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一脸严肃:“我没事,本公子好歹也是天……唔,好地方来的,这点儿事还不至于被吓到,我这人吧,除了醉心医术外最喜欢看些……奇怪的书。”


    “时家的邻居……这明摆着就是被人借了运。”


    “要是没有被借运,他家的邻居的儿子才应该是这高中之人,而他家的财富,也本应该是人家邻居的。”


    “邻居死的死傻的傻,就是因为有人将这家人后半辈子的运气全都提前转到了时家人身上。”


    半晌没说话的时叶却摇了摇头:“介已经不似借运了,介里面,还有邪术。”


    “窝……已经在给他们选死法了,想要害窝凉滴银,窝绝对不会放过他!就算……”


    会有报应,但……也得看那报应敢不敢来。


    就算来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到时候用阵法抓几个老骗纸下来挡挡。


    顾明看着时叶那张算计的小脸就知道有人肯定是要倒霉了,唔……他决定,这几天没事他就不出院子了,只专心炼丹药就好。


    多一揍不如少一揍嘛。


    “这是在给谁选死法啊?谁又惹了本王的宝贝女儿?”


    时叶刚转过身就听见自家娘的惊呼声:“时时,你这脸上……手上,都是些什么啊?”


    小姑娘捂着脸就跑,被叶清舒进来一把抓住拎了起来,小腿儿在半空中不停的扑腾:“不行,叭要擦掉,不许擦掉!”


    叶清舒将小不点儿抱在怀里:“好好好,娘不给擦掉,娘就是看看是什么,有没有毒,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往脸上印的,你是小姑娘,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时叶将手放下,摇着小脑袋:“不会滴,窝,偷了凉滴口脂,这些都是用口脂印上去滴。”


    叶清舒:???!!!


    见叶清舒看着地上的口脂盒眯起了眼睛,元千萧赶忙将小姑娘抱了过来:“别气别气,时时还小,至于口脂……本王知道这个做口脂的人,这件事交给本王,保证给你办好。”


    夏秋站在一旁直叹气,小郡主可真是会挑啊,那可是夫人最宝贝的一盒口脂了,若不是参加重要的宴请平时都舍不得用。


    只因为做这个口脂的人一年只做二十盒且颜色独特,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出来,极难买到,就连夫人也只有两盒而已。


    而且夫人许多次想跟她合作,奈何人家都不同意。


    元千萧盯着时叶的小脸儿疑惑的问道:“乖女儿,告诉爹爹你这脸上印的是什么呀?”


    时叶一脸得意的抬起小手指着自己肉乎乎的手背显摆道:“爹爹康,介个似小兔纸,介个似小脑斧,还有小狮纸,小发发,竹纸……还有好多窝都还米有印腻。”


    “那……乖女儿为什么要在身上印这个呀?”


    一提到这儿,时叶就一脸郁闷:“还不似因为夫子!!!”


    “前几天他拿了两个印章到学院,说谁的题做滴好,学滴认真,就给谁的课业上盖印章,手上也阔以盖一个,女孩子就盖小发发,男孩子就盖小竹纸。”


    “呵呵,幼儿学院滴人几乎每人都有好几个,就连最笨的郝斌昨日都得了一个,那给他爹乐滴,从学院门口逮着个人就显摆,阔气使窝了。”


    “不给窝似不似?不给拉到,窝寄几印!本乃窝就想让美银哥哥给窝做一个小发发滴,结果美银哥哥送了窝一匣子,虾米图案滴都有,阔漂亮啦。”


    “等明天去幼儿学院,窝就介么去,窝气使他们,让他们总跟窝显摆,嗦窝米有。”


    “而且有了介些,窝不仅能出气,窝还能挣钱腻,泥们等着看吧,窝,阔腻害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