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雪儿乖
作品:《重生九零:改嫁植物人军少被亲哭》 梁津渡和梁明澈赶紧拿起供桌上的茶泼向燃烧的祖宗牌位。
梁津渡大声喊外面的佣人:“赶紧让人提水来。”
全别墅的佣人都去提水了,等把火扑灭,一半的祖宗牌位被烟熏得黑黢黢的,一半的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梁光耀的脸都气绿了。
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逆子逆孙,冷声对梁振业说:“给我把鞭子拿来,我抽死这两个。”
梁振业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不敢不拿。
“爸,我这就去拿。”
陆观雪看着梁津渡,很担心,她小心翼翼,试探地跟梁光耀说:“爸,梁津渡的身体还没恢复,禁不住鞭子啊,您和妈费了多少精力才让他醒过来,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梁津渡知道自己闯祸了,他这次踩了父亲的底线。
他不为自己辩解。
倒是雪儿,不给梁明澈求情,倒是给他求情了!?
听了陆观雪的话,慕容绯樱女士也心疼小儿子,她也说:“光耀,我看这事都怪梁明澈,我们都给他好说歹说让他不要气他小叔,他不听,你把梁明澈打一顿,这事就算过去了。”
梁明澈本就因为刚才陆观雪给梁津渡求情,不给他求情,他心里不好受,一听只惩罚他一个,他炸了,“这不公平!”
“爷爷奶奶,不信你们问佣人,是小叔追到祠堂先动手的,我冤枉啊,要打我们俩一起挨打,要不打就都不打。”
“爷爷,您要是只打我,伤了我的心,您就失去我了,您就后悔去吧。”
“你小子还威胁上我了?!”梁光耀气得先踹了梁明澈一脚。
梁振业教育儿子:“明澈,你爷爷年纪大了,不要气他。”
“爸,就罚他们俩把祠堂恢复原样吧。那些烧毁了的牌位,让他们俩一起亲手做,这样我们梁家的祖宗也能看到他们俩的歉意和诚意。孩子大了,不能再进行棍棒教育了。”
“你们俩赶紧给列祖列宗认错。”
“列祖列宗,对不起。”
梁津渡和梁明澈说完,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你们俩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梁光耀严肃地问他们。
梁津渡和梁明澈现在不敢闹了,老实巴交地说:“认识到了。”
梁光耀冷哼一声,“我们梁家的家训是什么?”
梁津渡和梁明澈异口同声:“勤俭持家,和睦传家,不奢靡、不攀比,不赌不嫖、不沾恶习,守好家门、护好家人,家和万事兴,心齐则家旺。”
“除了做牌位,你们俩再给我把家训抄一百遍。”
“梁明澈,你别忘了,你还要上班,要是敢旷工,你逃不了一顿抽。”
梁明澈在心底叫苦,但他也知道爷爷对他网开一面了,爷爷还是心疼他的,他不敢造次,“爷爷,我知道了。”
众人走了,陆观雪不打扰他们忙,也要走。
梁津渡抓住她的手。
陆观雪停住脚步,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她蹲在他面前,看着他,满眼的关切,“梁津渡,你哪里不舒服?我扶你回去躺着吧,我去跟爸解释。”
梁津渡是跪着的,高大的身体前倾,把脑袋靠在陆观雪的肩膀上,紧紧地抱住她。
“雪儿乖。”
梁明澈见状,很不爽。
“雪儿,我小叔再跟你装呢,他刚才打我的时候可是力气很大,跑得那么快,看样子他已经好了,你别可怜他。”
陆观雪生气地瞪梁明澈,“梁明澈,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先挑衅梁津渡,他能打你?他不打你,你们俩能闯这么大的祸?别气你小叔。还有,你叫我小婶婶。”
梁明澈心里更不舒服了。
“雪儿,你要气我,已经气够了吧。”
他站起来,上前去,要把梁津渡和陆观雪分开。
实在太刺眼了。
梁津渡的火又上来了。
他松开陆观雪,站起来,两个人差不多高,但梁津渡的压迫感比梁明澈强,梁津渡举起拳头已经要打他的脸了,梁明澈闪了一下,欠揍地说:“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雪儿爱的是我,她就是气我,想让我吃醋。”
“小叔,我们再打架,万一把祠堂都点着了,我爷爷,你爸,真的会抽我们的,你现在身体弱,万一你被抽死了咋整?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陆观雪也怕梁津渡的身体再出问题。
可千万不能再出问题啊。
不然,说不定李二牛的孝期还没过,梁光耀就把他又请来梁家了,到时候她肯定又要倒霉。
陆观雪拉住梁津渡的胳膊,说:“梁津渡,你冷静啊。”
她就这么关心梁明澈?
“小没良心的。”
从小就只记着梁明澈对她的好。
梁津渡俊脸如霜,反手握住陆观雪的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在雪儿的份上我不打他了。”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他的手掌心好热,陆观雪竟然很喜欢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握住,轻轻摩挲她手背的感觉。
心里有种悸动。
她就这么任他握着她的手。
“梁津渡,你不能熬夜,跟我一起回去睡觉,让梁明澈一个人留在这里做牌位,抄家训。”
梁明澈要酸死了。
“雪儿,你是不是看我现在对你这么好,你以为我爱上你了,所以你就肆无忌惮地气我?呵呵,我只是把你当亲妹妹,我不爱你,你别做美梦,也别再玩欲擒故纵了,你小心真把我惹生气了,我以后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到时候你后悔了,哭也不行。”
陆观雪:“……”
跟他真是说不清了。
梁津渡见梁明澈还是这副臭德性,拳头又硬了。
也是,被爱才能这么自信。
见又要打起来了,陆观雪赶紧拉着梁津渡走了。
两人出了祠堂,陆观雪在前面拉着梁津渡走着,梁津渡在后面不情不愿的,脸色很沉。
“陆观雪,我不会把你让给梁明澈。”
陆观雪回头,“我本来就跟梁明澈没关系,我跟你解释过了。”
嘴硬。
就是在为自己挽尊。
实际上爱梁明澈爱得不能自拔。
无时无刻不在发自本能地维护梁明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