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下方这些修士,根本不配与自己属于同一个种族,自己是人,他们不过猪羊。


    “这底层浊域修士,也属我人族吗?倒尽是些卑躬屈膝的主儿!”


    偏偏此刻。


    李十五身后,一道异常熟悉苍老声起,宛若乡下老农一般侃侃而谈。


    “徒儿,这人比你可差远了。”


    “你是骨子里的认为所有人皆刁民,漠视别人,无视别人,只不过隐藏极好。”


    “至于兽上那位,啧,难评!”


    瞬间,李十五瞳孔骤缩,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身后正站着一位矮瘦老道,满脸黑麻子,一张歪嘴,满脸皱纹皱成一团,正笑眯眯盯着自己。


    正是他左肩上的那颗人头,非乾元子,而是老道。


    李十五顿时面色一沉,声音宛若蚊蚁一般低声问道:“老东西,又是你!”


    “徒儿啊,为师这是怕你把持不住种仙观,特来劝你回心转意,将其让给为师!”


    李十五深吸口气:“你此前分别‘趁乱登场’,‘粉墨登场’,这一次又是什么场?”


    老道嘿嘿一笑:“这一次啊,为师是预感到好戏开台,‘为徒捧场’啊!”


    “……”


    老道叹了口气,一副痛心模样:“徒儿,你如今愈发不尊师重道了,甚至还沾了赌,完了,都完了啊!”


    李十五身旁,矮修好心提醒:“道友,山官公子当前,千万莫要逾举啊!”


    “明白,谢道友提醒!”


    李十五转过身来,关于这老道之事,此刻无暇理会。


    半空之中。


    只见那头巨兽脊梁之上,一位一袭金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迎风而立,其脸型细长,鼻梁山根很低,嘴上噙着笑意,乍看之下,倒是给人一种干净温暖之意。


    而在他身后,还立着两位青年。


    这二人眼高于顶,毫不掩饰对守山台上众修的蔑视。


    年轻人一如既往般慵懒道:“我名金钟,正如你等所想,是山官之子。”


    说罢,带着身后二人自巨兽上一跃而下,落在守山台之上。


    见此一幕,一众修士纷纷避之,不敢抬头直视。


    金钟则是抬眸环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在一女修身上,眉眼弯笑,挥了挥手:“你叫蓝心是吧,过来!”


    女修脸蛋圆润,属于清秀类型,此刻整个人一怔:“公……公子,您认识我?”


    “认识!”,金钟点头轻笑。


    一时间,名为蓝心的女修面颊上升起两团红霞,低头间脚步细碎,缓缓靠近着。


    与此同时。


    李十五和着矮修,也落在守山台上。


    自然包括老道,他实则只是李十五左肩上那颗人头,只是在李十五眼中,以一个胳膊腿儿齐全的身影呈现。


    “公子,你寻我何事?”,蓝心靠近之后,一副小女儿作态轻声说道。


    “无事!”,金钟微笑着,却是指尖一抹红光绽放,随手点在蓝心额心位置。


    霎时间,蓝心面部神情凝结,身躯也变得僵硬,似被这一指彻底封禁。


    金钟对着身后二人,做了个勾手动作,轻描淡写道:“该你们了!”


    “公子,就在这儿玩?”,一人坏笑连连。


    “废什么话,听公子的!”,另一人话语声催促,却是目中残忍之意涌现,似早已迫不及待。


    只见两人取出一张白色幕布,待展开之后,形成一数丈方圆的白色帐篷,将他们和女修蓝心同时笼罩其中。


    至于金钟,则是站在守山台边缘处,眺望远山雪景,眼神中带着‘清澈懵懂’笑意,一副人畜无害模样。


    “不……不要……”


    “啊……”


    白色帐内,蓝心却是一声声痛苦惨叫着,叫声之凄惨,似正在承受什么无法言喻的恐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