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听烛,已是朝着那座水塔而去。


    此刻,水塔第一层入口,二位甲士双臂环抱,一身青铜铠甲更是煞气惊人,根本无法判断谁强谁弱。


    听烛略微思索,掌间忽然祭出八卦盘,抬手就朝着其中一甲士脑袋砸去,顷刻之间,就见其身形崩碎,化作一粒粒水珠四散而去。


    而听烛,已是朝着第二楼走去,依旧是重复方才动作。


    “砰!”


    “砰!”


    “砰……”


    连续十砸,接连十声,十位守楼甲士相继崩溃,反观听烛,竟然稳稳站在水塔第十层,就这么眼神淡漠望着众修。


    “这……这就成了?会不会太容易了点!”


    “也许,那守楼甲士另有玄机,并不是单纯的凭借所谓的运气!”


    一时之间,众修议论纷纷。


    而听烛已是一身卦衣如雪,随风而扬,落在了李十五身前。


    “厉害啊,有什么窍门不成?”


    “莫急,等下同你讲!”,听烛落下句话。


    也是这时。


    又一金丹大修,落入水塔之前,盯着眼前两位守塔甲士,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快!”,临川吐出一字。


    “是……是,大人!”


    金丹大修连忙应声,接着五指并拳,就是朝着其中一位甲士脑袋冲拳而去。


    “咔嚓!”


    一声骨裂之声过后,众修清晰看到,其手掌无力垂着,显然已经断掉。


    而那位甲士,仅仅一巴掌薅了过去,就见这大修好似被风卷残云一般,直直砸入身下大泽之中,身死不知。


    日官临川轻描淡写道:“死不了,只是得修养一阵子,且这国师之争,与之无缘了。”


    “尔等继续,不得拖沓!”


    见此,众修虽面露无奈,却也不得不听命行事,一个接一个上前,再一个接一个被轰入大泽之中。


    李十五默默看着。


    喃声道:“十层楼,每层两位甲士,要凭着运气连上十楼,这几率,不过是千分之一啊!”


    “听烛,支个招呗!”


    听烛摇头:“此法,不可言传!”


    时间渐渐流逝,眨眼之间,便是入夜。


    八千余众,算上听烛在内,也不过九人成功登上第十楼,其余人皆被淘汰。


    “你不试试?”,听烛问道。


    “自然要试!”,李十五说着,便是飞身而起,落在水楼之前。


    此刻,望着这模样相同,气息相同的披甲之士,他是真犯了难,这完全分辨不出来啊!


    忽地,他心中一动。


    传音入棺老爷中,问道:“无脸男,你看面前这两位谁更欠揍?我好收拾它!”


    一轮明月,悬挂天穹。


    水光洒下,落在微波粼粼大泽之上。


    八千余大爻修,除了听烛等九人,个个面露痛苦之色,显然闯这水塔时被伤的不轻。


    不过眼神之中,反而透露出些许轻愉之意,实在豢人宗一行,已让他们吓破了胆,所以这国师之位,不争也罢。


    “道友,别试了,这完全凭运气的,不如放弃,免得弄自己一身伤。”,一人好心劝道。


    “劝什么劝?世上心高气傲的主儿多的是了,等石头砸了自己脚,就知道痛了!”,另一人轻呵一声,不以为意道。


    而李十五耳中,却是无脸男声音响起,忿忿道:“李爷,打左边这个,我瞅它这眼神就来气,狠狠教训它!”


    “行!”,李十五点头,而后将棺老爷感知屏蔽,让无脸男难以窥见外边情形。


    他则是不紧不慢,将花旦刀拔出,朝着右边那位甲士狠狠斩了过去,只听一声刀鸣,接着化作一粒粒水珠溃散而去。


    第二楼。


    “李爷,刚刚教训那家伙没有?还有你把棺老爷眼睛遮住干什么?我啥也没看到。”,无脸男不停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