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史二八等师兄弟眼里,‘李十五’和‘乾元子’,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原来,花二零他们身怀道骨,真的是因为那老东西啊,只是凭什么呢?”


    喜色大殿前。


    ‘晨炼’同样听到这句话,凝声道:“小子,你果然知道‘道骨’,看来你与那娃娃果真关系匪浅!”


    “不过没事,任何与那娃娃有关之人,我晨氏一族虽远必诛,花费一切代价都是值得!”


    这般狠话,对李十五而言自是挠痒痒一般,他开口道:“以你话来讲,你同样与那娃娃同行过,所以你一身骨骼也早已蜕变成道骨了?”


    ‘晨炼’点头:“不错!”


    李十五顿时神色凝重无比:“既然你身怀道骨,所以真正的你,如今是何等修为?”


    ‘晨炼’笑了笑,语出惊人道:“离‘传道者’级生灵,还差一步!”


    李十五皱眉:“听不懂!”


    ‘晨炼’又是笑道:“听不懂没事,你只需知道自己是蝼蚁就是了!”


    李十五呵呵一声:“既然你这般了不得,直接来杀我啊,何必俯身晨炼身上,甚至用引我踏上赌修这条路来害我?”


    ‘晨炼’道:“第一,我本体暂且走不开!”


    “第二,我已经讲过了,任何与那娃娃有关之人,都是极其难杀,总是会出现各种意外,令人烦不胜烦!”


    “就好比,我从前同样遇到一个身怀道骨之人,估计也是叩拜那娃娃,得来的一身道骨机缘。”


    ‘晨炼’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无论怎样想方设法杀他,都是杀之不掉,总被他以各种巧合或者意外逃出一条命。”


    “甚至下一次见面时,他会变得比之前更加难缠。”


    李十五凝眉:“所以,你没杀得了他?”


    ‘晨炼’道:“我是没杀了他,但是他还是死了。”


    “因为他得到了世间最是惊艳,也最令人魂牵梦绕的一种机缘,赌虫!”


    “那人自然而然,也走上了赌修之路,结果不到百年,便是落得个死为结局,就连一身道骨也是被人拆分!”


    ‘晨炼’眸中带起光芒,似兴奋难以言表,他又道:“也是这一件事,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所谓物极必反,有时候天大的机缘,或许同样是天大的绝路。”


    “自此以后,我到处去寻赌虫,自己也不修行,反倒是将其当作一种杀人手段。”


    ‘晨炼’又是一笑:“其实我也在赌,而我赌的是,任何踏上赌修之路的人,结局都必死无疑!”


    雨势愈来愈大,屋檐下水线宛若珍珠一般,“滴滴答答”流淌个不停。


    李十五凝视着‘晨炼’,对方今日一番话,虽是解答了他心中某些困惑,但带给他的震撼,同样无与伦比。


    那便是乾元子曾口口声声说自己命好,这不是说大话,反而真的不能再真!


    且如今,已有三点可以佐证。


    一,谷米子满怀杀意,堵了乾元子十年,明明双方互相在眼皮子底下,偏偏十年来不曾碰见一次。


    二,‘晨炼’说自己与那娃娃同行过一段时日,结果遇到的每一颗蛋都是三黄蛋,这他娘是什么概念?简直离谱他娘离谱到顶了。


    三,凡是叩拜他者,似能分到他一些好命,自身蜕变成道骨。


    喜色大殿前。


    ‘晨炼’负手站在最前,身后是一众晨氏族人,先被李十五射杀十一人,又自尽一半,如今只有一百四十之数。


    他们个个眼眸通红,似想吃人一般死死盯着李十五。


    ‘晨炼’笑道:“现在你知道,为何我晨氏一族每次有什么大事发生时,都得祭拜那娃娃画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