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就让爷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作品:《拒为妾

    徐鸾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实在是被梁鹤云这神来一笔弄懵了。


    梁鹤云见她不语,又端详着她这张瓷白甜人的小脸,林妈妈是大厨房的厨娘,年轻时就一手好厨艺,专门管着祖母的膳食,在吃食上,旁的奴婢或许会缺,但身为林妈妈的幺女,自然是不会缺的,三岁时的她定是被喂养得白白胖胖,别提她笑起来又傻又甜,定是招人疼的。


    大哥身为长子,自小被教得古板严肃,身旁若是有这么个白糯米团子,偶尔逗弄一番很是舒缓读书的乏累啊!


    梁鹤云越想,心里越是不悦,轻斥:“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想和爷大哥儿时是如何玩乐的?”


    徐鸾确实回想了一下,可八岁之前她记忆模糊残缺,神智有些错乱,根本不记事,去努力想就只能想起来一片白茫茫的雾。


    她看了梁鹤云一眼,那一眼,不必伪装就是几分无辜几分委屈,闷声说:“二爷,奴婢八岁前是个傻子,不记事,什么都想不起来。”


    梁鹤云:“……”他拧起了眉,十分狐疑道,“就算是个傻子,五岁也该记事了!”


    他瞧着现在的徐鸾虽然憨笨,但也不至于是那不记事的傻子。


    徐鸾便认真告诉他:“二爷,奴婢八岁之前,真的是傻子,大厨房的人人都知道,奴婢呆呆傻傻的,话都不怎么会说,吃饭得让人喂。厨房有火又有井水,奴婢娘怕她忙起来顾不上奴婢,奴婢会发生意外夭折,大姐才偶尔偷偷把奴婢带在身边。”


    梁鹤云自然不知这些,瞧她大眼睁得圆溜溜的,说得认真,信了三分,忍不住又伸手去捏她的脸,低声:“现在也是个呆笨的!”


    许是听她说小时候说得可怜,他给徐鸾上完了药,在她惨不忍睹的屁股上盖了一块缎面的汗巾,再是将被子盖上。


    徐鸾见他似乎动了恻隐之心,动作都温柔了一些,忙顺杆往上爬,怯怯道:“二爷,奴婢虽然呆笨,但还好有二爷,二爷聪明就好了,那二爷能不能帮帮奴婢大姐?”


    屋子里静谧得很,烛火昏黄,梁鹤云低头就见他的小甜柿的充满信赖地看着自己,一时心又软了一些,生不出一开始听她说让他插手大哥房里事的怒气了,只捏着她的脸轻斥她:“兄长房里事岂是做弟弟的可插手的?以后莫要再提!爷累了一天了,回来还要给你上药,不心疼爷就罢了,还说这些有的没的,睡觉!”


    说完,也不等徐鸾再有什么呆头呆脑的话说出来,直接抬手一弹,熄灭了烛火,再是搂着她往里一挤,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徐鸾的伤口又扯到了些,疼得她直抽气。


    梁鹤云听到这一声,不知怎么就笑了,越想越觉得好笑,便笑出了声。


    徐鸾眼睛都泛了泪花了,听到这低笑声心中无语,仗着没点灯屋子里乌漆嘛黑的,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但白眼过后,她又有些焦虑和茫然,大姐的事怎么办?梁鹤云虽然没有一开始态度硬和冷了,软化了一些,但摆明了不肯帮忙的,他的理由也极为充足,她不过一个妾,又怎能劳动他去插手兄长房里事?


    就这样放弃了吗?


    徐鸾咬了咬牙,她骨子里的犟性儿又起来了,不打算要脸皮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静了会儿,察觉到梁鹤云的笑声渐渐消了下来,才深吸口气,忽然抬起手,抓住了梁鹤云的袖子。


    梁鹤云唇角还带着笑意呢,察觉到袖子被徐鸾扯住了挑了下眉,没动,倒是想看看她又要做什么。


    徐鸾缓了一口气,一点一点抓着他的袖子往上攀,摸到他骨节分明的手稍稍顿了下,却没有停留,继续往上,却是没顺着手臂攀,而是朝着他小腹攀去。


    梁鹤云眼皮跳了一下,眯了眯眼,呼吸稍顿,依旧没有动静,躺着如同睡着了一般。


    徐鸾在心里骂他死装,明明肯定猜得出来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却还装睡。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涨红了,又羞耻又尴尬,却还要继续,她的指尖在腰带旁边摩挲了几下,犹豫了一番,还是没能突破自己伸进去,只在缎面的睡袍外面覆了下去。


    徐鸾一覆上去,便不动了,整只爪子都是僵硬的,但她也感觉到了梁鹤云的激动,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色胚……


    徐鸾缓了缓,便开始生涩地抓挠,梁鹤云又喘了口气,忽然哑着声道:“爷不是老流氓了?”


    “……”徐鸾顿了顿,想起来那次喝醉了骂他的话,想着今日在求他,便从善如流,“奴婢才是流氓。”


    梁鹤云:“……”他刚想说话,但被指甲划了一下,抽了口气,又斥她,“指甲这样长是要挠死爷吗?”


    徐鸾赶紧缩了缩手指,憨然道:“奴婢指甲长得快,这两日忘记修了。”她顿了顿,似有些垂头丧气,“既然二爷嫌奴婢指甲长,那奴婢就不动了。”


    梁鹤云真是要被她气死,脸都绿了,呼吸越来越重,心里也是古怪,怎么就这么容易对她起了兴,侧过身去,一把抓着她的爪子又咬牙道:“半途而废不是什么好习惯!”


    徐鸾闷闷哦了声,才是继续。


    梁鹤云靠她靠得越来越近,最后又将脸埋进她脖颈里,咬着她耳朵,声音含着笑逗她:“怎么,现在不嫌爷恶心了?”


    徐鸾从没见过这么爱翻旧账的男人,分明那回她第一次被捉着爪子弄得干呕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她闷声闷气说:“奴婢娘教导过奴婢了。”


    梁鹤云又低低笑了起来,呼吸随着她而变重,可徐鸾却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肯定扫兴,且弄不好就是撩拔虎须找死,但此时不说何时说?


    色胚的脑浆都在下面呢!


    徐鸾忽然声音又哽咽起来,憨憨呆呆道:“二爷,奴婢忽然想到大姐,忽然又浑身没力气了,二爷真的不能帮帮奴婢大姐吗?”


    梁鹤云呼吸都停滞了,被吊得不上不下,脑袋嗡嗡嗡的,又气又急,呼吸急促,额头青筋都在跳,捉着她的手按上去,咬着牙道:“人呆笨,胆子倒像是吃了熊胆补的!给爷继续!”


    徐鸾心里也是怕的,怕被梁鹤云一脚踹下去,也怕被打板子,纯粹咬着牙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


    “那奴婢的大姐……”她声音小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哽咽。


    梁鹤云很少有兴起,几次都是被她挑起,胸口起伏剧烈,咬了咬牙,他本就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气笑声:“那就让爷看看你有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