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就每月三两吧,不能再多了,不然娘也太不懂事,太惭愧了。”


    时叶低头掰起了手指头:“三两,给谢彦一半,辣窝还剩……一两半?!”


    “窝还要管族里滴吃喝,窝还要……”


    “窝介族长还没当一个时辰,就已经开始欠饥荒了?”


    时叶哭了,哭的哇哇的。


    “凉,介族长,呜呜……窝叭当咧。”


    “不当了?那可不行,你当这是上街买菜呢,看着不新鲜就不买了?”


    “叭当咧,真叭当咧,窝……窝当不起啊。”


    小姑娘哭的情真意切,眼泪一对一双的往下掉:“凉,刚才,窝……窝跟泥开玩笑腻。”


    “可刚才你说我老,还说我都这么大岁数,该让位了,娘想了一下,你说的也确实没错。”


    想起刚才自己那放肆的言论,某人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银,怎么能捅介么大滴娄子啊。


    时叶哭着跑过去,抱着叶清舒的腿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凉,窝错咧,窝真错咧,介小族长,窝真叭当咧。”


    “哇……凉啊,泥就原谅窝吧,要不……泥骂窝几句?”


    “呜呜……骂几句,能解气不?要似叭能一定要挨揍滴话,那……能叭能揍窝爹?”


    “窝……呜呜……窝真滴叭太想挨揍啊。”


    “凉泥一点儿都不老,您阔年轻,阔漂亮啦,泥似介世界上,最漂亮滴女银。”


    “窝真叭当小族长咧,真滴,以后,窝再也不提咧。”


    “凉啊……凉……”


    叶清舒憋笑憋的胸口不停起伏,勉为其难的说道:“真不当了?”


    “真叭当咧,当族长,还要拉饥荒,贴银纸,介破族长,狗都叭当。”


    叶清舒:……


    “那行吧,既然你决定不当了,就带着闻羽峥和郝斌去藏书阁吧,钟离一族的启蒙师傅已经在那儿等着你们了。”


    时叶震惊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窝……窝叭似叭当族长了嘛?为虾米还要学?”


    “因为你是族长的女儿。”


    “那他俩腻?”


    “他俩,他娘让学的啊,娘既然已经收了银子,就得把事儿办了,做生意就,是要有诚信的。”


    时叶看着自家娘那已经放在鸡毛掸子上的手,瞬间就改了口:“去,窝们介就去,窝们,最爱学习。”


    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时叶不死心的问道:“凉,辣个藏书阁里滴书,您真滴都康过记住了嘛?”


    不等叶清舒说话,温长老闷闷的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是真的,你娘她是历代族长里最聪慧的,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时时,温爷爷看好你哦~”


    时叶:……


    要不……还是别康好窝吧。


    不,不似别康好窝,泥们……最好连康都叭要康窝。


    去藏书阁的路上,时叶恨恨的瞪着闻羽峥:“泥,似叭似废物!”


    “窝问泥每月多少月银,泥肿么就不能多嗦点儿,泥就叭能嗦泥凉一天给泥二百两嗷?”


    “窝就不该问你俩,窝就该问问学院里其他的银。”


    “泥俩,真似叭中用,竟拖窝后腿!”


    闻羽峥低下头,心里委屈:“可是骗人是要挨揍的啊。”


    “其实……其实我也不满意我娘给的月银,我还真去问过学院里的其他人。”


    “可他们还没我多呢,他们一个月才一两银子。”


    “所以小郡主您别生气了,您就是要给谢彦发月银,也比他们多。”


    郝斌:“对,跟我一样多。”


    时叶:???!!!


    “跟泥一样多,很骄傲?”


    “窝以前一个月,阔有十两月银!整整十两!”


    “窝听说,泥俩在议事大厅哭,次了早饭就赶紧去找泥们,结果……泥俩害窝,泥俩居然害窝!”


    “害窝损失了……损失了……”


    “十两,三两……”


    “十两……三两……”


    “泥俩嗦!十两,减去三两,等于多少?!”


    闻羽峥:“五……五两?”


    郝斌:“不对,应该是……是六两!”


    “小郡主您别急,闻羽峥,你帮我拿下课业,我这就掰手指头,给小郡主算算。”


    时叶:……


    呜呜,笨啊,窝真似笨啊……小族长米当上,还活活把寄几滴银纸给作米咧。


    路上摆摊和劳作的族人都知道是时叶救了自己,看见她走过来全都亲切热情的打招呼。


    “呀,这不是咱们的小族长嘛~”


    某人摆手:“窝,叭似。”


    “哎呦,还真是小族长,小族长好呀~”


    某人不停的摆手:“窝,真叭似小族长。”


    “小族长真可爱,还谦虚上了,小族长这是要去哪儿啊,要是没事儿的话,明天还来婶子家抓大鹅哈~”


    某人的手摆出了残影:“窝叭似小族长,窝真叭似小族长,窝介辈子,都叭想似小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