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泥,刚才泥似不似也跟着他一起笑话窝了?哼,泥也不似虾米好东西。”


    “窝就不明白了,泥有八九岁了吧,一个妾生子,看人家嫡子老实隔三差五就陷害银家。”


    “明明似泥自己将课业撕了,非说是人家嫡子怕泥学问超过他,哭哭咧咧的装阔怜去告状,泥脸呢?”


    “就泥肚子里那几滴磨,窝都比泥强,窝都寄道三加三等于拗!”


    “嘿,泥跑虾米?泥凉又米来,窝还有好多话米嗦完呢,嘿!”


    “嘿,窝跟泥嗦,泥介样似会遭报应哒!”


    “泥,会遭报应哒!”


    时叶看着刚才一起笑话他的那几个孩子全都跑散了,撇了撇嘴:“笑话窝?窝介么大个银,还能让他们笑话了去?”


    说完就重新趴回宁笑的肩膀继续呜呜哭着:“糖银,窝滴糖银啊……”


    宁笑:……


    哭了一会儿后,时叶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两串泪珠。


    “哼,窝不好过,那谁都别过咯,宁姨姨,看见前面辣个穿着青色衣衫到处看的辣个男人米?”


    “看见了小郡主。”


    “肘到他身边买……假装买一买。”


    宁笑点头,抱着时叶走到那男子身边一个卖发簪的小摊子上……


    “宁姨姨,泥带这个,括真好康。”


    “哎,刚才辣个姨姨也好看,就是可惜了,长的辣么好康,为什么要粗去偷银呢?介下好了吧,被她夫君给抓回去了吧。”


    “哎,哭滴辣个惨呦~”


    “还有辣个小姐姐,也被抓肘了,还是在地上拖肘的腻,泥嗦,她们似不似活该?”


    “听说辣个男银不似个银呀,为了平妻抛弃妻女。”


    “他不似个银呀,真不似个银呀!对鸟,刚才听别银说,辣个男滴好像姓时。”


    宁笑无语:“好了小郡主,那个青衣男子已经走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找夫人和王爷了?”


    客栈里,时叶看着一边喝茶下棋一边等她们回来的两人委屈巴巴的走到桌前。


    “凉啊,窝不似泥最可爱的女鹅吗?泥怎么可以偷偷将窝荷包里的铜板换成石子!”


    “我没换。”


    时叶:???!!!


    “就是凉换滴!”


    “不是我。”


    “肯定似凉,不似凉,还能有谁!”


    “你看见是我换的了?”


    “窝……哇……不讲理,窝凉不讲理啊……”


    元千萧看着拌嘴耍赖的母女俩哈哈大小,要说这世上有谁能收拾这小祖宗,怕也就只有她娘了。


    时叶嚎啕大哭,叶清舒捂着耳朵说道:“王爷,我听说幼儿学院已经修缮好了,如今已经可以正常去学堂了是不是?”


    “是,前天就已经开课了。”


    时叶:“窝不去!不去!”


    “对了,我好像记得我说过,要是有人不去学堂,可是要扣月银的。”


    时叶闭嘴:“辣个什么,其实窝括喜欢去学堂了,窝刚才说错了,窝明天就去,明天肯定去。”


    夏秋笑眯眯的将小姑娘抱起:“哎呦我的小郡主啊,奴婢看着您怎么有种破碎感呢?”


    时叶欲哭无泪:“夏秋姨姨,破碎感就米有,破产感倒是有一点……”


    呜呜……不想早起啊,就不能善待窝介个快两岁的老银一点嘛。


    这晚,时叶又央着宁笑带她去翻了时家的墙头。


    时老夫人的房中再也不见往日繁华,桌椅板凳全都是最便宜的,一张床吱吱呀呀一动就响,连普通百姓家都不如。


    时宏德眼神空洞的坐在那里,看着桌上那碗清的只剩下水的米粥不知在想什么。


    “儿啊,你去找那叶清舒了没?她什么时候回来?这样的日子娘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她好歹也给你生了孩子,不会对你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你梳洗一下,好好哄哄她,要是她回来,娘就同意你把汪氏休出门去,这时家还是归她管,她还是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