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少晨氏族人上前道贺。


    只是口中称谓,那叫一个五花八门,混乱无比,那是那些不讲天理伦常的畜牲,见了都是得干瞪眼,见这晨氏一声祖宗。


    在这里。


    母亲可能是女儿的母亲,也是女儿的女儿。


    儿子可能是父亲老子,也可能是父亲的孙子。


    人伦之混乱,已是到了人神共愤,令人发指之地步。


    这时。


    一位身着华丽黑袍,好似鹰眼环顾的中年,自远处缓缓走来,所过之处晨氏族人皆毕恭毕敬,丝毫不敢逾矩。


    中年笑道:“成亲好,成亲好啊!”


    “本族长,巴不得我晨氏每日都大办喜事。”


    “毕竟啊,我晨氏一族人丁太过稀薄了,且这么多年下来,也不过区区二百九十二人。”


    听到这话,凤冠霞帔年轻女子无奈道:“族长,我今年,这已经是嫁了三次了!”


    不远处,一位蛇精脸年轻人笑道:“媳妇,嫁就嫁吧,夫君我都没说啥,你还怨声载道上了?”


    一时之间,这一处作为喜堂的大殿之中,全是晨氏族人哄堂大笑之声,配上那一张张蛇精脸,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和扭曲。


    晨氏族长伸手,将笑声压了下去。


    口中道:“晨氏壮大乃当务之急,而等身为我晨氏族人,自是不可懈怠!”


    他嘴角露出笑意,补充道:“我说得是,夜里不可懈怠!”


    瞬间,又是引得笑声连连。


    喜袍老者无奈道:“族长,我晨氏想壮大可不容易,平均每诞下二十个婴儿,其中只有一个婴儿是正常的,其余皆是些天残地缺的怪胎,要不就是智力有问题的傻子。”


    晨氏族长随口道:“这些生下来之后,直接掐死就好,还用拿得到台面来说?”


    身旁中年则道:“族长,晨光晨阳他们久久未归,要不我去看看?”


    族长思索一瞬,摇了摇头:“那处猩红密林,位于山顶之处,且有我晨氏一族守在山腰位置,任何想要上山之人,都是瞒不过我等!”


    “至于那些修为高深之辈……”


    族长神色中泛起冰冷笑容:“我晨家运道一向不错,这么多年下来,不知虐杀多少凡人,却始终未招惹来那些所谓的惩奸除恶之人。”


    “你等说说,这不是好运是什么?”


    说罢,只见他取出一幅泛黄画卷放置半空之中,接着将其徐徐展开。


    画像之上,是一位皮肤白嫩,扎着冲天辫,光着双腿只穿了一件破烂上衣的八岁娃娃。


    族长俯身一礼:“今日晨氏大喜,随我祭拜娃娃仙。”


    晨氏似无人知晓画像上这人来历,也不知其称谓,故索性用‘娃娃仙’三字代替。


    见此情形。


    大殿中二百余数晨氏族人尽皆起身,面朝娃娃画像行那三拜九叩之大礼。


    也是这时。


    一道身影从天降临。


    就这么落在殿前,冷冷望着一众晨氏之人。


    冷笑道:“哟,这畜牲常见,偏偏长成人形的畜牲不常见,今儿个却是撞见这么一窝!”


    “老子原先还挺奇怪,你们怎么都是长得一副蛇精脸?”


    “没曾想,都是些人伦不分,一代又一代生出来的杂种,换句话说,你们整个晨家都是些近亲结合之产物!”


    “呸!”,李十五呸了一声。


    接着道:“说是近亲结合,都是给你们脸上贴金,纯粹是一群令人作呕的畜牲!”


    见此,晨氏族人个个怒不可遏。


    晨氏族长,却是抬手间止住众人,凝声道:“这位朋友,你身上穿的这一副甲,好像是我晨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