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婴并不搭理,反而又弹出一滴精血。


    只是,结果与第一次并无差别。


    在相同的地方,绿光化作红芒,由生入死!


    “我乃豢人宗修士,自幼得天独厚,修为一日千里,我会有死劫?”


    胖婴面上淡然不在,怒道一声后,第三滴血珠,被他自指尖弹了出去。


    然而,结果依旧如此。


    “呵,我偏不信!”


    接着,又是第四滴,仍是没渡过那次死劫。


    “胖婴,你不行啊,怕是今后死定了。”,落阳面上轻愉,他向来瞅两大国教不顺眼。


    另一边,胖婴依旧在尝试。


    第六滴。


    第七滴,第八滴……


    直至第十一滴血珠落下,棋盘之上,那滴血终于是渡过那处交叉点,继续向前。


    秃头小妖道:“十死,一生。”


    “啧啧,你这小胖砸,别戴红帽儿了,戴个白帽吧,今后该吃吃,该喝喝。”


    “对了,再寻一处风水宝地,定好棺材,估计用得上。”


    “毕竟你这死劫,想渡过,难,太难!”


    胖婴见此,气到浑身肥肉乱颤,目中更是有凶光涌现,可终究冷哼一声后,别过头去。


    这时,落阳打了个哈欠,走近棋盘,面色随意。


    “若论命好,你们谁比得过我?”


    “出生便含着金汤匙,三岁遇祟妖而不死,五岁被纵火教大人物收徒,各种功法,传承,随我自取。”


    “地位之尊崇,纵火教年轻一辈,无出其左右者!”


    说着,一滴血珠,轻描淡写弹了出去。


    众修目光,也随之落在棋盘之上。


    而后,便是看到。


    “怎……怎么可能,我也有死劫?”


    此刻,望着那散发红芒的血珠,落阳瞬间愣住,满眼难以置信。


    “没……没道理啊!”


    他吐出口浊气,又是弹出滴血。


    然而,还是没任何变化。


    胖婴见状,直接嘲到:“二死了呢,你继续!”


    落阳没搭理,只是不断取着自己指尖血。


    “三死!”


    “四死!”


    “五死……!”


    “五十死……!”


    “一百死!”


    片刻之后,胖婴仰天笑着。


    “你这邪教恶徒,也配当着我面犬吠?”


    “百死,足足百死啊!”


    “落阳,我若是你,直接找一面墙,一头撞死算了。”


    至于落阳,又是落下一滴血。


    终于,这次有了变化。


    秃头小妖叹道:“百死,一生。”


    “所以说,做人啊,莫太嚣张,你最开始,还扬言将我秤杆压断的。”


    “小子,等出去之后,赶紧找个媳妇留个后吧。”


    “你这劫,基本渡不过去的。”


    小妖话语间,听烛一袭卦衣随风而扬,脚步缓缓,走到棋盘跟前。


    “李兄,他们这不是在比谁命好,我感觉,倒像在比谁命苦似的。”,方堂忍不住嘀咕道。


    “百死一生!”,李十五喃喃一声。


    “这落阳,今后命这么苦?”


    他手掌轻动,左手大拇指眼球随即睁开,就见落阳背后,那百多道扭曲身影,依旧在嘶吼,舞着爪牙,说不出的瘆人。


    “他的死劫,缘于这些存在?”


    “又或者,是其它?”


    李十五思索间,目光落向听烛。


    问道:“诶,你不是卦宗的嘛,自己不会算卦?或让你那些前辈给你卜卦也成啊?”


    “又何必,用那命理棋盘?”


    听烛回望,摇头道:“算卦不算己,算己死无疑。”


    “此外,我卦宗前辈自幼便笑着对我讲,我命极好,当属卦宗第一。”


    “索性今日,就以此棋盘,验证一番,他们所讲是否夸大。”


    众修注视之下,见听烛掐破指尖,一滴血落了下来。


    瞬间,一道绿芒冲天而起。


    棋盘之上,那滴血透着碧绿之芒,仿佛一颗深海绿珠,璀璨夺目。


    “哟,不得了。”,秃头小妖一愣。


    而后赞叹道:“绿光如此之盛,这小子不错,命好啊,命极好。”


    有山官见此,更是叹息:“正所谓,人生来就是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