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了我十年?”


    “呵呵,这我还真没察觉到有人故意堵我,难道你不识得路?”


    “还有,种仙观为真,只是已被我教出的孽徒十五给占了。”


    这番话一出口,谷米子终是彻底忍不住了,整个人暴虐异常。


    “你还说,你还说!”


    “元儿啊,今夜你总归是跑不掉了。”


    话音落下,就是手中那柄寒光凛凛大刀,朝着老道心窝暴射而出,似已经不管不顾,只想将对方给一刀毙命。


    只是,诡异之事出现。


    他这一刀,就好似之前李十五以纸人羿天术射他一般,居然歪了。


    大刀偏了一寸,几乎是贴着老道耳畔发丝而过,深深没入身后一棵老树之中。


    “这些年过去,你成修士了?”,老道一对大小眼死死盯着,语气颇有些意外。


    “怎么会歪呢?”,谷米子急得抓耳挠腮,“毕竟你只是一介凡夫,更不是纵火教之人。”


    “难道,仅是因为运气好?”


    谷米子朝着老道而望,神色愈发困惑,却是口中道:“老子自然成了恶修,且托你福,自绮罗城得了一只戏虫。”


    “当时啊,我冥冥中察觉到不对劲,于是鬼使神差一般,就如你当年对我那般,演了这么一台戏给那一只只木偶看……”


    只是他话未讲完,就见老道突然转身,朝着身后漆黑密林而去。


    见这一幕。


    谷米子先是将琉璃瓶收起,而后才是不紧不慢跟在身后。


    咧牙森冷笑道:“元儿啊,这一次可不会将你给跟丢了。”


    “你就逃吧,就像我当年那般漫山遍野的逃,漫山遍野的藏!”


    片刻之后。


    谷米子于一处山间溪流边上,再次寻到老道踪迹,持刀就是猛地挥斩过去,刀光凛然,似带着劈石开山之力。


    只是不出意外,这一刀又是落空。


    谷米子此刻也不着急了,只是以言语刺激道:“老东西,你不是说你徒弟抢了你仙缘嘛,他现在可了不得啊。”


    “这修行速度,就跟喝水似的噌噌往上涨。”


    “不止如此,他还以九道力之源头入金丹,哪怕我成功入了戏之门墙,依旧不敢轻易触他霉头,只能借助纵火教之力,想办法诛杀于他。”


    “不得不说,你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哈哈哈……”


    小溪边上,老道一双眼里满是阴翳。


    他嗓音,更是低沉沙哑的可怕:“十五徒儿有今日,皆是因他抢了种仙观,否则这一切,都该是我的!”


    不远处,谷米子屹立半空之中。


    呸声道:“老子管这么多,总之将师徒俩都做成瓶人,让你们天天吵去吧!”


    说罢,一根根白色悬丝朝着身下老道落去,甚至仍觉得不稳妥,自个儿跟着俯身而下,手掌好似鹰爪,对准老道脖颈猛抓而去。


    只是,惊变起。


    “轰隆!”


    一道雷霆,好似接连天地一般,瞬间划破天穹,将漆黑夜幕晃成一片白昼。


    其好巧不巧,就这么落在谷米子身上,更准确来讲,击打在他头顶人体大穴,百会穴之上。


    “贼老天……”


    谷米子抬头怒骂一声,就这么浑身焦黑,直直倒了过去,甚至身上一道道恐怖电光闪烁,不停滋滋乱响。


    他身上似有某种保命奇物。


    如此神雷,居然没让他立即毙命。


    而是浑身经脉崩断多处,法力运行受阻,甚至神魂不能凝聚,脑袋昏昏沉沉,就连戏修之法一时间都是难以动用。


    另一边,老道抬头望了一眼。


    接着几步上前,将那柄宽背大刀捡了起来,其被雷霆崩断,如今仅剩半臂长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