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郡主说自己读过书,那臣斗胆考考小郡主,放心不会太难,都是学堂学过的。”


    “若是小郡主答不出,那小郡主就给我家太子道歉,可行?”


    听见这话,众大臣不乐意了。


    “他一个四十多的人,考我们小郡主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他还要不要脸了?”


    “就是的,谁知道他会不会故意为难小郡主,咱们小郡主才上了多久学堂,哪经得住他这么为难。”


    “小郡主说的对,这启西国也太不要脸了,明明就是他们太子的错,挨了揍还有脸的来讨公道。”


    “就是的,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当时要不是小郡主恰巧带着神医路过,武安侯夫人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武安侯本来就子嗣艰难,夫妻俩把这胎看的比命都重要,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武安侯宁愿被斩首也得宰了那太子。”


    “哎,你没看见今天武安侯都没来,在家陪夫人呢。”


    使臣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没理,但为了启西国的脸面只当没听见。


    “小郡主可是不敢?”


    “敢,乃吧。”


    呵呵,笑话,窝活了几千年,能被几句话难住?窝只是不识字而已。


    皇上看着时叶那好胜的样子摇了摇头,见皇后担忧的眼神小声安抚道:“没事,就算答不上来也没关系,有朕在,不会让那小丫头吃了亏去。”


    使臣听见时叶答应了这才松了口气,想了想问道:“请问小郡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是什么意思。”


    时叶:“卧槽!”


    使臣:……


    众人:……


    皇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终于知道刚才在凤仪宫时叶为什么不说了,这要是说了……


    估计等不到过完年节她就得挨揍。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就泥现在干的介不似银滴事儿,搁你你愿意嗷?”


    使臣:……


    众大臣憋笑憋的辛苦。


    皇上肩膀和胸膛不明起伏。


    叶清舒捂脸。


    元千萧像个开屏的孔雀,满脸自豪。


    “我命由我不由天。”


    时叶:“谁嗦都不好使。”


    “巾帼不让须眉。”


    “泥都赶不上那街口卖馄饨滴大婶。”


    使臣不停的深呼吸:“是可忍孰不可忍!”


    “还等啥,干他啊!”


    时叶一声令下,郝斌和闻羽峥两人一点都没犹豫,翻桌子就朝那太子冲了过去……


    “哎呦卧槽……”


    镇国将军和淮南王吓了一跳,连粗话都说出来了,赶忙起身上前将两人给拎了回来。


    两小只的手脚还在半空中不停的扑腾:“爹,您干什么,快放开我,您没听见小郡主说了干他吗?”


    “就是的父王,您赶紧放开我,那太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居然为了蛐蛐儿草菅人命,还说侯夫人是他可以随意打杀的。”


    “这是在我们元夏国,不是在他启西国,夫子说,要让我们好好保护自己的国家,那太子欺负我们的人,还留着干什么!”


    “我……我替小郡主再去揍他一顿!”


    “父王,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一点儿都忍不了啊!快放开我!”


    淮南王跟镇国将军对视一眼后将自家儿子双双拎回去大声说道:“你这个臭小子,真是本王给你惯坏了,这里是宫宴,岂容你动手。”


    “再说了,当时小郡主揍那太子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是谁家不懂事的孩子这才给教训了。”


    “如今他是太子,你给本王老实在这儿坐着!此事自有皇上定夺。”


    淮南王一本正经的说完后,淮南王妃又凑到自家儿子耳边:“不知道身份,可以明着揍,但已经亮了身份,就得套麻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