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妾不就是这样侍奉的么?

作品:《拒为妾

    徐鸾头朝下,气血上涌,又被打了屁股,脸都涨红了,急喘了几下,听到上方梁鹤云的话,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道:“奴婢不敢!”


    梁鹤云又一巴掌拍下去,“什么不敢?爷看你胆子大得很,堪比熊胆,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徐鸾羞耻得发颤,抽着气道:“二爷都说了,奴婢只是个妾,二爷这般高高在上的人,奴婢这样卑微的妾的心里哪里装得住?”


    梁鹤云愣了一下,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他冷笑一声,“照你这么说法,谁家养的妾心里都没自家男人了?个个如你这般是个无心无情的?”


    他说着,大掌搂着徐鸾的腰,将她翻过身来面朝着自己,本是怒气冲冲就要继续斥她,却见到她脸色涨红,眼睛里裹着泪,脸颊上也湿漉漉的,一时没有立即开口。


    徐鸾哭着,这会儿却不完全是装的,她看着梁鹤云,声音颤着道:“那二爷说,奴婢该怎么做?奴婢该怎么心里有二爷?奴婢大姐心里有大爷,她给大爷怀了几个孩子,最后一次时求着奴婢来求二爷帮忙去求一求大爷留下那个孩子, 但最后、最后奴婢大姐死了!奴婢是妾,谨守着府里的规矩恭恭敬敬待二爷,哪里有错了?哪里就无心无情了?”


    她说到最后,发泄了一番脾气,想到大姐就流了很多泪,却也适时地稍稍软了些声音,如今她还在家里,不敢把这斗鸡得罪死了,她伸手去扯梁鹤云的袖子,小声抽噎:“二爷,奴婢自从做了二爷的妾后,除了开始愚笨外,后来哪里做得不好吗?二爷不是都很满意的么?哪家的妾不都是这样的么?”


    梁鹤云听她一顿抽抽噎噎,又听她提起红梅一事,再看她此时委屈地扯着他袖子的可怜模样,满腔的怒火和憋闷却压不下去,不仅压不下去,竟是一时回答不上来她说的话。


    这恶柿往日里甜笑着对他恭恭敬敬,夜里那档子也配合得很,无论摆弄成什么样都是愿意的,他从中很是得趣。


    妾不就是这样侍奉的么?


    梁鹤云胸口起伏剧烈,凤眼瞪着徐鸾,“你做得真是好得很,那你说说谁家的妾像你这样跑的?”


    徐鸾眨了一下眼睛,脸上露出怯怯的又羞赧的神色,“二爷,奴婢是头一回做妾,但奴婢都知道妾在外面流浪过后再回去都要被卖掉的,碧桃都知道,方才奴婢已经解释过为什么奴婢要跑。”


    梁鹤云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气得直喘气,道:“爷也是头一回纳妾,从前也没卖过妾!别人如何关爷屁事?”


    徐鸾还被压在梁鹤云腿上,鼻子红红眼睛红红地抱住了他的手,从善如流:“现在奴婢知道了,二爷不会卖了奴婢。”


    梁鹤云俊脸铁青着还瞪着她,徐鸾仰着脸看他:“二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二爷这样厉害,把奴婢找回来了还保证不会卖了奴婢,奴婢很感激。”


    她说了这样一番软话,但梁鹤云依旧没有脸色好转。


    徐鸾不知梁鹤云将会怎么惩罚她,如今这斗鸡是在气头上,但若是等他这一阵气过去了,他的脑子就会清醒起来 ,他就会知道她是在糊弄他。


    是她低估他了,若他不是有真本事,怎么会成为皇帝亲信?怎么会掌皇城司?


    必须趁他还在气头上,把这事彻底翻篇过去,这样事后他再翻旧账,她也可以理直气壮说他分明先前已经不气了。


    徐鸾眼睛里还有泪,她咬了下唇,抱着梁鹤云的胳膊在他腿上坐起来,两只手再是顺着他胳膊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仰着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梁鹤云:“………………”


    他从没见过吵着架的小妾不怕男主子还敢凑上来亲的,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徐鸾觑着这斗鸡明显愣了一下,脸上表情有软化的趋势,忍不住暗骂他色胚,脸却又贴了过去,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二爷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后奴婢会乖乖伺候二爷,再也不会乱跑了的。”


    梁鹤云的脸上被亲了两口,沾了水汽,湿漉漉的,他抿了下唇,拧着眉就要斥她,但他刚张嘴要说话,徐鸾又贴了过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来徐家之前,梁鹤云沐浴过,里里外外都干净,洁牙粉的气息清新好闻,徐鸾松了口气,想想这斗鸡出色的样貌,张开了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又轻轻舔了一下。


    梁鹤云没动。


    徐鸾皱了一下眉,也稍稍停顿了没有继续动,等了会儿后迟疑着想要后退,梁鹤云却一下抬手按住她的腰,张嘴恶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那一口狠得,徐鸾觉得自己嘴上都要被咬下一块肉了,吃了痛便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着,下唇被他用力吸吮了一口,他的呼吸粗重了一下,带着怒气与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掠夺她口中的气息。


    徐鸾很快呼吸不过来,喘着气快晕厥过去,梁鹤云才松开了她。


    一杯松开,徐鸾便捂着胸口大口呼吸,脸颊都憋红了,眼角也洇着红。


    梁鹤云却面色如常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盯着徐鸾的眼神幽深莫测。


    徐鸾缓过劲来抬头,便见梁鹤云那双狭长的凤眼这般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 直觉他现在这会儿比暴怒发疯的样子还要可怕些,让人瞧不清他在想什么。


    她回看着他,继续作喘气状,没有出声。


    梁鹤云忽然抬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徐鸾的唇瓣,将那上面的水润擦去。


    徐鸾下意识抿了下唇,呼吸都放缓了一些,心里还是紧张的,“二爷?”


    梁鹤云接着将她无力垂下的右手捉了起来,摩挲过她的五根手指,盯着看了会儿,才是笑着开口:“爷竟是不知道你这手还能握笔写字,还会算账,这会儿趁着爷心情不算太差,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是爷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