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面上,也没有了两缕青须。


    变得极为光洁,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八左右,仙风道骨青年书生一般。


    “十五啊,要学会多读些书。”


    “人力有穷时,脚步丈量不到的地方,文字却可以。”


    听着白晞之言,李十五面色一抽。


    “大人,您上次才说,要及时享乐的,先甜真甜的。”


    哪怕知道眼前白晞又不一样了,他依旧回了这么一句。


    又接着道:“大人,您多久从镜子中走出来的?”


    窗边,白晞将手中佛经合拢,凝眸望了过来。


    “十五,我才是真正的星官白晞!”


    “你之前见到的,不过是我的一道道镜像罢了,他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你也别信!”


    “总而言之,记住我为真,他们为假,只是由于我所修法门,赋予了他们这些镜像通天修为。”


    “因此也造成,他们和我这个本体之间,有那么些许差别。”


    李十五:“……”


    就感觉,脑袋挺迷糊的。


    不过能怎么办?只能尽快的,适应面前这个新的白晞,以及新的人设呗。


    “大人,您说的是!”,他点头道。


    只是下一瞬,白晞手一挥,面出现一张棋盘,“十五,过来与我对子。”


    见此,李十五自然是熟练戴上头甲,又将上一个白晞,送的那套锈迹斑斑甲胄穿戴好,才走了过去。


    “这甲,是我那镜像给你的?”,白晞微笑。


    “是!”,李十五应声点头。


    却见白晞手指一点,甲胄胸口位置,有一块锈迹脱落,露出四个繁复文字。


    “大人,这字什么意思?”,李十五询问道。


    白晞笑道:“太子银甲,应该是曾经某个世家子炼制的甲,不过已然作废,你下棋时拿来御寒倒也不错。”


    接着,只见白晞笑容收起。


    “十五,你与十相门打交道够多了,你觉得他们如何?”


    “邪门,人邪门,施展的法更邪门,且那根本就不是,低阶修士应该掌握的东西。”


    李十五深吸口气,接着道:“说实话,我觉得十相门修士,只是各相本源的容器而已。”


    “还有大人,我好像记得,十相如今只有九相吧,少了一相是什么?”


    白晞摇头,面上困惑渐深:“此事,我真忘了。”


    “还有便是,除了十相门外,另一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豢人宗,同样挺吓人,且让人琢磨不透的。”


    忽地,他露出笑容。


    “十五,关于豢人宗,有件事倒是可以给你说一下,那就是他们人如其名,姓胖,也都是大胖子。”


    闻言,李十五有些错愕:“大人,也不算挺胖吧,我见过他们,觉得还行啊。”


    白晞道:“他们平时,都是以术,将自己真正形体遮掩罢了。”


    “你且说说,这豢人宗为何胖?”


    白晞手持黑子,露出个颇有深意笑容,接着,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


    出了星官府邸。


    李十五抬头望天,见阳光暖暖,不自觉面上溢出笑容,且四肢舒展着,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愉。


    “这卦宗一行,倒是挺累的。”


    他摇了摇头,便朝着城外而去。


    城中,偶遇一些记得他的百姓,多已‘推粪’一事打趣于他,自然也有些二八姑娘,对他念念不忘,跺脚幽怨。


    路过城门口时。


    又见神算子在卦摊上打着瞌睡,根本没几人找他卜卦。


    “啧,还是自己地盘好啊!”


    李十五感叹一声,正准备回菊乐镇时,忽地,山河定盘传来异动。


    各地山官,速来!


    “又来?”,李十五眼角抽动,无语凝噎!!!


    城门下。


    李十五摊开手,望着阳光透过树影,在他手掌上落下淡淡光斑。


    “入秋了啊!”,他轻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