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春宴,爷带你好好瞧瞧去。

作品:《拒为妾

    任何男子都受不了这一出!


    梁鹤云咬着牙在徐鸾脖子上咬了一口,“这点手段就想吹枕边风让爷允了这事?莫不是想得太美……嘶!”


    徐鸾的手按在梁鹤云后腰上,她的唇却贴着他的耳朵轻柔地贴了贴,在那儿吹了口气,果然感觉他的身体一僵,耳朵开始发烫,便弯着眼睛笑了。


    她前两次就发现了,这狗东西全身上下除了男人都有的,就这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


    徐鸾抱着他的腰,又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声音软软的,“二爷,奴婢的爹娘年纪也大了,求二爷给个恩典。”


    梁鹤云被徐鸾弄得不上不下,这会儿正是最难耐的时候,他呼吸沉着,想了想不过两个老奴,不算什么,但却不能就这么给了她,只道:“那就让爷瞧瞧你还有什么本事。”


    果然是色胚。


    徐鸾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事不是半点希望都没有,爹娘若是能得了允赎身出去,那快到二十年纪的二姐还有年十二的弟弟,不也有机会吗?


    她闭上眼睛,忘记自己是徐鸾,此刻她是徐青荷。


    一切平息后,徐鸾趴在梁鹤云怀里,喘着气,脸颊通红,梁鹤云的胸口也起伏得厉害,他睁开眼看她一眼,哼了一声,拍了拍她,“爷迟早要死在你手里。”


    徐鸾不吭声,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这劲,然后抬头:“二爷方才答应奴婢了。”


    梁鹤云吃都吃完了,倒也不至于在这事上赖账,何况也不算什么大事。但他想了想,又想到了徐鸾之前想要三月后拿回卖身契一事,虽说后来知道了她的真心话后,怀疑她那时只是因为她大姐的死气疯了说的气话,但总是梗在心里。


    他瞧着徐鸾带着春情的脸,笑了笑,慢声说:“爷也可以把你二姐和小弟的卖身契一起拿出来,但是……”他故意顿了顿。


    徐鸾从没想过能一下子让梁鹤云开口把爹娘二姐弟弟的卖身契都给消了,这会儿反应有些慢地呆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才是看着他下意识接着问:“但是什么?”


    “但是爷不会把你的卖身契给你。”梁鹤云盯着她,俊脸笑得风流,“你想的什么三个月不三个月的,那事就作了废。”


    徐鸾一听这话,自然心里一紧,可她也盯着昏暗的床帐内梁鹤云因为欲而洇红的眼尾看,睫毛颤了颤,重新趴在他胸口,声音很是沙哑道:“嗯,二爷应了奴婢这事,三个月那事就作废。”


    男人的话总是不可信的,先抓稳近在眼前的事。


    梁鹤云本就不怕徐鸾三个月后真的走,他一个皇城司指挥使还捉不住她么?如今得了她这话,只是心里更痛快一些。


    他想了一下,这也不算什么坏事,自己的妾的一家人还是这府里的家奴确实听着不好听。


    梁鹤云轻哼一声,嘴上还要说一句:“爷可不敢打包票老太太愿意放了你娘。”


    徐鸾没应声,如今她已经知道这狗东西想做成的事,那就不会看旁人的眼光,不过一个奴婢,他若是真的对老太太开了口,老太太大概率也不会拒绝,就算老太太拒绝,他必然也能有法子应对。


    清理擦洗过后,碧桃进来换了床单被褥,徐鸾便被搂着很快陷入昏睡。


    第二日她醒来时,梁鹤云已经不在了,想着上次他处理二姐的事那样迅速,她以为今日内爹娘他们的事必然有结果,哪里知道梁鹤云这日没回来。


    不过他遣了泉方回来了一趟,告知她梁鹤云离京一趟,春宴那日会回来。


    徐鸾心里有几分失落和焦急,有些事拖得久了便是夜长梦多了,这狗东西闲起来时仿佛只知道白日宣淫的纨绔,忙起来却不见踪影!


    但如今也没办法,只能等着。


    春宴前一日的傍晚,碧桃从外面进来, 手里抱了几个布包,笑吟吟道:“姨娘,绣房那儿做的新衣裙送来了,依着姨娘的尺寸赶出来的,姨娘穿上身瞧瞧,若是哪里大了小了,奴婢赶紧叫人去改。”


    她话说完,也不等徐鸾说话,又酸酸地说:“二爷先前吩咐奴婢去绣房订的姨娘的衣裙,走的账还是二爷的私账呢,毕竟府里的绣房里只做正经主子的衣衫。”


    徐鸾没吭声,她确实不知这事。


    碧桃叽叽咕咕完,便拿出布包里的衣裙,一件一件给徐鸾试过去,一边试一边道:“姨娘的腰倒是依然很细,就这胸口紧了些,一会儿奴婢去叫绣娘赶紧赶一赶。”


    徐鸾没有意见。


    碧桃匆匆来,又匆匆抱着衣服走了。


    这一晚徐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许久都没睡着,明日就是春宴的日子,梁鹤云带着她去定是会发生些事,到时不知会不会挨罚?


    徐鸾摸了摸自己受过伤的屁股,还是将心头的担忧和恐惧先压了下去,强行逼迫自己睡下。


    等到半夜的时候,她听到屋门被人打开的声音,迷糊间睁开眼,便见梁鹤云一身潮气地走进来,显然是刚沐浴过,她眨了眨眼想撑着身子起来,就听到梁鹤云低笑:“耳朵是狗儿么?这么灵?”


    徐鸾被一只带着水汽的大掌重新按了下去,紧接着梁鹤云便掀被进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爷累得很,今晚上你再榨也是榨不出什么来了,睡觉!”


    她闭着眼没吭声,只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


    春宴是在城外别院,一大早,厨娘等人就出了门去别院准备,方氏也起得比往日稍稍早些,带上了府里的两位小姐,一大早就上了马车出了门。


    “飞卿今日会去的吧?”方氏坐在马车上后还有几分担忧地问曹妈妈。


    曹妈妈立刻道:“二爷既答应了这事,必会去的,二爷说话向来算话。”


    “这倒是呢。”方氏抿唇笑了,放松下来。


    马车稳稳当当便驶离了梁府。


    没过多久的工夫,梁鹤云也带着徐鸾出了门,门外,泉方已经驾着马车等候在那儿了。


    徐鸾本要自己上马车,却被梁鹤云掐着腰直接举了上去,她回头,就见他眉眼挑着,在下面笑:“今日春宴是在梁府的别院,那儿有整个京都最美的桃花林,这会儿正是桃花开的时候,爷带你好好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