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一个算命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我去了能干什么,我都不如回护国寺给受灾的百姓们念经祈福。”


    时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行,泥叭去,窝去,泥就让泥那秃纸师护死在那儿就行咯。”


    说完还捂着心脏一副痛心的模样:“哎,孽畜啊,真是孽畜啊,见师护要使了不去救,他当初都不如捡条狗。”


    “泥师父要知道泥这样,他使都闭不上眼啊。”


    “哎,算了,窝去也是一样滴,闭不上就闭不上吧,反正也不耽误埋。”


    “挖个坑就扔进去呗,窝虽然米有银子,但破草席还是买的起滴……”


    “泥介个不孝弟子啊……”


    “我去!”静心瞪着眼睛,“我去,我真不知道我师父在金竹镇,我去还不行吗?我去给他收尸,不……不是,我去救他,我去!我去啊小祖宗,求您快别念了。”


    时叶满意的点头,看见皇上进来后突然正了脸色:“皇伯伯,窝要去金竹镇,不然,地动,还会有的。”


    “窝,和辣个秃纸一起去。”


    “说,皇伯伯说,说泥同意了。”


    皇上抱着时叶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时时,刚才八百里加急来报,金竹镇是此次地动的中心,死伤无数,皇伯伯已经派了太医过去,也送了粮食和草药,还有官兵帮他们盖房子。”


    “如果时时一定要去的话,等那里灾情稳定了再去,行吗?”


    时叶摇了摇头:“皇伯伯,除了伤还有邪祟,白胡子爷爷医不好,窝阔以。”


    时叶话音一落,偏殿内鸦雀无声。


    “静心大师,时时说的邪祟……是真的吗?”


    静心眉头紧皱,将腰间随身带着的龟壳摘下来就开始摇,哗啦哗啦的声音将这偏殿称的更安静了。


    邪祟,那是元夏国开国出现过的,到现在已经几百年了,许多人甚至忘了它的存在。


    史书上只写了当时的惨烈,邪祟导致死伤无数,元夏国差点儿被灭国,可最后邪祟是如何被消灭的,史书上却少了半页,以至于至今无人知晓。


    “哗啦完米有?哗啦的窝都困咧。”


    静心将龟壳中的铜钱倒在桌子上掐起了手指。


    时叶瞪眼睛看了半天,也伸出小手……


    “这秃纸在掐什么?不是都用眼睛看嘛,又不是用手指看,手指太可怜了,都被他掐红咧。”


    在时叶的眼中,只要她想,就什么都能看见,所以她以为所有修炼之人都跟她一样,丝毫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异类。


    静心掐了半天噗的吐出一口血,脸色瞬间惨白。


    “皇上……这卦象上虽然没有显示具体,但那金竹镇确实有妖孽出没。”


    “还有,按理说是到祭祖日的时候才会卜卦国运,可我刚才心中不安所以提前卜了一卦……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摆了摆手:“无妨,大师心系百姓,想必穆家先祖不会怪罪,若是真要怪罪,就……就让时时去一趟。”


    穆家先祖:呵呵,你可真是孝了个大顺了。


    “所以静心大师,您卜出的国运……结果如何?”


    静心看了看时叶,又看了看元千萧……


    “你看我干什么啊,我又不是国运,你有话就赶紧说,磨磨唧唧的。”


    “说话说一半,可是要挨揍的。”


    静心闭了闭眼睛,思量半天后看向皇上:“据卦象中显示,元夏国的气运……已不足百年。”


    看着皇上噌的站起来,静心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您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卦象上显示元夏国的气运虽不足百年,但……有一道霞光却罩在那已经灰败的国运之上,以至于那岌岌可危的国运有了转机,甚至比从前更甚。”


    “其实在去年的时候我就说过元夏国的气运有颓败之势,但其中又有些隐隐的转机,如今这转机怕是……已经到了。”


    时叶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突然一激灵:“泥们……别介么看着窝,窝……窝心里发毛。”


    “窝可没干坏事,起码最近没干……”


    “可不能打孩纸嗷……”


    时叶说着就从皇上腿上下来爬到穆澜苍怀里,速度快的让叶清舒抓都没抓到。


    “美人哥哥,保护窝哦,窝……窝还得给泥治腿腻,窝……窝还有用。”


    “不似窝把夫子的书放到恭桶里滴……”


    “窝也米有趁闻羽峥上课睡觉的时候把他的衣角和桌腿绑在一起……”


    “还有,郝斌虽然笑话窝不会穿袜袜,但他头上的大包可不似窝偷偷爬到树上砸滴……”


    “反正……不似窝,泥们可不能冤枉孩纸,窝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