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他藏起偷来的香囊

作品:《听说我是个渣男,我?渣??

    【家到啦!家到啦!】


    机械虫的声音特别吵,吵到尼尔想把他拆了。


    但睁眼对上莱卡惺忪的睡眼,尼尔沉默瞬间,决定原谅机械虫。


    没错,他就是这么宽容大度。


    “雄主。”莱卡想要往外退,一睁眼,发现自己还躺在雄虫身边的惊吓。


    在下一瞬,想起尼尔这只雄虫好像有抱雌虫的癖好。


    于是,莱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大着胆子呆在尼尔身边。


    果然雄虫没说什么。


    不仅如此,尼尔还在莱卡头上亲了亲。


    等彻底清醒,下床换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不是,他对莱卡这么好脸色干嘛?


    转头莱卡还跑了。


    嘀嘀咕咕,不知道和机械虫说啥。


    万幸,莱卡拿回了他的东西,据说掉床头缝里了,机械虫聪明,延长的机械手臂一挥。


    不多时,把布条缝成一个精美香囊。


    这样好,莱卡将香囊合在掌心,想着这样也不容易被虫看出来。


    “你在做什么?”


    结果尼尔从后方出没。


    瞧莱卡的模样,鬼鬼祟祟,见不得虫。


    莱卡一哆嗦,下意识将手背身后。


    尼尔奇怪了,“那是什么?”


    他也不瞎,怎么看不出莱卡本能的躲避?


    只是莱卡越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尼尔就越想知道。


    这点逆反心理莱卡也发现了,可知道是一回事,要他对重要的东西表现出不在乎的模样又是另外一件事。


    那是雄虫留在他身边唯一的物什了,莱卡有些赌不起。


    “香囊?”但好在,尼尔抓起他的手看了一眼,就没在追究。


    他就是很奇怪,“莱卡,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亚雌都不会喜欢的挂饰?”


    “主虫主虫。”机械虫伸长了机械臂在空中飞舞。


    看它手中的针线,尼尔兴致起来道:“是它做的?”


    “是。”


    如果是机械虫做的,雄主就不会特别在意了吧?


    尼尔当然不会在意,并随口提了一句把香囊送他怎么样的话语。


    不行!


    接着见到莱卡小气为难样。


    尼尔有点不高兴了。


    想不通莱卡对一只机械虫送的东西那样宝贝干什么?


    于是捻着香囊穗子,问他:“很喜欢?”


    莱卡哑然。


    看着尼尔的样子,踌躇着自己到底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怕自己说喜欢,尼尔就说:“你喜欢的我就偏要拿。”


    又怕自己说不喜欢,尼尔说:“既然你不喜欢,那把这个给我怎么样?”


    雄虫真是太难伺候了,尼尔也那么觉得,所以放手,“算了算了。”


    瞧他那个小气样。


    莱卡真是越活越回去,“雌君,带路吧。”


    ……


    带花园的小别墅,那里原本是莱卡升任上将时,帝国给分配的家。


    现在嘛,它是尼尔的。


    “雄主,这边走。”


    别墅很大,有个斜坡。


    不一样的地理环境也让房子内部分成了一楼大厅,地下花园入口,二楼有个露天鱼池。


    成片的波光反射彩虹,顶上一株百年梧桐,又恰好带点绿茵。


    “楼梯在边上,这个墙后是电梯,下楼也能滑娱乐区的滑梯,那里有设安全网。”


    总体下来,尼尔很满意。


    别墅够大,就各种风格结合也不显突兀,但他想知道:“主卧在哪里?”


    说到这个,莱卡顿了一下努力想。


    那个时候他常年生活在域外。


    其实不怎么回到主星,但难免有时回来,就把星兽巢的资料放主卧。


    同时,研究了很久星盗怎么无罪变良民的方案。


    桌案上,放了雄虫的照片……


    “那边吗?”现在尼尔这个正牌雄主就要入住了。


    越过莱卡走上阶梯。


    “雄主!”


    还是别。


    尼尔被拉住,迟疑偏头,“干嘛?”


    真奇怪唉,尼尔想想:为什么他总觉得莱卡特别喜欢跟他唱反调?


    是吧?


    自从他们再相遇,本来应该恭顺的雌虫,他顺过吗?


    这挡挡那拦拦,就连莱卡也觉自己像是借机发泄什么不满了,“太久没回来。”莱卡扯着笑说:“让机械虫打扫一下,您再上去吧。”


    emmm……


    是这样吗?


    “是的宿主。”


    冷不丁冒出一道声音吓尼尔一跳。


    冷静下来问它是啥玩意,才知那是211请假前留下的人工智能。


    好一个牛马,请假了还不忘记本质,尼尔想了又想,在莱卡紧张的等待中松口,说:“好吧。”


    “先前听说你被抓是因为叛国?”


    莱卡放了手,本来在尼尔的松口下都要请雄主到边上休息区坐着。


    结果雄虫提起这件事。


    莱卡眼中有什么异色一闪而过。


    真的呀?尼尔赞叹,都不知道莱卡做了什么,怎么就突然那样勇猛?


    话说他都已经是上将了:难道还不满足?前脚奔前程,后脚就叛国……


    “雄主。”莱卡垂着脑袋想措辞。


    就像当年的尼尔不知道前方危机,军部重防,莱卡不知道后方危机,黑洞逼近一样。


    尼尔不在乎莱卡做了什么,他觉得反正事情过去,和他也无关。


    现在嘛,尼尔抬手揽住雌虫,遗憾说:“可惜了,你嫁给我,这辈子就别再指望当虫帝。”当个虫后倒是有可能。


    可是什么虫帝?莱卡睁大了眼眸。


    刚听到雄虫那么污蔑他,他想解释的,但尼尔走了两步又觉不对劲。


    不对呀,他这次特意从皇宫里搬出来,不就是为了挫挫莱卡的锐气?


    他要报复莱卡,尼尔还没原谅莱卡当年丢下他,如今没有认出他,忘恩负义的小骗子还是个眼瞎!


    难道是个性冷淡吗?不然尼尔可一点不懂莱卡怎么可以一点都不喜欢他!


    他喜欢雌的?


    走到沙发边,雄虫又不高兴了。


    尼尔被自己的脑补补到生气,接着就一只虫坐下,看雌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弄得原本想坐他身边的莱卡一时很尴尬。


    他也不知道雄虫的情绪怎么这么容易被他精准捕捉。


    只是,“雄主。”


    “谁让你跪了?”


    尼尔插手,刚靠上沙发的背像安了一个弹簧般瞬间直立。


    叫原本想单膝蹲下的莱卡默默站直。


    没一会,尼尔又啧了一声,问莱卡:“谁让你站了?”


    一直站着,莱卡不累,他还嫌累呢!


    莱卡无言,站也不是,跪也不是,“那您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


    当然是坐下啊,但尼尔不说。


    开玩笑,他要是求着莱卡坐下,岂不是掉价?


    可是莱卡不坐下,他们就得一直僵着:莱卡几天前刚刚烧退。


    好吧!


    尼尔伸手,自认为是只宽容的雄虫,所以打算要把莱卡拉腿上。


    “雄主!”但尼尔爱抱雌虫的癖好实在太明显。


    莱卡后退一步。


    尼尔的手就抓了空,他不敢相信。


    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尼尔终于明白,果然取掉莱卡四肢全部的抑制环还是太多了!


    莱卡就是仗着……仗着他对他太好……


    拒绝了尼尔,并不觉得雄虫会委屈,莱卡顺道就找到借口转身说:“我去给您榨橙汁。”


    一定是欲擒故纵!


    【滴滴滴滴滴滴!】


    光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尼尔一虫的忧伤。


    【老大!】


    昏迷了半年,终于醒了,尼尔低头,发现他的星盗帝国都比莱卡对他不离不弃。


    这下不由更气了。


    【有事就说。】


    那边的雌虫好像思考很久,才继续【听说,你结婚了?】


    跟莱卡吗?


    比起尼尔本虫,光脑对面的手下米利明显知道更多。


    就比方说老大那年为了救那个叫做莱卡的间谍,跌进黑洞,险些丧命。


    再比如说他们好不容易把尼尔从黑洞里头捞出来,转眼又听说那个出卖老大的雌虫获罪。


    获的还是叛国罪。


    这些年,星盗中的小道消息都在传,莱卡的下场和他们外域第一星盗团的老大有关系。


    可是具体又有什么关系呢?


    军部瞒的紧,他们不知道。


    【结了结了。】


    尼尔不耐烦,结了又怎样,不就是身边多个莱卡?


    他很重要?


    【老大】


    米利犹豫了很久,出于对待尼尔的忠心,他说【其实有一件事情,我觉得老大你应该知道。】


    什么啊?


    尼尔现在很烦。


    他觉得米利要没什么大事,他会布置很多小事,要求属下跑。


    【关于那个探子。】


    尼尔停住了。


    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看厨房门里的莱卡。


    好吧,他承认,雌虫引起他的兴趣了。


    【他,怎么了?】


    【我事先说明啊,他怎么了,爱死不死都跟我无关!】


    他们早就割袍断义,换成早些年,古蓝星的说法就是恩断义绝。


    彼此之间现在最多只是纯粹的身体/交易,再多没有。


    米利沉默,如果这样他还说?


    算了【老大,其实根据这半年来的分析,那个莱卡后来可能后悔坑你了。】


    “什么!”


    尼尔太兴奋了,直接喊出声,以至于几乎是他声出的瞬间,他听到近处,玻璃门后莱卡嘶了一声。


    刀割到了手。


    一抹鲜红的颜色在莱卡眼下一闪而过。


    他把手拿开,倾身,想着随便抽两张纸按住就好。


    谁知道身后的门会被刷的一下打开。


    接着,没等莱卡看清虫,尼尔就已经把他受伤的那只手抓在手中。


    皱眉,凶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