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节

作品:《名台词收集系统[综漫]

    情况下,差不多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幕府的所有机密都抖了出来。哪怕自己能活过今天,也会因为“叛国”和“泄密”遭到处决。


    他也不是没想过用假话糊弄过去。可是这个藤丸就好像会读心术一样,一旦他说了谎话,就立刻被识破。


    然后,等待他的就是各种生不如死的“惩罚”。


    大久保敏夫觉得恶魔也没有藤丸拿着手术刀微笑着说出“距离上次解剖课已经过去好久了,手法会有点生疏,请您多体谅”来得可怕。


    他觉得身体已经感受不到痛觉了。如果他今天还能活下去的话,说不定监狱里去任职会大获成功呢。


    “如果您早点配合,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吗?”藤丸一边擦着还在滴血的手术刀、钳子、镊子之类的工具,一边用异常遗憾的口气对他说道。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大久保敏夫气若悬丝地说道,“可以可以放过我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选择一开始就让河上的弦线割破自己的喉咙。


    “当然。”藤丸已经收拾好了他那一套工具,“最后一个问题:您家里现在有多少财产?放在哪了?”


    “现金有五百多万,有一百万在我妻子那里,其他的在保险柜里。”大久保敏夫宛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财产都说了出来,包括祖上传下来的古董,地契和商铺。


    “很好,为了感谢您的配合,我告诉您一个你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藤丸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德川总一郎,没错,就是您的政敌兼竞争对手,花三百万円买您的脑袋。”


    这是大久保敏夫生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河上万齐动手再慢一点的话,他还能听到以下对话。


    藤丸:“这次收获颇丰啊,下次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出来了。这种事看一遍就会了?”


    河上:“实话实说,在下觉得你还是需要多出门活动活动的。”


    76.标题什么的随便打点字就行了16


    江户某个监狱。


    在这里关押的, 基本上都是不能活着出去,或者说是即使出去也是去刑场的那些人。因为种种因素,这里十分隐蔽。不知情的人从外面看是怎么也想不到这里会是监狱的。


    “老实点!到了这里就别想着玩什么小花招了!”一个巡视的狱卒用手上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牢房的铁栏杆。这个牢房里的住户是昨天刚刚进来的, 据说是个攘夷分子。骨头硬,嘴也硬,审了一整天什么都没问出来。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很没面子。


    黑色长发的犯人好像压根没听到他的话, 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该不会是死了?”另一个狱卒看了看犯人, 小声问道。


    “放心肯定没事。”拿着鞭子的狱卒不屑地往犯人身上唾了一口, “还没开始动真格呢。这帮家伙经得住打。”


    狱卒挨个敲打了一遍犯人,然后跟着同伴走远了。


    隐隐约约地, 他们对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觉得他们能在这里再呆几天?”


    “谁知道呢, 我听说上面的大人物好像催得挺急的, 说不准咱们明天就得加班了。”


    深夜, 万籁俱寂的时候, 监狱门口出现了访客。


    一辆黑色的客车停在了大门口。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穿着运动服的人把头伸出车窗,倨傲地对看门的说道:“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请问您是哪位?”看门的看到了车上大久保家的纹章,陪着笑脸问道,“我好向长官汇报。”


    年轻人很不耐烦地说道:“大久保敏夫大人命令我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个几个攘夷分子带到他那边去。”


    看门的点头哈腰地答应着, 转头让自己的同僚进去报告。


    “这位大人, 您的车如果要开进去的话还需要检查一下。”他恭敬地说道,“这是规定,还请您谅解。”


    这些大人物手下的人, 有的时候比大人物还要难伺候。万一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 随便在大人物面前说点什么的话, 自己这一辈子也就到头了。


    “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运动服男翻了个白眼,“动作麻利点,大久保大人可一直在等着呢!”


    “是,是!那得罪了!”看门的打了个哈哈,接着打开了车门。


    通过灯光,他这才看清了这次来的那两个人的长相。运动服男一头半长不长的深蓝色头发披在肩上,五官虽然端正但很普通。司机是一个看着就沉默寡言的眼镜男,耳机里隐约传来寺门通的最新专辑的主打歌。


    检查了一圈,自然是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发现。


    正巧,监狱长一路小跑地过来了。


    “您是大久保大人派来的吗?”监狱长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只是这几个犯人是重点关押对象,如果要移走的话必须得有大久保大人的亲笔书才行。”


    运动服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监狱长先看了看信封上的火漆,确认无误后拆开了信。


    看完后,他把信放回信封,然后收好。


    “我这就去让人把他们带过来,您请进。”监狱长说道。


    大久保家的车驶进了监狱大门。在等待的时间里,监狱长努力地跟大久保大人的手下搭话。


    “这么晚了,大人还没休息吗?”他一脸讨好地笑。


    运动服男闲闲地回答道:“那是自然。大人这些天一直忙着呢。”


    “那这么晚了怎么还要提审犯人啊?”监狱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方挥挥手,示意他凑近些:“大人不久前有个新来的家臣,据说特别擅长刑讯。他说连哑巴在他手上都能说出话来,大人就准备让他试试,越快越好。”


    “这么厉害!”监狱长恭维道,“不愧是大久保大人,这样的人才都能招揽”


    “行了行了,快点把人带来让我早点回去复命。”运动服男却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是,是!我马上就让人去催。”监狱长没有办法,只好跟他保持距离。


    很快,狱卒就将五名关押的攘夷分子全都带了过来。他们每个人的手脚上都戴着镣铐,铁链托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相隔很远就能听到。


    “您看看,他们全都在这了,都是活的。”监狱长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又凑了过来。


    “你这话听着让我感觉像在水产店里买螃蟹。”运动服男笑了笑,“行了,把他们都装上车。你们也辛苦了。”


    监狱长受宠若惊:“不辛苦,不辛苦!倒是大人您晚上跑这么一趟才是辛苦了!”


    运动服男笑着看着攘夷分子们像扎好了的螃蟹一样被牢牢地绑上车,等都安顿好了,他对监狱长和狱卒们挥挥手:“行了,我要回去了。你们随意。”


    “我们这一趟还真是收获颇丰呢。”河上万齐开着车,语气轻快地对坐在副驾驶上的唐锦越说道。


    唐锦越转过身,一直看着车后座上的那些“螃蟹”。他皱了皱眉,干脆放下椅背直接跑到后面去了。


    “怎么了吗?”河上万齐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的动作,“在那里我们的人只有一个。”


    唐锦越蹲下身看着一个黑色长发的攘夷分子,他头也不抬地跟河上万齐说道:“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你身上有手帕或者纸巾吗?”


    河上万齐直接把车上的一包纸巾丢给他:“是你认识的人吗?”


    唐锦越接过纸巾,抽出一张拼命地在那个人脸上擦拭着。


    半晌,他沉声说道:“我认识,总督大人也认识,就是不知道愿不愿意见他。”


    歌舞伎町,万事屋。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到家了。


    先是损失了一笔七十万円巨款的委托,然后走在大街上又因为没带身份证明被抓到监狱里去喝茶。要不是澄夜公主出面,他现在应该还在吃牢饭呢。


    再如何,万事屋又被人黏上了。


    说是人好像有点不准确,“本体是有腿毛的大叔”的不明生物似乎更准确一些。


    没错,桂小太郎又失踪了,于是伊丽莎白每天雷打不动地跑到万事屋希望它主人的朋友们能再一次帮它找回主人。


    假发失踪了,银时当然也很着急。但是江户那么大,他想找人也没地方找啊。


    问伊丽莎白假发是怎么失踪的,在它举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木牌之后万事屋三人才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假发得了重感冒,原因不明(伊丽莎白的木牌上关于这一块被涂涂改改地看不出写了什么)。他还因为咳嗽严重,连话都说不了。


    然后,伊丽莎白就外出给他买药。买了药回来,发现人不见了。


    一开始伊丽莎白还以为假发是睡迷糊了出门遛弯的。于是他又出门转了一圈,连几松小姐的家也去问了,都没有假发的身影。


    这个时候伊丽莎白才反应过来假发失踪了。于是它第一时间去了万事屋。


    这个时候,银时才刚刚被公主殿下捞出来,正瘫坐在椅子上靠草莓牛奶续命。看到伊丽莎白冲进来,说假发失踪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假发是不是也被带到局子里去喝茶了。


    正巧公主殿下还在跟神乐聊天,银时又厚着脸皮去拜托公主殿下再去查查。


    澄夜殿下还是非常好说话的,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可是公主殿下传来的消息却是,警察局里没有这个人。


    公主殿下当然不知道,除了警察局,可以关押犯人的地方还有很多。


    既然不在警察局,众人也不知道该到哪去找桂小太郎。他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全城乱转,拿着假发的画像逢人就问。


    伊丽莎白也发动桂的那些手下一起去找人。然而,他们的身份都很特殊,被幕府的人发现了肯定跑不了去吃牢饭的。


    于是,他们就像某些邪教教徒一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躲在阴暗的小巷中。每当有人经过,就把人逼入死角。然后,在他们惊慌失措大喊救命时捂住他们的嘴,拿出假发的画像,压低了嗓子问上一句:“见过画像上的人没有?”


    问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堆以为自己碰到蛇精病的无辜路人。


    几天下来,假发没找到,倒是真选组接到了大量群众报案,开始在小巷子里增加人手巡逻。给他们找人之旅增加了好几个level的难度。


    每天,伊丽莎白都会去万事屋报道。


    它每天都期盼着,打开门的时候看到那个熟悉的黑长直,对它说一声“好慢啊伊丽莎白,我已经等你好久了!”


    可是,每一次它满怀希望地打开门,看到的永远都是把脚翘在桌子上挖鼻孔的死鱼眼大叔。


    “虽然很难受,但是桂先生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照例给伊丽莎白倒上茶水之后,新八低声说道。


    “我不觉得假发那家伙会没有一点动静地挂掉。”银时很坚定地说,“但是他到底去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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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小太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与此同时, 这几天的经历也如同电影一般开始在脑海中回放。


    那天,他因为洗澡的时候陷入了一些哲学领域的思考时间导致忘了附近因为施工会停水停电。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坐在黑漆漆的浴室里, 泡在一缸已经完全凉透了的泡沫水中。


    该怎么办呢?总不能身上带着还没干掉的肥皂水睡觉?


    桂心一横, 裹了条浴巾跑出门, 跳进最近的一条河里。


    那一天,夜很黑, 风很冷, 水很凉。


    第二天, 桂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感冒了。喉咙又干又痛, 喝水时就像吞热碳一样难受。更可怕的是, 他失声了——一句话都讲不了。


    在借用了伊丽莎白的木牌之后,桂总算能够和自己的宠物交流了。


    伊丽莎白急急忙忙地出门给他买药。


    桂等它出门之后突然想到,伊丽莎白好像没有做任何变装就出门了?最近外面好像挺乱的,它千万不能出事啊!


    想到这一点的桂也急急忙忙地跑出了门。


    然后, 他刚跑到街上就被幕府的人拦了下来检查身份, 拿不出任何身份证明的桂自然而然地被带走喝茶去了。


    车子还没到警察局,就转向驶向了其他方向。


    桂小太郎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相当阴森恐怖的地方。耳边不停地传来痛苦的哀嚎声,鞭子落在人身上传来的可怖的撕裂声以及各种粗鄙之语的叫骂声。


    他也隐约感觉到有人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然后就是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道:“发烧就烧着, 反正死不了。”


    但是好像也有人给他吃了点药, 说什么“尽快让他早点能说话”。


    虽然烧得很难受,桂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说不出话,还一直迷迷糊糊的,肯定也逃不过被严刑拷打的下场。


    桂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了解的,尽管现在跟以前在攘夷战场上相比养尊处优了那么一点点,洗个冷水澡吹个风就感冒,但也是比普通人要强的。只要自己现在一直处于“发烧,讲不了话”的状态,那么自己就暂时处于安全的状态。


    所以,每次有人来喂药,桂都故意吃一半吐一半,他的病就这么一直拖下去了。


    一直身处昏暗的牢房,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的桂,只是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带了出去,上了一辆车。


    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的额前放着还在散发着凉意的冰袋。身上盖着干净整洁的被子。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冰袋,看见自己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


    唔桂并不认为把自己带走的那些人会好心到给自己准备这么好条件的地方养病。除非他们改变了策略准备用糖衣炮弹来使自己沦陷。


    那么会不会是伊丽莎白终于找到了自己,把它受苦受难的主人救出火海了呢?好像这里的布局不像是伊丽莎白的风格。


    “所以,我这是重病不治而亡,直接到了天堂吗?”桂喃喃自语道。


    说完,他还顺手拿起摆在被褥旁边案几上的水杯,大口大口喝光了里面的水。


    接着桂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冷笑。


    “你还是那么异想天开啊,假发。”这个声音也是同样的熟悉。


    “不是假发,是桂。”桂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窗台上坐着一个穿着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