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她着急就能威胁咱们啊!她怎么不去威胁其他人!”


    “贫僧可是听说,那小祖宗虽在人间,但却可以传音回去,她不去问他们而是费劲的来问咱们,不就是不想让他们担上因果吗?”


    年轻的高僧叹息一声:“天界现在都已经乱套了,天门紧闭。”


    “所有修为高的轮流给帝君疗伤续命,疗完伤,剩下的那点儿修为能活着已是不错。”


    “其他修为低的就更别提了,就算有心也是无力,就更别提回复小施主了。”


    就在众人实在拿不准主意的时候,专门观察望尘镜的小和尚突然面色一变惊呼起来:“不……不好了啊师父。”


    “那小施主……那小施主真的……”


    望尘镜中,时叶见时间到了,抬起小腿就爬上了香案,一屁股坐下,拿着小小的匕首就开始从金身上往下刮金粉。


    一边刮还一边叨叨:“叭嗦似叭似?窝刮,窝刮,窝使劲儿滴刮。”


    “还普度众生呢,窝现在,也似众生,泥们,肿么叭度度窝?”


    “窝,刮完腿就刮手,刮完了手就刮脸,保证,一点儿叭剩。”


    佛界众人看见小姑娘那利索的动作都要哭了,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


    要是再不想办法,功德是小,他们……丢不起那人啊。


    “师父~师父您快想办法阻止啊,师父~”


    无相禅师面色平静的坐在蒲团上,若仔细看去,那手中的佛珠转的都快冒火星子了。


    他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深吸口了口气:“告诉小施主吧。”


    “什……什么?师父,您说的是真的?”


    “帝君的事情可不能开玩笑,那是天机,是万万不能说的啊。”


    “是啊师父,您再想想,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帝君和那小祖宗的因果……咱们沾染不起啊。”


    无相禅师手里的佛珠都快被拽断了:“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帝君的命魂能影响到天运,若能为天下苍生做些什么,这是功德。”


    “若泄露天机真的会沾染了那二位的因果,那贫僧……也无怨无悔。”


    无相禅师说着走到望尘镜旁,看着时叶咬着后槽牙说道:“小施主……停手吧。”


    护国寺大殿中,静心看着眼前的景象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地上:“显……显灵了?”


    据记载,这金身上一次显灵,还是在九百年前。


    那次天灾严重,护国寺住持带着所有僧人日夜祈福,整整七天七夜才求得佛祖降下佛光。


    可这小祖宗……居然直接让佛祖……现身了。


    时叶听见声音,一扭一扭的爬下香案重新坐回蒲团上。


    坐前,还扭头看了被吓傻的某秃纸一眼:“康见米?泥同伙。”


    静心:???!!!


    同伙?这……对吗?


    小姑娘说完也没管他,直接回过头看着那泛着金光的虚影:“嗦吧,介位秃纸,康在今天泥识时务的份上,窝就叭叫泥使秃纸咧。”


    “毕竟泥徒子徒孙在这儿腻,多少得给泥留点儿脸面。”


    “银滴故事嘛,窝懂,窝都懂。”


    静心:人情世故……小祖宗您是会说的。


    无相禅师:……


    这脸留的……大可不必。


    无相禅师一本正经的转动的手中的佛珠:“小施主,您也知道,这天机……”


    “窝,一银做事一银当,因果报应留给窝,泥只管嗦就似。”


    “小施主,贫僧不是那个意思……”


    “只要窝想,除了亲近之银外,能一眼看透所有银在想些虾米,所以,泥叭用装,米银想使,窝都理解。”


    无相禅师:……


    “小施主,贫僧并非不想死,而是贫僧得暂时留着这条命,将来的某一天,会有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