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笑道:“你们,都是些传闻之中的仙人?”


    妖歌回眸,打趣道:“是人不是仙喔,善莲,别把仙想得太高高在上,毕竟看似脱俗,却无谁能做到真正不染凡尘!”


    李十五继续道:“不错,是个有慧根的。”


    “你想当我徒弟吗?老道我曾经有好多徒儿,我这个当师父的,对他们可好了,可他们都死得惨啊,哎!”


    妖歌干咳一声:“善莲,过了啊!”


    “咱们平辈相交,怎么突然想着大我一辈?”


    “还有,你曾经收过徒,怎么没听见讲过?”


    李十五低声一笑:“这样啊!”


    “对了,你们这是去哪里?”


    妖歌:“去寻不死人啊,不死的人!”


    他露出一副智者笑容,那意思极为明显,你既然想演,我陪你演下去就是。


    “不~死~人!”,李十五一双浑浊眸子,露出思索之色,接着道:“不死人,比得上种仙观吗?”


    李十五说着,望向一旁空地,好似那里站着个人似的:“徒儿,为师也想见见那不死人呢!”


    他摸了摸腰间悬挂着的柴刀,笑得令人不寒而栗:“还有啊徒儿,为师是最稀罕你了!”


    “若是有可能啊,为师也想你永远不死,就这么陪着师父,永远……永远!”


    说着,朝着舟上所有镇狱官道:“你们放心就好,有我在,一定能找到不死人的!”


    一元婴转过身来,疑声道:“小子,你杀了幸妖不假,可为何如此笃定能找到不死人?”


    “要知道,我等如今不异于大海捞针,根本无处去寻!”


    李十五低下头去,嘴角幅度一点点拉开:“因为啊,曾经算卦的说过,我命好,命好到不行!”


    “我想找,一定能找到的,一定能。”


    “就像种仙观,嘿嘿嘿……”


    望着这一幕。


    一众镇狱官互相对望一眼,不知为何,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天灵盖通往四肢百骸,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时日,一天天过去。


    陆行舟,依旧在地底漫无目的游走着。


    转瞬间,十日过去了。


    李十五身上的那一道道猩红裂痕,不仅没有继续扩大下去,反而在不断的自行愈合,根本不需要什么‘生者固我神’。


    “轰!”


    一声轰鸣,震得舟上众人一阵双耳发聩。


    陆行舟,似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似的,船体都近乎散架,那位元婴不断施诀才将其稳住。


    突然。


    地上传来一道惊疑之声。


    “你们,是小周天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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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耳畔回音。


    一时间,众镇狱官面面相觑,同时严阵以待。


    “什么玩意儿,胆敢在妖某面前装神弄鬼?”,妖歌抬头朝着地面怒吼一声。


    “呵,出来吧!”


    那道雄浑之声再次响起。


    接着,陆行舟仿佛一件玩物一般,被一道尤为恐怖力道,从数百丈地底直接扯了出去。


    “你……你……”


    此刻。


    望着三十丈外,那一道无比恐怖身影,妖歌眼神之中透着一抹深深骇人,一时间竟是愣在原地。


    “你……你是绘族!”


    “你这一族,同样是占据一座‘山’的种族!”


    胖婴愣声道:“绘族,这什么玩意儿?”


    他看到,那一道身影近乎两丈来高,呈类人型,浑身是一种无比深邃的深蓝之色,且密布一片片细密骨鳞,身后拖着一条修长尖锐骨尾。


    暴力,残忍,力量,美学……,这一个个词汇,似都能在他之上看到。


    不止如此。


    在他身上,隐约可见一个又一个鲜艳图案,仿佛一个个栩栩如生纹身一般,其中有兽类,有其它生灵,竟然还有着一尊观音……


    “我可智,这……这绘族什么来头?你说清楚啊,看着怪吓人的!”,胖婴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