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在场所有人包括绘族焚香,背后都是站着一道与自己轮廓相同的白色光人。


    “完了,完了,我们着道了!”,胖婴见根本摆脱不掉,顿时哭丧着个脸。


    赵守灵,焚香,同样各自施法。


    然而,依旧拿背后光人没有丝毫办法。


    也就这时,又是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些白色光人,手中竟然幻化出一柄大砍刀出来,而后抡起刀,就是对准众人头顶三寸位置,一刀接着一刀砍了起来。


    “铛!”


    “铛!”


    “铛!”


    每挥一刀,就是发出一道震耳“铛”声,像是砍在什么东西上似的。


    可众人头顶,明明是空空如也。


    “啥玩意儿?”,李十五抬头盯着。


    只见他身后的白色光人,同样抡起刀,一刀一刀在他头顶三寸处劈砍着,仿佛砍柴一般,简直起劲无比。


    画面诡谲,古怪,却是让人说不出的头皮发麻。


    赵守灵当即果断道:“各位,事态已然超出我等掌控,与我速退!”


    霎时间。


    众镇狱官纷纷冲天而起,化作道道流光朝城外急射而去。


    只是,在刚要踏出这座城时,却是一股无形之力涌现,将他们从空中摁了下来,根本无法离开。


    继续一番尝试后。


    飞天,遁地,化身潜逃,甚至元婴之修的元婴离体,种种招数皆无以为用,就像是被彻底禁锢此城之中。


    李十五缓声道:“应该是我等背后的光人,将我等禁锢在那座不死碑一定范围之内。”


    胖婴朝着身后挥出一掌,却根本碰不到那白色光人,不由唉声道:“我就想知道,这光人拿着个刀,到底在砍什么东西?”


    “这样一无所知,真的太吓人了!”


    这时,妖歌却是缓缓抬头,口中重重吐出两字:“死……线!”


    李十五凝眸:“死……线?可否详细说说?”


    妖歌泄了口气,满脸愁色起来:“不瞒各位,我真的是偶尔听见这两字的,早知道会遇见这码子事,我就多听一点了。”


    胖婴转身望着:“我可智,你每次都是偶尔听见,哪有这么多偶尔?”


    妖歌:“你是在质疑我了?”


    胖婴:“从没信过!”


    妖歌拳掌间捏得咔嚓作响,怒道:“我妖歌,堂堂人族之智,真正的智如妖,你再说一遍?”


    残破城门之下。


    呼呼大睡的白衣女,却是突然睁开眼来。


    嘿嘿傻笑道:“蠢如妖!”


    绘族焚香,身后同样有着道白色光人,且同样持刀,在他头顶不停挥砍。


    沉声道:“他并未说错!”


    “曾几何时,我也听过‘死线’一词。”


    李十五饶有所思:“难道,我等身后这白色光人,是在持刀砍什么死线?”


    他对‘死线’二字倒是勉强能接受,毕竟他手中那根因果红绳,就能强牵他人头顶‘缘线’。


    胖婴望着众人:“所以,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是不是斩断我等头顶死线之后,我们从此以后就不用死了?”


    焚香摇头:“红帽阁下慎言,‘不死’或许并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东西。”


    胖婴眼前一亮:“红帽阁下?”


    “我可智,你可瞧好了,人家绘族多有礼貌!”


    至于李十五,已是转身再次朝着城中而去。


    “善莲,等着!”,妖歌紧随其后。


    绘族焚香见此,两丈身高开始缓缓化小,最终化作常人体态大小,也跟了上去。


    “这位善莲阁下,互相赠送师父,莫非是某种人族之礼?”


    “焚香不想失礼,若真是如此,我可以画一幅我父亲画像出来,同样转赠于你!”


    “你送师,我送爹,这样既不失礼,又显公平。”


    李十五:“……”


    他微笑道:“讲究,所以你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