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梁鹤云:“她一直求我,我就应了。”

作品:《拒为妾

    徐鸾深吸一口气,才是用很小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今日碧桃与奴婢说了一件事,奴婢心里忐忑不安,想问一问二爷这事是不是真的?”


    梁鹤云抱着她,很随意地捏着她的腰,与她的小心翼翼不同,他笑得肆意,“什么事?爷听听。”


    徐鸾便说了:“碧桃说大小姐的婚期提前了,夫人正给大小姐挑选陪嫁丫鬟,奴婢的二姐似是夫人中意的人选……奴婢想问,这是真的吗?”


    这种内宅之事正常来说男子不该很清楚,但是她既这么问了,当然也清楚梁鹤云不是一般的男子。


    梁鹤云也不否认,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不是一般男子,笑着点头:“是真的,怎么?”


    徐鸾的呼吸都放轻了一点,看着他说:“奴婢想求二爷将奴婢二姐的名字从名单上去除。”


    梁鹤云搂着她,捏了捏她脸颊,拇指按进她脸颊上的笑涡里,挑着眼问她:“爷为什么要插手自己妹妹的陪嫁人选?”


    徐鸾的脸又涨红了,自己也觉得自己无耻和无理,不过一个妾,总想让梁鹤云帮家里人做点什么,她实在是没有自知之明。


    可她没有办法了,她没有大姐了,不想连二姐也失去,能这样求一求也是希望。


    她想起大姐的死就害怕,这回拼了命和所有尊严也要求得梁鹤云同意。


    徐鸾抬眼看过去,眼睛也有些红,她说:“因为二爷待奴婢好。”


    梁鹤云听了这个就笑,竟是真有几分好奇,想看看她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爷怎么待你好了?”


    徐鸾低了头,脸上的红像是在解释她此刻的羞涩,“因为二爷给奴婢很多。”说到这,她稍微顿了顿,又抬脸看他,意有所指一般,拉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往下去,“很多,奴婢很喜欢。”


    梁鹤云眯了眯眼,也没料到她会这般大胆,再看看她红透的脸,驯服她的心思倒是淡了一些,呼吸却重了一些,“跟爷说说,多喜欢呢?”


    徐鸾回忆了一下和梁鹤云的那两晚,努力想说出一点愉悦的感觉,可偏这两次给她的印象都不是那么好受,甚至是难堪痛苦的,她眨了一下眼,只好说些色胚爱听的话:“很喜欢,二爷开凿玉料的力气十分大,让奴婢觉得……”


    “觉得如何?”梁鹤云声音很低。


    “觉得很舒服。”徐鸾便也小声说,说到这,想起半夜床单的状况,又说,“二爷最清楚奴婢的表现了。”


    梁鹤云果然回忆了一下,这回真是笑得惬意了,认为她说的这是实话里的大实话,那他自然要给她说实话后的奖励,只是嘴上却道:“爷纳了你做妾好似把你全家都纳了一般,你大姐要管,二姐也要管。”


    徐鸾一听,头更是抬不起了,可她却还是要求他,“奴婢求二爷了。”


    梁鹤云听她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心里又闪过一丝奇怪的不适,但他忽略了这不适,只享受这征服或是驯服的快意,懒声道:“成吧,谁让你是爷这院里第一个妾呢。”


    徐鸾松了口气,却也不能完全松口气,大姐的例子还在眼前呢,得等二姐确切的消息传来才行。


    她抬起脸,当眼前是块美丽的猪皮,凑在梁鹤云脸上亲了一口,笑得酒窝可人,“奴婢多谢二爷。”


    梁鹤云看着她,摸了摸被蜻蜓点水点过的脸颊,凤眼深了几许。


    徐鸾却朝外喊了一声,声音憨甜:“碧桃,热水备好了吗?二爷要沐浴。”


    碧桃一直在屋门外守着呢,忙应了一声!


    她心里却还在想方才见到的一幕幕,这门又没关,她一直偷偷往里瞧,自然是没错过姨娘大胆的行径,一时瞪大了眼睛,心道真是天爷呀,这人果然要为着什么求人时,浑身解数都能拿出来!


    姨娘那般憨呆愚笨的人,这撩拨人的手段真是一茬接一茬!


    梁鹤云却在此时道:“不必了,爷沐浴过了。”他这话说得很慢,意有所指。


    徐鸾这才是注意到梁鹤云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没有他身上时常有的酒气和脂粉气,而是干净的味道。


    她没有再吭声,从梁鹤云腿上下来,拉着他的手往床的方向去。


    梁鹤云看她一眼,翘起唇角,朝门外的碧桃看了一眼。


    碧桃默默将门关上了,然后守在了门口。


    这夜里,她发觉屋子里的动静和之前都不一样,姨娘的声音听起来更甜更可人,透着股娇憨与媚意,二爷也溢出几声,皆是带着笑意。


    那屋里闹了许久才是归于二爷一句:“备水。”


    碧桃觉着,姨娘邀宠的手段是越发高了呢!


    徐鸾昨夜里很累,但一大早却就醒了过来,她醒来时,梁鹤云在院子里舞刀弄枪,那窗子依旧开着,冷风呼呼灌进来。


    她忍着冷,这回认真披了衣服观赏他那卖弄风骚的身姿,没有错过他偶尔回身时看过来的一眼,往往这时便会庆幸自己一直盯着在看。


    她想,他该是满意了吧?


    梁鹤云确实还算是满意,瞧她现在,还不是不得不乖乖地黏上来!


    一早上,他的心情都还不错,用过朝食,便离了峥嵘院往伴云院去。


    方氏这个时候早就起来在折腾那几个妾了,她有规矩,必须要让妾每个早上过来向她请安,这大冬天的,要她们在外站许久是惯例。


    梁鹤云来时就见自己爹那三个妾正站在他娘门外,个个低眉垂首,瞧着恭敬得很,见他过来忙又朝他行礼。


    方氏正在里面用朝食,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皱了一下眉,抬眼看是次子愣了一下,随即见到儿子总是高兴的,柔美的脸上露出笑来,“真是稀奇了,今日这样早竟是来我这儿了?”


    梁鹤云便笑着哄了她几句,“几日不见母亲,母亲容光焕发,越发年轻貌美了。”


    方氏最吃这套,脸上露出喜悦来,偏又嗔看他一眼,“你个油嘴滑舌的!”她顿了顿,又笑,“用过饭了没?娘叫人给你上一点?”


    梁鹤云大咧咧坐下了,点了头,吃了几口才说:“今日过来,就是想和母亲说一声,大妹妹陪嫁的人选上,我那妾的二姐便不用放上去了。”


    他这单刀直入,直把方氏都弄愣了一下,朝身后的黄杏看了一眼。


    黄杏也是愣了一下,看着梁鹤云。


    “这是为何?”方氏也不问他怎么知道的,只皱眉问。


    梁鹤云笑着,十分混不吝道:“我那小妾知道了伤心,一直求我,我也没办法,就听了枕边风,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