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你日后的主母怕是都没你这样的胆子!
作品:《拒为妾》 梁鹤云当即忘记了方才要斥徐鸾什么,只拧着眉瞪徐鸾,脸色扭曲得厉害。
徐鸾:“……”
她一看那斗鸡面色铁青即将要抡起巨翅扇人的样子,头疼欲裂, 立刻眼睛一眨,眼底泛出泪花来,“二爷,奴婢最清楚二爷的本事,哪里会和人这样说!”
梁鹤云一瞧见她憨然委屈抹泪的模样,那气焰又消下去一些,理智也回来些,心想也是,没人比她更清楚他的本事,这事值得骄傲,她不可能出去说什么银样镴枪头。
但他听了心里还是气!
梁鹤云正想高声骂两句,隔壁此起彼伏的小娘子的叫声便传了过来,伴随着刻意的喘气,一声高过一声的称赞,有一瞬间,徐鸾觉得整艘船都在晃动。
徐鸾看着这斗鸡脸绿绿的神色,一时觉得好笑,她低下头假装摸头发掩藏嘴角的笑。
“究竟谁是银样镴枪头,这般做戏的姿态那姓方的竟是听不出来!”梁鹤云低骂一声,道。
徐鸾啊了一声,抬起脸故作不解:“二爷,做戏?”
梁鹤云便与徐鸾道:“爷一听就听出来了。”他顿了顿,不等徐鸾再问,挑了眉笑,“你叫起来可不是这个样子,哪有力气都花在嗓子眼里只会干嚎的?你那时都没力气了。”
说罢,他又朝着徐鸾凑近一些,作势要亲她脸,徐鸾一把撑住他胸口,“二爷,还没上完药!”
梁鹤云拧了眉,此时哪还有什么心思上药,都被隔壁可恨的动静给弄歪了心思,捉住她的手就要拿开。
徐鸾另一只手又往他身上倒药粉,梁鹤云一时不察,又猛地抽了口气,手上力道就松了,他缓过劲来便瞪着徐鸾:“胆子越发大了!”
这儿隔音这样差,徐鸾可不想和这斗鸡发生什么被隔壁都听了个全。
她也懒得和他做。
但她面上只细声细气说:“二爷要每日上药,伤口才好得快。”
梁鹤云瞧她神色认真,微微皱着的眉头都似乎写满了“担忧”二字,便抿唇笑了一下,哼一声:“算了,谁让你担心爷,让你上药就是!”
徐鸾撑着他肩膀的手就松了手,梁鹤云趁机低头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
隔壁的浪叫声此起彼伏越发夸张,梁鹤云挨着徐鸾的体温也一点点升高,但他再没吭声,只用那双凤眼直勾勾瞧着徐鸾,徐鸾自然是心如止水平静无波,只管给他上药。
等上完药,再用纱布绷带替梁鹤云慢吞吞包扎好,在他朝她扑来的瞬间从小榻上起身。
梁鹤云扑了个空,不满地抬头朝徐鸾看去。
徐鸾便有些羞涩的模样,道:“二爷,这船舱里头容易叫人听见声音。”她欲语还休说了这一句,便转身往床上走去。
她知道这斗鸡霸道又小鸡肚肠,应当不喜被那富户听到什么声音。
梁鹤云果然听到这一句皱紧了眉头,静了一瞬,但很快他又笑起来,起身朝徐鸾追去,揽住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爷轻一点,你今日把嘴闭紧了就成。”
徐鸾:“……”
梁鹤云听了这么久隔壁的声音了,体温都比往常高许多,抓着徐鸾的手往自己伸过来,“爷这样今日怎么能安睡?”
徐鸾还想说什么,但这色胚斗鸡显然此时脑袋已经在下面了,一阵天旋地转,她人已经仰倒在床上。
梁鹤云将床帐放了下来,笑着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才亲下去。
隔壁的富户和两个小妾气喘吁吁玩了快一刻多钟,这会儿已经累得够呛了,正躺着由着小妾来。
那两个小妾跟了自家老爷这么久,也是知道老爷的心思的,老爷就是要和那年轻俊美的方公子比上一比,两人心里虽然觉得老爷哪哪都比不上那俊美健壮的公子,但是哄老爷开心是她们的本分啊,自然是什么话好听说什么,老爷让她们怎么卖力就怎么卖力!
“你们听隔壁有什么动静么?”富户凝神听了会儿, 没听到隔壁有什么声音,便问小妾。
小妾其实也听着呢,毕竟光是看那方公子的身形就知道是个厉害的,只是确实到这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不由也好奇,道:“奴家什么都没听到呢!”
富户挑了眉,忽然笑了,“竟真是个银样镴枪头呢!那小妾瞧着甜美可人,他竟是半点动静都弄不出来!”
小妾连连点头,立刻恭维几句:“还是老爷厉害!”
富户雄心大振,势必要让隔壁知道知道自己的本事,硬拉着两个小妾哼唧了一晚上。
徐鸾的嘴要么被梁鹤云的嘴堵着,要么被他的手指堵着,很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日一大早,徐鸾睁眼没看到梁鹤云,倒是看到了碧桃。
碧桃两只眼睛乌青,一直打着哈欠,低头看到姨娘醒了,马上说:“姨娘现在要不要洗漱?”
徐鸾点头,她有些腿酸,但也不至于让人扶的程度,自己起来后,好奇问碧桃:“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碧桃便幽怨道:“那富户与小妾闹了一晚上,奴婢听了一晚上,没睡着。”说罢,她又主动说,“今日天有些不好,二爷出去外边甲板上看风向了,泉方本来说再过两日不到就能靠岸稍作停歇,下船买点东西闲逛一下看看风土人情,如今也不知道能不能准时到了。”
徐鸾一听这个,就有些忧心起来,江河上浪翻得厉害也容易出事的,这船看着大,谁知道牢不牢固?
等梳洗过后,她连忙跑到外面瞧了瞧,果然天上乌云沉沉,看着要刮大风下大雨。
梁鹤云眉头紧锁着从甲板那儿回来,看到徐鸾仰着小脸趴在扶栏上往天看,快步过去将她拽回来,又斥道:“这江上的浪这么大,你是想栽进去喂鱼吗?”
徐鸾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也皱了眉朝他看去。
梁鹤云挑眉,抬手敲她脑门,“还敢瞪爷?哪个小妾像你这样?你日后的主母怕是都没你这样的胆子!”
徐鸾揉着额头,调整了脸上神色,问这斗鸡:“二爷,这船够牢固吗?会不会在浪里翻了?”
梁鹤云实在没忍住笑了,“怎这样怕死?掉下去了爷又不是不会捞你!”
徐鸾心想,倒是也不用你捞,她会游泳,还游得不错,只是这具身体没游过,且这一片江水,看不到岸边,真掉进去,游泳健将也得最终累死。
她没应声,只对这斗鸡抿唇甜笑了一下。
“二爷。”泉方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徐鸾跟着梁鹤云一道转头。
泉方指了指江上一个方向,道:“那儿有一艘船,似是撞了礁朝这儿求救,那船瞧着像是崔家的船,上边有崔家的族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