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抿着唇角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好,娘知道了,时时没闯祸。”


    “天要打雷,跟时时没关系。”


    “时时也没说……娘是悍妇!”


    皇后憋笑走了过来,当着所有大臣和官眷贵女的面儿说道:“前些日子,信阳郡主受委屈了。”


    “本宫今日举办这探春宴,一是想跟大家共同欣赏这初春的美景,另一个,就是想告诫大家,平日里都管好自己的嘴巴,若是到处乱说,可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从今日起,但凡以女子清誉造谣传入本宫耳朵里的,一并拉到宫门口掌嘴五十,屡教不改者,拔了舌头,丢出帝都,永不许进入。”


    所有人跪在地上应是,其中几个大臣更是警惕的看着自家家眷,那警告的眼神恨不得将人戳穿。


    探春宴结束后,叶清舒抱着时叶带着元云漾坐在回府的马车上。


    “时时,娘刚才听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说,你能看见姻缘?”


    “能,但,窝真米说凉似悍妇。”


    叶清舒:……


    “那时时能看见小姑姑的姻缘在哪里吗?”


    “能,但凉啊,窝今天真米嗦泥似悍妇。”


    叶清舒:……


    “那小姑姑的姻缘什么时候能到?这个可以说嘛?”


    “能嗦,但……”


    “我知道你没说我是悍妇!!!”


    “辣就行~辣就行~辣窝滴小啾啾,就能保住咧。”


    时叶松了口气,拍着自己的小胸口:“窝长几根头发,阔不容易咧。”


    “哦对了,凉泥刚才问小姑姑滴姻缘似叭似?”


    “介个……唔……到时候还似让小姑姑寄几找吧,反正,下一个就似。”


    “小姑姑没掉进辣个狗男银滴坑里,将来公婆会对她很好,夫君也会像爹一样似个怕媳妇儿滴,就似将来孩纸叭肿么听话。”


    “然后温柔滴小姑姑,就变成跟凉一样滴悍妇咧。”


    叶清舒:……


    时叶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小嘴儿吓得变成O形:“窝……凉……辣什么,窝今天算命,挣了好多铜板。”


    “窝用铜板,换顿揍,行不?”


    说着,小姑娘就开始拿荷包,刚拿在手里,脸色就变了。


    “肿么介么轻,而且还没声音?”


    时叶捏了捏,感觉里面空空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她不信,打开荷包倒了倒,果然什么都没有。


    依旧不信,一只眼睛对准荷包口往里看去……


    尼玛,那么大个窟窿。


    “窝铜板腻?啊???窝铜板腻!”


    “辣么多铜板,虾米时候掉滴?怎么一点儿声音都米有!”


    “呜呜……窝滴铜板,辣阔都似窝凭本事挣滴啊。”


    “介荷包,肿么就破了腻,肿么就辣么叭结实腻……呜呜呜……”


    宁笑坐在一旁想了想:“小郡主,有没有可能是您那会儿爬树的时候把荷包给磨漏了?铜板掉在草地上,自然没有声音。”


    “宁姨姨,泥康见咧?辣泥肿么不告诉窝啊。”


    宁笑也是一脸无辜:“小郡主您当时不让奴婢跟着,让奴婢站远点儿。”


    “奴婢当时的位置刚好能在小郡主出危险的时候赶过去,而且当时奴婢的心思全在小郡主的身上,没注意到荷包。”


    “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那会儿磨漏的。”


    “哇……窝滴铜板啊,呜呜呜……”


    叶清舒被小姑娘嚎的一个头两个大,看着她那委屈的小模样哪儿还记得什么悍妇不悍妇的。


    “呀,这是谁的铜板啊,怎么在这儿。”


    时叶转过头,看着座位上的铜板突地止住哭声:“窝滴窝滴,一定似窝滴。”


    “肯定似荷包漏了,没全掉完,剩下几个掉到马车上咧。”


    “嘿嘿,还剩几个,居然还剩了几个。”


    小姑娘宝贝的捡起铜板,想给她娘换顿揍,可看着铜板,她又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