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讷笑着道:“好看,真好看!”


    “嘻嘻,他还在演,他还在演。”


    “小子,演得好,真会演啊。”


    李十五:“……”


    而黄时雨,却颇为深意的望了他一眼,之后身影消散。


    与此同时,那年轻男子声,再次在周遭虚空响起。


    “道友,我虽不知你过往,但还是希望你,做个好人!”


    之后,便是彻底隐去。


    见此,李十五莫名松了口气。


    他虽被悬丝操纵,但骂黄时雨,还真是他自己能做的了主的,当然这出来嘛,也要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做人,自然得灵性一点。


    “怀素前辈!”


    李十五俯身行了一礼。


    又抬头,望着这位器宇轩昂,却是颇为温和的中年男子。


    “这位前辈是?”


    “我是凌叠!”


    “……”


    落阳清了清嗓,看向星官凌叠。


    “大人,我们这座戏台,悬丝木偶戏算是演完了吧!”


    “您之前说过的,之所以弄这一出,可是有机缘或者好处的!”


    “还有我教长老,让我来碰碰运气……”


    凌叠点头,微笑道:“是有好处和着机缘!”


    “不过,能不能得到,就看它们了。”


    凌叠说着,随手指向这些木偶。


    本来是十八只,之前被他随手捏碎一只,如今只有十七只了。


    “看它们?”,落阳语气疑惑。


    只见,这一只只木偶围成个扇形,面朝众人站着。


    它们面上彩绘斑驳,身上衣物褴褛腐朽,却又透着种古老,与今世格格不入的韵味。


    从面相和衣着来看,有身着宫裙女子,有一袭黑衣剑客,也有满头白发道人……


    “咯吱~”


    “咯吱~”


    随着一阵檀木关节活动时的老旧声响,一块近人高的黑色小木板,被它们立在地上。


    上面以白色石灰石写着的,正是李十五等六人大名,从上到下依次排列。


    而第一个名字是,百里霜。


    只见一只木偶,很是费力抬起胳膊,以白石在后面写道:‘废爹,只会将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的废物。’


    第二个,百里霜。


    评语是:‘懦弱成性,都以悬丝引导你了,可最终连弑父都不敢,戏演得稀烂,哭哭唧唧,丁点不好看。’


    第三,季墨。


    ‘这辈子,算是完了。’


    一看这话,季墨有些怒了。


    “星官大人,它辱我!”


    凌叠面无表情道:“我不是你娘,不用对我告状。”


    而木板上,第四个名字是听烛。


    ‘脑袋穿针,可圈可点。’


    ‘将自己剐了百刀,马马虎虎。’


    ‘若是以‘我有一卦,与你八字不合’屠杀满城百姓,那就好看了。’


    这时,落阳昂头道:“该我了,倒是要看看这木偶如何说我!”


    木板上,木偶以石灰石继续写道:‘四肢插剑,还行,但将自己给玩儿死,天生丑角命!’


    “你!”,落阳双眼含怒。


    “我堂堂纵火教之人,一次失误而言,便以‘丑角’二字嬉弄于我?”


    无人搭理他,因为这只木偶,开始在李十五名字后写了起来。


    ‘好,好,演的真好!’


    ‘只是你的这台戏并未结束,而是可能,才刚刚开始!’


    一时之间,李十五眸色深沉。


    低头盯着黑布下十条腿望了一眼,凝声道:“我的这台戏,才刚刚开始?”


    怀素和着凌叠,同样侧目望着他,只是谁也多没说什么。


    “大人,机缘呢?”,落阳忍不住催促问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就见其中一只木偶,一步朝着他而来,而后化作一团流光,就这么融入他手掌之中,


    “这是!”


    落阳愣住了,只见他摊开手心。


    手心位置,赫然多了一只小小的,好似刺青一般的木偶印记。


    而又有一只木偶,同样落入李十五手掌之中,且同样化作一道印记,好似与他血肉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