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


    落阳转身道:“李十五,到底咱俩谁是邪教的?你可还没入教呢!”


    偏偏这时,黄时雨声起:“十五,这法子好诶,让百姓自行了断,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年轻男子声,则是带着怒气:“绝对不行,此人之法太过恶毒,以至人神共愤,切勿与之为伍!”


    “他对‘生命’二字,无一点敬畏之心!”


    三息过后。


    才听黄时雨尝试问道:“十……十五,那你觉得,用什么法子能救出这些百姓,成功阻止人香祭祀呢?”


    “我……我……,让我想想……”,年轻男子声音断断续续,陷入沉默。


    也是这个时候。


    身披猩红僧袍祟僧,身影再次显化。


    其一对浑浊眸子,好似枯井一般,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李十五。


    “小友,毁‘人香’的法子,是你想出来的!”


    “让‘人香’自毁的法子,依旧是你想出来的?”


    “你同样为人,为何如此漠视人命?”


    墙边,李十五睁开眼。


    倒也不惧,反而嬉皮一笑道:“嘿,当然是师父教的好!”


    祟僧一怔,不知如何接这话。


    只见它双手合十,朝着李十五行佛礼,口中道:“小友,劝你善良!”


    “还有,好自为之吧,若有下一次,贫僧可就不和你讲道理了!”


    祟僧说罢,又是转身,面朝黄时雨声音传来的方向,连着行了两个佛礼。


    “小友,你其身光明,颇具佛性!”


    “且心底良善,世间少见。”


    “真是,了不得。”


    祟僧话音落下,身形再次如雾散去。


    留下几人大眼瞪小眼,满是惊骇。


    落阳手指着道:“你……你们看到没,这祟僧朝着那个方向,连着行了两个佛礼!”


    “而且它口中的‘小友’二字,应该不是指的黄时雨吧!”


    落阳深吸口气:“还是说,这黄时雨是那一体两面,两种人格?”


    “又或是,刚刚那里本就有两个人?”


    落阳说着,就是忍不住晃着脑袋。


    “完了,我有点迷糊了!”


    “这黄时雨太邪门,再被她搞下去,我是真分不清了。”


    至于李十五。


    仅是闭着眼睛,靠在墙上。


    当然,他左拇指上那颗眼珠子,一直是睁开着的。


    可惜无用,还是发现不了黄时雨踪迹。


    这时,季墨靠了过去。


    支吾道:“李兄弟,你不会真想通过‘毁人香’,或让人香自毁,来解决祟祸吧?”


    “若是真的,你杀性这般大,等回了棠城后,我可得带那些娘离你远点!”


    李十五不置可否,微笑吐出两字:“你猜!”


    忽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季墨,你不是想娘了嘛,要不你找听烛借贡桌,直接上三炷香,认黄时雨当娘试试?”


    季墨:“……”


    当即怒道:“李兄弟,你又想害我?那姑奶奶手段我可不想尝试!”


    李十五无奈道:“帮个忙呗,你们都是国教出身,也许她会手下留情呢。”


    “你把她弄现身,我问她个事。”


    季墨摇头,不留余地道:“拒绝!”


    时间流逝。


    有山官依旧在城中查探,更多的,则是围着周遭浓雾,寻那出去的法子。


    至于方堂等一些心底良善之人,宛若个救死扶伤大夫似的,在城中忙活个不停。


    “哥哥,喝汤!”,那独眼女娃,又是端着个破碗,小心翼翼凑了过来。


    这一次,李十五没动嘴赶人。


    随口问道:“你以前住哪儿的?家里几口人?眼睛怎么瞎的?”


    女娃一愣,好久才开口道:“住……住一个镇子上的,在一家裁缝铺子当学徒……”


    “只是那裁缝师父好坏,我手指被她剪断的,眼睛也是被她一剪子划伤,后来才慢慢瞎了的!”


    然而李十五听这话,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花旦刀被他一寸寸自眼珠子抠出,以刀背,将独眼女娃死死压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