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小友,还是小心为上!”


    李十五点了点头:“多谢前辈赐教。”


    他低头望着满地血污,觉得以这般莫名其妙手法胡乱杀人,难不成又是十相门那群崽子在作乱?


    半炷香之后。


    锦城之外,李十五冲天而起。


    百位红甲兵,生前居住在一处名为栖凤镇的地方,方向他已经打听好了。


    三个时辰后,天色将熄未熄之时。


    一处大型集镇,坐落在他眼前。


    口中法力流转,猛声喝道:“此地山官道友,劳烦出来见上一见。”


    几息后,一青年修士飞身而出,目带惊疑之色:“道友是?”


    “同僚!”,李十五微笑着,而后简单几句,就是说明此行来意。


    “原来如此!”,青年叹了口气,接着道:“之前栖凤镇上,确实诡异般的消失百位青壮,没曾想,他们已经被祟妖害了命!”


    接下来事情,便是好办许多了。


    寻人,告知死讯,分金。


    李十五办事尤为麻利,至于那些家长里短,他没那个心思多管,反正自己该做的已然到位。


    走出栖凤镇,已是月色如水,缕缕洒落。


    李十五御风行在半空之中,俯瞰山间野景,口中哼着小曲儿,心思空明。


    这一年以来,他除了修炼之外,难得如此闲适,基本都是在除妖,或者跌爬滚打应对各种窘境,就这么一路过来了。


    “一年了啊!”


    “老东西等着,回棠城就给你烧纸去,剪碎了烧!”


    李十五咬牙念叨一句,忽地身影停在空中,只因这山野之中,居然有着一抹火光。


    定睛瞅去,原来是一座破庙,坐落在一座矮山旁,其中有火光摇曳,像是有人在里面。


    “这荒山野岭的,有意思!”,李十五捏了捏下巴。


    偏偏这时,破庙一道怒喝声响起:“听烛,这国师之位你怕是当不得了,我已押注李十五,你必败无疑。”


    “落阳,你应该庆幸,你的八字不与我犯冲,否则你以为自己还有命与我在此叫嚣?”


    “两位,别耍嘴皮子了好吧,我这烤乳猪已是外焦里嫩,正好拿来下酒!”


    落阳冷笑一声:“烤乳猪,谁家猪蹄子长有五个手指的?我可不敢吃!”


    “呵呵,你可别乱想,我只是将豢人宗之法在此猪身上试了一下,所以导致其蹄子异变,生有五指!”


    “你说啥就是啥,反正你就算说破天,我也是一口不吃。”


    李十五:“……”


    “真他娘的晦气,哪里都能碰见这些个人!”,他低骂一声,便是继续动身,根本没有下去凑个热闹的想法。


    至于破庙中三人,听烛,落阳,还有豢人宗胖婴!


    只是下一刹,李十五身影再次顿住。


    因为庙中,一道年轻男声响起:“三位道友,这荒山之中能聚在一起实属不易,在下十五道君,备有一些酒水,也算与各位同饮!”


    “你谁啊你?有本事站出来,给大家伙儿瞅一个看看,还有,你不是一直跟着李十五的?”,落阳话语声轻嘲。


    “道友,你若能出来,这杯酒与你共饮也并无不可!”,听烛跟着道。


    “两……两位,这啥意思啊,十五道君是指李十五?”,胖婴语气略带惊恐。


    年轻男声又起,却是显得有些低沉:“所谓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


    “在下恩师仙辞,同门尽逝,如今不过是一人行走在这天地世间,方才打扰几位,不过是想与大家交个朋友罢了。”


    “既然不欢迎,走就是了。”


    落阳闻声,迟疑道:“喝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出来!”


    话音刚落,却是一位碎花白裙女子出现场中,笑靥如花道:“几位,我这一人分饰两角儿如何?看把你们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