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爷体恤你什么?”

作品:《拒为妾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咬了咬唇,忍无可忍又睁开眼,看向埋在她身前的梁鹤云,强行忍住了没有伸手拽住他的头发往下拽,深吸一口气道:“二爷,直接来吧!”


    梁鹤云抬起头,他上挑的凤眼幽深,他看着徐鸾泛红的脸颊,又看向她冷清的还没有意动的眼睛,哼笑了一声,低头用力咬了一下。


    徐鸾轻颤了一下,没忍住去推他,梁鹤云却早有预料, 捉住了她的手,声音含糊的带着下流的语气,“直接来还有什么意思?爷就是要玩你。”


    说罢,他又松开了捉着她的手,慢慢抚着她的腰。


    徐鸾吸了一口气,双腿都是僵硬的,像一具死尸一般犟着不肯动弹半分,梁鹤云啧了一声,手掌轻轻一撑,接下来的事情,让徐鸾有些不能平静,她咬紧了唇,不仅闭了嘴,也紧紧闭上了眼睛。


    “嘴闭得和蚌壳一样,怎么,刚才和爷说的话又要反悔了?”梁鹤云声音已经有几分哑意了,他轻挑又恶意,意有所指,“放心,爷在皇城司见过太多你这样硬骨头的人,最后在各种手段之下, 还不是软了下来?”


    徐鸾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复他的话,呼吸一阵又一阵的急促,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梁鹤云将她膝盖曲起,又逗着她:“你们做粗婢的腿,都像你这般纤细又有力吗?还是你娘把你喂得好,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又细。”


    徐鸾拼命忍住了喉咙里即将发出的声音,终于睁开眼去看梁鹤云,脸上是带着屈辱的表情,眼睛里又烧起了那股火。


    梁鹤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眼眸却更深了一些,他抽开手,又朝着徐鸾俯过去,唇瓣咬着她的耳朵,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爷,爷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臣服。”


    徐鸾没有应声,是随意他玩弄身体的态度,但显然,此时的沉默代表着她的精神是不屈的。


    梁鹤云领悟到了,他又哼笑了一声,觉得也差不多 ,不必再对她怜香惜玉,他特地伸出手指给她看上面,又轻笑着说,“瞧,你的嘴再硬,身体却是诚实的。”


    徐鸾很想与他辩解一番,这不过是正常健康的生理特征,不代表情绪也不代表心灵。


    但她懒得与他辩驳,只想快点结束这煎熬。


    只梁鹤云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让她涨红了脸,她的膝盖磕到了她自己,她忍不住又睁开眼去看梁鹤云,只见他一直垂目盯着她,昏暗的灯火下,瞧不清他的脸色。


    羞辱的感觉涌上来,徐鸾下意识又想挣扎,但梁鹤云用了点力气,不许她退缩挣扎。


    “真是个小甜柿。”梁鹤云看了好一会儿,声音低哑了许多,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看到的。


    徐鸾别开了眼,告诉自己,做三个月的死尸就行了。


    她不断这样想着,不断这样安慰自己,梁鹤云却终于耐心殆尽,徐鸾一瞬间就脸色发白,惨叫了一声。


    梁鹤云似乎也被她的惨叫惊吓到,迟疑了一瞬,抬起头看她,他的脸上染着情动的红,可徐鸾的脸色却惨白惨白,毫无血色,脸上是痛苦的神色,冷汗都在一瞬冒了出来。


    他拧紧了眉,本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见到她视死如归的死人脸,又被气到了, 冷笑一声,“恶心么?睁大眼睛看着爷怎么让你臣服。”


    徐鸾的目光涣散,听到他这一句,仿佛是偶然间地扫去一眼,含着泪的目光便凝住了一瞬。


    她自是不会说求饶的话,她的眼神甚至让梁鹤云觉得有挑衅的意思,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脸色紧绷着,自然不会留力气地教训她。


    除了开始那一声,徐鸾再没有发出声音,只又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着,显然的难受与孱弱。


    梁鹤云深吸一口气,想控制一下自己,却有些控制不住,他的呼吸很快,他俯下身想要去亲徐鸾那张可恨可恶又可爱的嘴,徐鸾却恰好在此时睁开了眼,她圆圆的眼睛里含着水光,就那样轻轻地朝他看来一眼,睫毛轻颤着,像是小钩子一般,似有嗔意。


    他呼吸一滞,忽然不可控了,一息过后,身体僵住了。


    徐鸾眨了一下眼睛,眼底也露出迷茫来,但这迷茫过后,却是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仿佛遭的大难终于结束了的放松感。


    床帏中氛围却凝固住了,足足有十几息的沉默。


    徐鸾也渐渐缓过那一阵不适,她心里想,许是这风流胚子在从前就被掏空了身子,所以才这样快,这样的话以后倒是不难熬了……但是,听说这般的男人心理都扭曲变态,或许别的折磨人的手段都更多,比如以前就听闻太监娶妻是专门用来凌虐人的……


    她觉得浑身都粘腻,心里厌恶,想要起身去擦一擦,但是梁鹤云不动,她也不敢动。


    梁鹤云的脸色阴晴不定,缓了许久都没缓过来,他拧着眉头,正死死盯着瞧时,感觉徐鸾动了一下,立刻抬眼朝她看了过去,那双凤眼还带着情动的红。


    徐鸾不敢刺激这自大的色胚,生怕他再想出办法折磨自己,只细声细气说:“二爷,奴婢可以起来了吗?”


    梁鹤云仿佛此时才是真的回过神来方才发生了什么,抬起头盯着她阴恻恻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鸾被他这样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但她既然跨出去这一步,也不想受到更多折磨,便想着说两句好话,想了想,道:“二爷英勇神武,非常人能比。”


    梁鹤云:“……”


    他看着徐鸾白着的脸,再看看她含泪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庆幸,一瞬间脸色更难看了,面色有些止不住的臊红,直觉这恶婢是在嘲讽自己。


    但床帏里昏暗,徐鸾看不出来,徐鸾只想他离开,她见他不动,顿了顿,又毕恭毕敬道:“多谢二爷体恤奴婢……”


    只她话还没说完,梁鹤云却仿佛听出话里话,气得笑一声,“爷体恤你什么?让你这么快结束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