵,目光在李十五与某道君身上一闪而过,其中似有疑惑,可终究没多说什么。


    却听某道君开口:“想起当初,胖婴兄总爱端着一锅人兽肉试探于我,还有落阳,每次都是一句‘十五道君,你可得入我教啊!’……”


    李十五神色不变,倒是胖婴黑着个脸。


    怒道:“我可善,我已经对天立过誓,永生永世不可能食那人兽肉,你还故意说这事恶心于我?”


    见此,某道君一愣:“难……难道你真是胖婴?”


    “可你豢人宗本就化人兽,食人兽肉,你反应这般大干嘛?”


    李十五一步站在两者中间,微笑调停。


    而后道:“这位道君,守山之战到底怎么回事儿,能否解释一下?”


    某道君点头,神色也随之凝重起来。


    讲道:“世间有山,被日月星辰盘旋,自成巍峨天地,奇妙不可言喻。”


    “唯有世间强横种族,方能占据一山。”


    “只是这‘守山之战’,并非是真的守山,而是这些种族之间,新生代之间的一种碰撞,且延续久矣。”


    “对一个种族而言,新一代才是最能反应一族之底蕴,之潜力,所以才有了这守山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