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离我太远。”


    “至于星官大人,祝你好运吧。”


    他如今需要做的,依旧是解决十条腿麻烦,还有找寻种仙观之来历。


    又看了看手中红绳,将其收入棺老爷后,大步流星离去。


    几日后。


    恰是三月七,祭奠亡魂,缅怀先人的日子。


    今日天色朦胧,细雨如丝。


    李十五出了棠城,找了块空旷地方,取出大堆大堆香火烛钱。


    这些,自然是烧给曾经那些师兄弟的,毕竟自幼一起长大。


    接着,只见他取出一幅十米画作。


    画作之上,正是他上朝之时的场景,这些天,他可是手持柴刀,很是粗鲁威逼几个画师画的,当然,金子也没少给。


    再之后,李十五又是取出一碗水饭,泼洒在地上。


    口中念叨:“各位孤魂野鬼,吃了这水饭就散去吧,等下别抢我给师傅烧的画了。”


    一旁,不知何时来了位中年模样男子,见这一幕,不由摇头赞叹。


    “小兄弟,真是个有心人啊,你师傅收了个好徒弟,可惜我父亲死得早,坟头都没留下个,只能这样随意祭拜下了。”


    说罢,也是取出黄纸钱,点燃祭拜亡父。


    口中轻诵:“今日此祭,愿我父逝者安息。”


    李十五同样如此,弹指间一缕火星,落在那十米画卷之上。


    口中念叨:“师傅啊,你在九泉之下,千万要不得安宁啊。”


    中年一愣,侧身看了一眼。


    又继续口诵:“愿以此祭,祝我父早日轮回,重临人间。”


    “师傅啊,你可千万要不得超生,永堕地府,万世沉沦啊。”


    瞬间,中年露出吃了屎的表情,往旁挪了一步。


    硬着头皮口念祭词:“吾父显灵,佑我家族荣耀,子孙达官显贵。”


    “师傅啊,你有本事从地下爬出来,到上面来弄死我啊,桀桀……”


    望着身旁这年轻的过分,却是满嘴**的小道士,中年收回目光,头也不回走了。


    口中还骂咧不停,称自己出门未看黄历,以至于遇见这傻……


    倒是李十五,抬头轻轻瞥了那中年一眼。


    又继续道:“师傅啊,看见这画儿没。”


    “你求了一辈子仙,不过山间一野道,可你看徒儿,这参合的都是些什么局,呵,嫉妒死你吧。”


    话音刚落,便是天地间狂风大作,吹得面前火苗肆意飘摇。


    李十五面色一冷:“老东西,阴魂不散呢,吓唬我?”


    骂完,转身就走。


    只剩那幅十米画卷,雨淋不熄,风吹不灭,直至,彻底化为灰烬。


    又是三日后。


    李十五离开棠城,回到那菊乐镇。


    偏偏是在这里,遇上了两位不速之客。


    “是你?”


    “李道长,是我呢。”


    此刻在李十五面前的,赫然是他最开始碰见的提篮妇人,后被季墨掏心假死。


    “你是羊相修士?”


    “不错。”


    “纵火教来犯棠城,是你将因果嫁接给我的?”


    “是嘞。”


    “你一个十相门之人,为何与纵火教之人混迹在一起?”


    “简单,我是叛徒呗。”


    李十五眼角一抽,好他娘直白的理由。


    妇人却是掩唇轻笑:“我以替罪羊道术,将因果转嫁给你,就是为了让那星官大人难以追查我等。”


    “不过李道友,你看着全须全尾的。”


    “啧,想来别有一番际遇啊。”


    李十五闻声冷哼,以白晞之能,这些小把戏绝瞒不过他,之所以不管,不过是借此去见爻后爻帝罢了。


    而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人身上。


    那是一个尤为俊美,眼若桃花,浑身透着潇洒肆意的男子。


    最让李十五心惊的是,此人的那双瞳孔,竟然是一对骰子,给人种形容不来的莫测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