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三缺一!


    听烛几人,也是走了进来,打量木屋中一切。


    这时,只听李十五问道:“这里可是国教,他们就这么放你闯进来了?”


    木屋妖嗡声道:“这破地方,似乎比我们祟还邪门,所以说祟再恶,也恶不过你们人……”


    “反正我进来时,根本无人拦我。”


    李十五点了点头,又道:“田不怂那里你去过了?他今夜盈亏如何?”


    此话一出,木屋妖顿时忿忿:“那小子今夜简直踩狗屎了,就一个时辰,就赢了九百阴钱!”


    “那他结余多少?”


    “一百!”


    “为何?”


    “他又换了件品质一般祟宝,说要去送给什么青禾,那副恬不知耻模样,活像条狗似的!”


    “原来如此!”


    李十五上前几步,就在四方桌前坐了下来,雀牌随之被搓的噼啪作响。


    他抬头又问:“此地距并州,怕是路程极远,你遁速如此之快?”


    木屋妖哼哼回着:“我可是祟,你在哪里,我就会随之出现在哪里,除非你赢够两千阴钱,或者阴钱清零被我杀了!”


    “原来如此!”,李十五懂了。


    时间点滴流逝。


    一个时辰,在雀牌碰撞之下,显得极短。


    “此妖,有点意思!”,听烛语气平淡。


    胖婴摇头:“也不容易的,阴钱清零,阎王敲门,祟的本质,一直都是害人之物。”


    至于许印,多少有些跃跃欲试味道,这和鬼打雀牌,他当真是没尝试过。


    而今夜,李十五似运气极佳。


    之前半月多以来,他每夜皆输。


    偏偏今夜,未尝一败,倒是与他耍雀牌的小鬼,一只接着一只被换下,输光了身上阴钱。


    转眼间,一个时辰快要到了。


    李十五嘴角带着浅笑,颇是高处不胜寒。


    与之同桌而坐的三只小鬼,出牌都是哆哆嗦嗦的,甚至不敢抬眼看他,似被这般气势吓到。


    “赶紧的,动作麻溜点!”,李十五催促道,且随手打出一张白玉雀牌。


    只是在他出牌瞬间。


    掌心隐约有一道道雷纹显化,似藏着惊心动魄之力,三小鬼见状,鬼躯一颤,胡乱就是一张雀牌打了出去。


    顿时,李十五眼前一亮。


    “啧啧,这一轮,又是我赢!”


    “来财来财!”


    “三位,阴钱拿来吧,可别逼李某动手啊!”


    也是这时,一道惊怒声响起。


    赫然是木屋妖!


    “好你个阴险狡诈之徒,竟是以掌心雷霆,暗中对三小鬼行恐吓之举,它们这般鬼物,本就畏惧阳雷!”


    “如此,又岂敢主动赢你阴钱?”


    木屋妖怒急:“自此起,不得恐吓鬼,下不为例!”


    此刻,听着木屋妖怒骂之声。


    李十五不以为意,只是手提一杆青花狼毫笔,蘸了墨汁,在蓝皮账本上写道。


    “四月初六,小胜,五百阴钱!”


    说着,又是朝着许印微笑拱手。


    “鬼之畏雷,道友才是行家,李某不过依葫芦画瓢,献丑献丑!”


    而木屋妖,也在此刻消失无形。


    李十五朝着窗外一望,见夜色依旧如墨,目光一沉:“今夜太长,这才三更天啊!”


    一旁,许印额心雷纹印记光芒一闪而过。


    而后道:“三位兄台,今夜能与你等相识,乃许某之幸!”


    “既然夜已深,索性就不打搅了,明日再聊!”


    说罢,就是转身告辞。


    胖婴叹道:“这许道友,当真是那性情中人啊,第一次相识,就是以五十寿元买我一头人兽。”


    “如此世道,简直少见。”


    说着,又是面朝李十五,一对小眼一个劲儿的打量,“李十五,你不相信我!”


    “胡说,李某对他人向来敞开心扉,岂会不相信?”


    “那买我头人兽?”


    “咳咳,下次买,下次买。”


    李十五说罢,做了个送客动作:“二位,赖在这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