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小姑娘也探头看去:“介似,天青色瞪眼鱼~”


    叶清舒:……


    去学院的路上,时叶特意让车夫慢点走,将一块块碎银子……给了路边的几个乞丐。


    可这晚,当本想等着慢慢攒神力的小不点儿再次看见元千萧和林越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急眼了。


    “宁姨姨!肘,去使秃纸滴院纸!”


    一炷香后


    静心跟着时叶到顾明的院子时,手还捂在胸口。


    “顾神医,快,给我个丹药吃吃,不用水,我生噎就行。”


    顾明皱着眉头给他把脉:“身子不适?你不是和尚吗?你家佛祖没保佑你啊?”


    静心一脸微死的状态:“保佑?就算是漫天神佛全都保佑我,也经不住小祖宗那么吓啊。”


    “我不像你,习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研究那破药方子,有时候甚至一宿都不睡,我都睡醒了,你屋里的油灯还亮着。”


    “我从小在护国寺修行,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到时辰就躺下睡觉。”


    “可这小祖宗,我刚睡着,她就踹门,这给我吓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顾明收回手,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去给他找丹药,一边找还一边说:“是有点心悸,你可真没出息,那么大个人了还能被吓成这样。”


    “小祖宗才两岁,踹个门能有多大力气。”


    “不过你这确实是有点惊吓过度,没事,死不了,这个丹药你吃了,马上就好。”


    静心将药服下,看着顾明一脸委屈:“我?没出息?”


    “要不你去我院子里看看?”


    顾明见时叶正拿着龙鳞坐在椅子上研究,好奇的去了隔壁静心的院子看了一眼。


    回来后……


    “咳咳,那什么,小祖宗啊,其实……那门咱们可以轻点儿踹的。”


    “要不……咱敲敲门呢?这把门都给踹掉了,您脚多疼啊。”


    时叶终于抬起头,举着小手一脸控诉:“窝,敲咧。”


    “他,跟使咧一样,就似听叭见,窝手都敲红咧。”


    “后来,窝轻轻滴踹,他还叭醒,窝就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顾明:……


    静心:……


    “哎呦,小祖宗快让我看看您的手,呀,还真是红了。”


    “别动别动,我这就找个药油给您擦擦,保证一会儿就好。”


    “死秃子,敲门都敲不醒你,你睡死过去了啊?”


    “看把小祖宗这手敲的,哎呦……赶紧擦擦药油。”


    “下次,下次小祖宗您叫上我,我去把他弄醒。”


    “哎呦~您这敲的哪是门啊,您这敲的是我的命啊,您以前,一点儿油皮儿都没破过,现在手都红了。”


    “我觉得,我这半条命都在阎王殿了。”


    “死秃子,站一边儿去,你挡着我光了!”


    静心:……


    “我不就是睡眠好了一点,没听见敲门嘛,又不是我不想听见的……”


    “我从小就这样啊,这也挨骂……”


    啪~正在小声嘟嘟的某秃子被一块东西砸在脑门上,用手一接,差点儿没吓死。


    “这是……这是……龙鳞?”


    “哎呦,顾公子快,快再给我一颗丹药,我怕我今晚被吓死。”


    “龙鳞,我以为只有皇上和王爷才有幸能得到,没想到我有朝一日也能摸一摸。”


    “这可比皇上那个好,这块龙鳞是护心的那片吧,那可是龙身上最珍贵,最坚硬的了鳞片了。”


    “咦?嗯?哎呦~卧槽……”


    顾明:……


    小祖宗从前不知道从哪儿学了点儿骂人的话,全被你学了去。


    “死秃子,你疯了?”


    静心将那龙鳞对着光仔细的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这不对吧,我怎么看着这龙鳞有些奇怪呢?”


    “顾公子,你见多识广,你来看看。”


    顾明凑过去看了一会儿:“这龙鳞我知道,小祖宗问过我。”


    “这片龙鳞其实不算是真正护心的那片,这片是长歪了的,然后被小祖宗给拔了下来,只有将这片病龙鳞拔下来,那片好的才能长出来。”


    “可就算是这病龙鳞,放在凡人身上也足够驱邪避灾的了,是个宝贝。”


    静心摇了摇头:“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看见上面那细细的裂纹了吗?”


    “对着光看,这里,有一道细细的裂纹。”


    顾明眯着眼睛看去,突然惊呼出声:“呀,别说,你这死秃子的眼神还真挺好使,这里还真有道小小的裂纹。”


    “可……这可是龙鳞啊,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把龙鳞都打成这样。”


    时叶用擦满了药油的手指着某秃子:“泥,算算。”


    “我算算?”


    “废话,叭然,窝算?”时叶瞪着眼睛,没好气的说道:“窝要似能看粗乃,还用得着泥?”


    “泥,也就介点儿用咧。”


    静心认命的坐在椅子上,将龟壳掏出来闭上眼睛……


    一炷香后。


    “还米算粗乃,介使秃纸,肿么介么米用?”


    “要是前两天滴窝,一眼就康粗乃咧。”


    “叭行,窝叭能只靠介使秃纸,还似得靠靠寄几。”


    说完,小姑娘噔噔噔的跑到顾明的书桌上拿起纸笔开始在地上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时叶就站到了众多圆圈中……


    “喂!听滴见嘛?”


    “老骗纸们,泥们,听滴见嘛?”


    “窝介有个破龙鳞坏咧,窝给泥们扔上去,泥们给窝康康,是因为虾米。”


    “窝,再扔张纸上去,康粗乃,写在上面给窝扔下乃。”


    “窝介里现在,正好有俩识字滴!”


    “听见米?窝扔了哈。”


    啪的一声脆响~龙鳞落地,可却并没有消失。


    同样,纸也飘飘呼呼的落在龙鳞旁边。


    顾明:……


    时叶:……


    “窝再试试。”


    小姑娘不信,让顾明捡起来再次扔了出去。


    啪~


    “穷王,捡回乃。”


    啪~


    “穷王,捡回乃。”


    啪~


    “唔……窝,站高点儿试试。”


    于是……


    小姑娘站在门槛上,啪~


    “穷王,捡回乃。”


    小姑娘站在椅子上,啪~


    “捡回来。”


    小姑娘站在桌子上,啪~


    “穷王。”


    啪~


    啪~


    啪~


    龙鳞,终于碎了。


    顾明:……


    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