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真是太吓人了。”


    “她再来几趟,阎君……您就送属下投胎去吧,属下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吓啊。”


    阎君瞥了他一眼:“你当就你想去投胎?刚才那小祖宗哭的一瞬间,本君就已经想去了。”


    ……


    年节前一天,时叶在叶清舒的房间里做课业,看着叶清舒拿着密报脸色越来越难看噔噔噔的跑过去踮起了脚尖。


    “凉,泥肿么咯?在康虾米呢?给窝也康康。”


    叶清舒将小不点儿抱起,好笑的将密报放在她手里:“给你,看吧,说的好像就跟你认字一样。”


    哪知时叶撅着小屁股趴在书桌上指着纸上的字:“介个,叶清舒,凉滴名纸。”


    “介个,元千萧,王爷爹爹的名纸,对不对?”


    叶清舒诧异的看着她,几日没见,女儿居然认识名字了,应该是宁笑教的吧。


    可……


    “嘿嘿,判官伯伯教窝滴,窝还认识辣个畜生滴名纸,时宏德。”


    叶清舒:……


    “时时你是说,你的字是谁教的?”


    “判官伯伯啊~”


    判官?是她想的那个判官吗?


    “凉不认识嘛?就是辣个有书的伯伯,辣个书括厉害咧,划谁谁使。”


    “要不似判官伯伯拦滴快,那畜生的名纸这会儿已经被窝给划掉咧。”


    “窝还听说,辣个书上写着他什么时候使,窝不认字,没看懂,不过米关系,等下次他们再涌泉的时候,窝再去把那畜生的名字涂黑。”


    叶清舒压下心中的震惊,小心的问道:“时时你去……哪里了?”


    时叶对自家娘除了做坏事的时候,其他事情有问必答。


    “窝去地府啦,窝去看看,窝到底是谁滴孩纸。”


    “嘿嘿,凉,泥现在似不似也寄道窝是谁滴孩纸了?”


    “凉,米关系,不管泥似不似出墙咧,窝都爱泥哈。”


    听见时叶的话,叶清舒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你娘我没出墙!不错,你确实可能不是时宏德的女儿,但你娘我,没出墙!”


    小姑娘摆了摆小手:“叭似可能哦,凉,窝看滴清清楚楚,窝,没跟时宏德在一页上,所以,窝不似他的女鹅。”


    “嘿嘿,凉,泥高不高兴?”


    “但是凉啊,泥肿么能辣么糊涂呢,连窝似谁的女鹅都不寄道,窝还桑心好久,窝做梦,都不想似那狗东西的女鹅。”


    叶清舒咬着后槽牙叮嘱道:“时时,这件事没弄清楚前暂时不许说出去。”


    时叶乖巧的点头同意,反正只要自己不是时宏德的孩子,她就高兴。


    “窝寄道,穷王跟窝嗦了,出墙,似要被沉塘滴。”


    叶清舒:……


    “谁要被沉塘啊?本王不在,你们母女俩在这里聊上八卦了?谁家的?也说来给本王听听。”


    见元千萧拎着糕点进来,叶清舒让宁笑将时叶抱出去玩儿,生怕这小家伙一不留神说漏了嘴。


    可这小不点儿的嘴哪里能闲得住:“王爷爹爹,夫纸说……说……就似,大丈夫,要把话嗦出乃,嗦出乃,懂嘛?”


    “记得哦,嗦出乃哦~”


    宁笑赶忙将小不点儿抱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小郡主,那叫无事不可对人言。”


    “对对对,王爷爹爹,要嗦出来哈。”


    元千萧将糕点放在桌子上一脸疑惑:“时时让本王说什么?”


    叶清舒不知想到什么,神色难辨:“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吃多了或者睡懵了吧。”


    元千萧想拉叶清舒的手,却没成想被躲开,以为是对方因为那天自己说的话生气。


    “清舒,你别生气,那天本王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叶清舒起身关门,然后坐回去眯着眼睛看向他:“王爷,您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元千萧摸了摸鼻子:“没……没有啊,真的没……”


    叶清舒将密报一把扔了过去:“王爷,真的没有吗?”


    元千萧看着密报,脸色瞬间惨白,几度想去拉对方的手都被避开。


    “清舒,清舒你听我给你解释,事情真的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本王爱而不得才做出的那种事情。”


    “清舒,你别生气,你别生气啊。”


    叶清舒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我没生气,现在也很冷静,王爷说吧。”


    元千萧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连头都不敢抬:“清舒,当年的事情,本王真的可以解释。”


    “前面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你被溪宁山庄的人救走,本王到处找你,直到静心那个死秃子算出你就在帝都,我才终于在那年的宫宴上见到你。”


    “可当时……你已经嫁人了,而且是刚刚才嫁人,本王只觉得天都塌了。”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