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莫要告诉他!

作品:《惨死重生后,替嫁医妃灭娘家满门

    “可是,你和母亲为什么分房睡了?”


    萧陆声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眸子,顿时说不出话来。


    萧蓁蓁撅着嘴,看着萧陆声有些可怜兮兮的,一副要哭的模样说道:“我们不要父亲,母亲分开啊。”


    萧陆声:“……”


    “父皇。”


    萧蓁蓁看父皇一副不开窍的样子,也有些急了。


    父皇,母后这般年纪,还不珍惜在一起的日子,还有多少个十年,二十年?


    萧蓁蓁直接拉着萧陆声往外走,然后直奔苏妘的客房而去。


    咚咚咚——


    “蓁儿,你这是做什么?”萧陆声表面慌张,内心却是高兴的,这可不是他死皮赖脸的。


    “母亲,开门。”


    萧蓁蓁可不管萧陆声说什么,只是一味地敲门。


    苏妘打开门后,看到小女儿拉着萧陆声,一副生气的模样。


    “蓁儿,怎么了?”


    萧蓁蓁直接将萧陆声推了进去,“母亲,父亲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把他送来给你道歉,我和阿姐,兄长都不希望父亲,母亲有隔阂。”


    苏妘:“我们——”


    话还没说完,萧蓁蓁就打断了,“母亲,你和父亲是不是要和离,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没有的事。”


    “那母亲就原谅父亲,要不然蓁儿睡觉都不踏实,回京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阿姐,兄长交代,我们都要变成被抛弃的孩子了。”


    萧蓁蓁可怜兮兮的说着,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妘:“……”


    “蓁儿怎么了?”她看着萧陆声一头雾水。


    萧陆声道:“刚刚蓁儿不都说了吗,就是怕我们两个分离,他们没有父皇和母后了。”


    苏妘嘴唇翕动,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着萧陆声笑道:“我怎么会不要孩子们。”


    “是,你是不会不要孩子们,但是你是不要我,你不要我,孩子们的感受的确是父母不和,家庭不睦。”


    苏妘:“……”


    “胡说。”


    说着,苏妘回头走。


    萧陆声也跟了上去,“可不是我要来缠着你不讲理,孩子面前,咱们就是装也要装。”


    “装?”


    “啊。”


    苏妘笑了,她倒了一杯茶水,呷了一口茶水说道:“当初在幻境里,我亲口同容大哥说的,回到苍云国后——”


    “妘儿。”


    萧陆声打断了苏妘的话,思忖间,他靠近苏妘然后握住了她的手,“不必说了,我和容洵,我们都清楚。”


    “你们——”


    “是,我们,离京之后,我们谈过,只要你愿意,我们两个随时都在你身后,只要你朝我们走一步,我们永远都在。”


    他握着她的手,眼神真挚的说道。


    苏妘深呼吸了一口气,她也知道,这一关总是要过的——


    ————


    “汪、汪——”


    小黄在房间里急得打圈圈。


    容洵一手拿着书,一手端着杯子品茶。


    听见小黄叫唤,只淡淡的呵斥,“安静。”


    大黄狗摇着尾巴,哼哼唧唧的到了容洵的脚边,一副着急的模样。


    容洵并未看大黄狗,而是继续品茶看书。


    “汪——”


    容洵这才看了大黄狗一眼。


    他那张温润的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刚刚萧蓁蓁,萧陆声父女二人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现在,萧陆声就在妘儿的房间。


    他们三个人维持着体面到今日,也该由萧陆声来打破沉默,否则,他也该怀疑自己回到这里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容洵将桌上的一颗花生丢给了大黄狗,“吃吧。”


    大黄狗嗅了嗅,趴在地上用嘴剥起花生来。


    容洵看着乖巧的小黄,内心里比起在幻境里时平静了很多很多,真正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第二日。


    苏妘,萧陆声起床之后,两人一如从前那般自然。


    只是在客栈的店小二送早饭来时,苏妘,萧陆声才知道,萧蓁蓁,周轶清竟然已经提前启程往郴州去了。


    苏妘自然明白,蓁儿他们或许是不想他们相处起来那么尴尬。


    等她回神时,却发现萧陆声不在。


    不多会儿,大黄狗却先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紧接着,萧陆声、容洵二人前后脚的走进房间里。


    苏妘说道:“刚刚店小二说,蓁儿,周轶清已经先一步出发往郴州去了。”


    萧陆声和苏妘一起知道的这个消息,所以这话是说给容洵听的。


    容洵点头,“他二人性子急切,我们吃过早饭也出发,千万别叫他们二人遇到危险。”


    “我也是这么想的。”


    早饭过后。


    羽挥已经在店家那里准备好干粮,全部都搬上了马车。


    桂州府。


    在这个普遍茅草房的地界,俨然盖着一座座四合院,规格虽然比不上京城王府,或者一二品大官的府邸,但却透着几分精致。


    一位身着锦绣华服,年约三十四五的男子正在后院练习射箭,不会儿便有管家前来禀报,“主子,京城来了消息。”


    “哦,什么消息?”


    “萧陆声,苏妘以及容洵这三人已经死了,京城举办了隆重的丧礼,另,卿右相已经卸职归养。”


    苏恒眉头微拧,拉弓的手微顿的看向来人,“都死了?”


    “是。”


    “卿丞相也没用了?”


    “回主子,是的。”


    咻——


    利剪离弓而出,精准地射到了五十米外的箭靶上,稍有些脱靶。


    苏恒将弓扔到一旁的仆从手中,叉着腰看着冬日的艳阳一阵,然后道:“卿长安是不是还在前院等着?”


    “回主子,是的。”


    “让他进来,还有,京城的事情莫要告诉他!”


    “是。”


    那护卫应声便去请卿长安。


    “表哥。”


    一声粗噶的女子声音传来,苏恒看过去,看到了那张被毁容的脸,嘴唇微微一笑,喊道:“临儿。”


    卫临浅浅一笑,款步走到苏恒身边问道:“刚刚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苏恒微微颔首,“卿诚世不能为我等所用,我们又失算了,最关键的是,萧陆声,苏妘,容洵这三人也死了!”


    说着,苏恒只觉得漫天的恨意无法舒缓。


    虽然桂州一带,经过好几代被发配到此地的罪犯努力,终于从荒地变成良田肥土、但商贸不通、地处偏远,想要走出此地应陈老道的真龙之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是不是真龙不论,但当年的仇必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