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你面子可真大,这卦宗立碑迎你呢!”,无脸男换了张老头儿脸,在背后坏笑道。


    “无事,卦宗不迎我算了。”,李十五并不计较,自顾自说着。


    这时,落阳抚着胸口,缓缓自空中落了下来,见到那块石碑之后,同样一愣。


    而后满嘴嘲道:“李十五,这卦宗,你怕是上不去了,祈福道会,与你无缘。”


    李十五横眉望了过去:“百死一生之人,你背后那些鬼影,可都在盯着你呢!”


    “还有,你信不信我马上揭露你纵火教身份?”


    另一边,空中多了不少熟悉面孔,黄时雨,豢人宗胖婴,还有一些棠城之修。


    “诸位,这李十五是谁,又是否在场,我可是想认识一下这位能人。”,有好事女修,话语声阴阳怪气,掩唇嬉笑道。


    空中,棠城一大修随手指道:“那不就是?此人在我棠城,多有恶名。”


    “还有这一次大爻朝会,有‘十腿蛤蟆’之称传了出来,便是指的此人。”


    身旁,另一大修言语冷冽。


    斥道:“这位道友,我等出自一地,你为何揭李小友短,以供他域之人笑柄?”


    “殊不知出门在外,一脉俱损,一脉俱荣道理?”


    那人见此,只是扫袖回道:“道友,切莫以大道理压人,这样,可是很讨人嫌的。”


    天地间,一时间摇头嬉笑声此起彼伏。


    “啧,还以为是什么有本事的,居然是一个筑基小修,这么看来,倒是差了点意思。”


    “道友此话差矣,卦宗被誉为第三国教,特立此碑,自然有道理,切莫以修为小觑于人。”


    这时,棠城一青年筑基修士,其是最开始指认李十五那人弟子。


    只听他道:“各位前辈,我知晓此事缘由。”


    “棠城上次落宝银河现,李十五不知施了什么法,连咒听烛公子六次,害得其苦不堪言。”


    “晚辈想来,应该是由此结仇。”


    听到这话,天地间众修皆是点头,如此,倒是说的通了。


    一女修先道:“这位小道长,问你个事,能否把你那十腿,亮出来给大伙儿看看,这十腿蛤蟆人,小女子真挺好奇的。”


    又有人道:“生有十腿,想必是为祟所害,啧啧,此人怕是废了。”


    迎着天地间,那一道道或讽或笑,或是事不关己,或是高高在上目光。


    李十五只是俯身一礼,双手持道礼状,声如玉碎,清晰随着夜风回荡开来。


    “各位前辈,同道。”


    “晚辈李十五,棠城所属山官,种仙观传人,在此有礼。”


    ‘种仙观’三字,他咬的很重,目光更是如神,一直观望着众修反应。


    一时间,不屑鼻息声愈重。


    “山官?不就是放出去的弃子嘛!还说的如此郑重其事,简直不知所谓。”


    “诸位,这种仙观何门何派,可曾耳闻?”


    “不曾,想必,应是处山间野观,有几本破经书那种。”


    出声的,多是随着自己长辈来的年轻一辈,话里话外,自然带着种不将一切放入眼底的傲气。


    “李十五,这卦宗特立碑辱你!”


    落阳想了想,继续传音道:“还有如此多修士,言语嘲讽轻视于你,这你还笑脸相对?”


    “干脆,你跟我入纵火教算了,哪里用受这鸟气?”


    “李十五,教中长老看中于你,并不是想算计于你,当真觉得你适合我教,适合我教之传承,你根本不懂那是多大之机缘。”


    “哎,星官白晞知道吧,我教长老猜测,他或许有着另一种传承……”


    听着耳边之语,李十五依旧轻笑。


    低声道:“别人几句轻嘲而已,又不是拿着柴刀,毫无征兆就在你背上劈上一刀,劈的你皮开肉绽,劈的你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