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摇了摇后槽牙:“那大鹅……娘给你银子,明天你去给婶婶,让你爹带你去抓!”


    “我叶清舒的女儿,还能让大鹅给欺负了?!”


    元千萧:……


    钟离苒:……


    “但时时,娘告诉过你……”


    “窝,米偷大鹅!”时叶义正言辞,举着小拳头不停的挥舞,“似辣个大鹅,自己跑粗乃滴,温衡哥哥嗦,似婶婶家滴,窝给赶回去咧。”


    “虽然窝……窝确实想过抓一只次,但窝米银纸给婶婶,所以就气滴想揍大鹅一顿,然后……就米撵上。”


    “温衡哥哥也在,阔以给窝作证,窝真滴,就似想揍大鹅一顿。”


    揍死,就能次了。


    “辣虾米,凉啊,窝就先回房间去咧,外祖母只要在介小院子里,泥就一直能康见,窝回去碎觉,明天早早起,跟爹去抓大鹅。”


    这晚,元千萧睡在书房,而时叶……就连做梦都是大鹅。


    ……


    第二天一早,时叶早早就起来将元千萧拽出了门。


    “爹啊,带银纸米?凉说,今天让泥带窝去抓大鹅。”


    “爹啊,给了银纸,抓滴大鹅似不似就是窝滴咧?似不似窝想肿么次就肿么次?”


    “宁姨姨,麻包袋,带了嘛?窝今天,要全都抓肘,谁让它们昨天笑话窝滴。”


    一个时辰后,时叶一身毛,拎着一只鹅的脖子高高兴兴拖在地上往回走:“嘿嘿,中午,就次泥。”


    “窝,认得泥,昨天,就泥笑滴最大声。”


    “还嗦窝似小短腿儿,跑不快……”


    “窝似跑不快,阔窝有爹,气使泥,略略略~”


    回到院子,叶清舒看着时叶那一头的鹅毛大笑出声:“时时,哈哈哈……你这是把大鹅生吃了吗?怎么连嘴角都沾着毛。”


    “这一身一头的,你现在要是出去,别人说不定都能把你当大鹅。”


    时叶将手里的大鹅高兴的拎起来显摆:“凉,康,窝……窝爹抓滴,但窝也帮忙咧。”


    元千萧在一旁点头:“确实,时时确实是帮忙了,帮的可好了,骂了一个早上。”


    “那大鹅也就是不会说话,不然都能还嘴。”


    时叶:……


    “夏秋姨姨,烤了,窝要次烤大鹅。”


    夏秋笑眯眯的把大鹅接过来:“是,小郡主,奴婢这就去,晚饭咱们就吃大鹅哈。”


    “奴婢再去街上买只鸡炖了,给王妃和小主子补补身子。”


    小姑娘眼睛一亮:“鸡?叭用买,窝去抓!”


    “爹,肘,窝寄道哪个婶婶家里有鸡,窝昨天,都康好地方咧。”


    “记得带银纸,抓住了,得给钱。”


    叶清舒:……


    “娘,您说时时她……将来会如何?”


    钟离苒飘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时时现在还小,只要平安快乐就好,至于以后的事情……怕不是咱们能控制的。”


    “但娘看着你这个女儿啊……可不是个好欺负的,她虽小,但心里有的是主意,断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情。”


    叶清舒叹了口气,就像小时候一样将头轻轻靠在钟离苒身上:“是啊,时时她……断不会受欺负的。”


    “以她的性子,要是受了欺负,那还不得把天给捅个窟窿。”


    在时叶忙活了一天后,晚上众人终于吃到了鸡汤和烤大鹅,小姑娘吃的满嘴流油,把顾明看的直叹气。


    哎……又要炼消积食的丹药了。


    小祖宗这胃是不是漏了啊,怎么就那么能吃。


    这晚,元千萧陪妻子在院子里散步,散到女儿门口脚步突然一顿:“清舒,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


    “咱这院子里没狗吧,怎么会有狗挠们的声音?”


    叶清舒刚给了他一个‘你完了’的眼神,下一秒时叶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谁,谁嗦窝唱歌是狗挠门!”


    “爹,凉,泥们听见了没?刚才谁在窝门外嗦,窝唱歌似狗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