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节
作品:《名台词收集系统[综漫]》 以拿到五十万,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银时很颓丧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说,你到底要银桑做什么呢?总不会是真的在觊觎银桑我的美色?”
“你真的想多了。”alter先生用看智障的慈祥目光看着银时,然后他又从包里掏出了两本本子,“念一本句子拿不到五十万,但是再念两本就可以拿到了。”
说完,他把那两本本子分别递到神乐和新八手上:“只要你们把这上面的句子向我念一遍,这五十万就都是你们的了哦。”
“这都是什么呀阿鲁!”神乐接过本子翻了翻,一脸嫌弃地说道,“这些吐槽的话让新唧来说更适合阿鲁。”
alter听后愣了一愣,他从神乐手中拿回本子一翻,满脸歉意地把新八手上的本子和这本换了一下:“不好意思,拿反了。现在对了,你们可以开始念了。”
新唧好奇地翻着手上的小本子,还是忍不住地吐槽:“为什么我要念的全都是吐槽的话啊?难道我除了吐槽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吗?”
银时和神乐听了,都用一副“不要抵抗了勇敢地面对现实少年”的眼神看着他。
“哪怕你今天把你这辈子的槽都吐完了,你以后还是吐槽役啊。”alter先生很诚恳地对新八说道,“毕竟除了眼镜,你能被人记在的也只有吐槽了。”
新八看上去很崩溃:“为什么连初次见面的人都这么说我啊!我不就是长了张大众脸和存在感比较低吗!戴眼镜和吐槽都不是我想要的啊!再说了,真人版的时候我可是菅田将晖啊!”
“其实我刚进来的时候,看你坐的位置只看到了一副漂浮在空中用阪口大助的声音不断吐槽的眼镜”alter先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诚实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得了,看看赤场帝一,再看看你,你硬生生地拉低了菅田将晖的颜值哦阿鲁。”神乐不屑地挖了挖鼻孔。
“就是啊,本人小栗旬比你帅多了,我还没说什么呢。”银时也毫不留情地补刀。
“虽然真人版第二部马上就要上映了,但是大陆肯定不会同步上映的我们就不要浪费篇幅在这上面了?”
“客人你能不能不要吐槽啦?新唧存在的意义就要被抢走了阿鲁。”
“真是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好不容易等神乐和新八都念完了小本子上的台词,alter先生收回了小本子,准备从包里拿钱。
“居然让纯洁的少女说那么羞耻的话,我强烈要求精神损失补助阿鲁!”可是从神乐的表情来看,她并没有感到羞耻。
银时一听,立刻亢奋起来:“没错没错,让我们家的小孩子说哔——哔——哔——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性骚扰啊!客人你最好还是多付一点钱。”
“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喂!再说了神乐平时说的那些话并不比哔——哔——哔——纯洁多少?”拼命地抵抗自己吐槽的欲望,但是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新唧对自己一开口就吐槽的行为已经放弃了抵抗,开始顺从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alter先生已经把五叠整整齐齐的钞票放在了桌子上,听了万事屋三人组的话后,他露出了很惭愧的表情:“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我再多付你们两万円。”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做工精良的鼓鼓囊囊的钱包,从里面又拿了两张福泽谕吉放在桌上。
“一共五十二万円,你们自己分。”说完,alter先生端坐在了沙发上,摆明了想看戏。
果不其然,万事屋的成员们一窝蜂地冲向桌子上的钞票。
“你们两个都给我先让开啊!银桑我才是万事屋的老板,老板给员工发工资,没有员工抢老板工资的!”银时扑在桌子上,把钞票牢牢地抱住自己的怀里。
“喂喂!这里有两万円是我的精神补偿费阿鲁!”神乐努力想从银时怀里掏钱。
“你们等一下啊!我们不应该先把银桑欠下了的房租交了再分赃,啊不是分钱吗!”新唧作为万事屋里战斗力和食物链的最底层,早早出局了。这大概就是正常人的悲哀。
“房租什么的等会再说,银桑我现在就想去甜品店把一个月的糖分都补充完了再去玩两把小钢珠!”银时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定春又出现在他的身后,咬住了他的脑袋。
即使鲜血模糊了双眼,银时还是牢牢守卫着怀里的钞票。力大如神乐也无法从他那里抢走一张纸币。
“那个,打扰一下。”alter先生又发话了,“鉴于看到了我第十四喜欢的画面,我决定帮你们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
他从钱包里又抽出两张福泽谕吉递给银时:“这样就可以平分?”
银时眉飞色舞地接过钞票:“客人你太客气了!以后再来万事屋银桑会少收你钱的。”说完,他给神乐和新八每人两张纸币。
“小孩子的大额压岁钱都是交给大人保管的,你们先拿一点去零花!”说完,他就跑得没影了。
61.标题什么的随便打点字就行了03
那是一间门口挂着“活动室”的房间。
虽然是活动室, 但从里面的家具和设施来看却跟普通的活动室没有多少关联。一排排摆满了各类书籍的书柜占据了房间里大部分面积。除了书柜,房间里还放着十来张木制四人方桌。这让这间活动室看起来更像是图书室了。
每天下午五点到六点,是活动室开放的时间。在这一个小时里, 活动室里总是被孩子们占领。
这是难得的,独属于他们的娱乐时间。在这一个小时里,他们可以远离那些远超过他们这个年龄接触的课程和学习, 尽情地看闲书、打游戏、或者一起玩玩。
其中一张木桌边, 围满了孩子。他们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坐在桌前的那两个孩子。
其中一个男孩子烦躁地抓着自己如同刺猬一样头发, 把手上几十张扑克牌往桌上一摊,自暴自弃地冲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孩子喊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认输!”
“阿越好厉害!又赢了!”一个脸圆圆的孩子激动地抱住那个赢家, 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被他抱住的那个孩子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夏维卿你放开, 我要窒息了。”
夏维卿嘟着嘴, 垂头丧气地松开了自己的舍友。
“唐锦越你已经把我们都赢了个遍了!”一个围观的孩子撇了撇嘴, “下次不带你玩啦,一直输给你太没意思了!”
唐锦越努力想摆出一副谦虚的样子,可是他一直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我今天差点就要输了,如果辛鸿晖没有放弃认输的话。”
辛鸿晖, 也就是那个和唐锦越打牌的孩子听了, 恹恹地趴在桌子上说道:“你不用安慰我的”
唐锦越笑眯眯把手上最后一张牌翻过来,推到他面前:“你看,我只剩一张牌了, 真不骗你。”
辛鸿晖抬起头一看, 那是一张方块3。
“原来是空城计啊!”他哀嚎一声, 又趴回桌上了。
“下次我们来玩21点!”唐锦越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这个比较考验运气的成分哦?”
孩子们立刻开始议论起来。
“21点?那是赌博吗?”其中一个孩子问道。
唐锦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我们只是玩玩,没有钱不算赌博的。”
辛鸿晖抬起头来,气势汹汹地对唐锦越说道:“好啊,明天我们就玩21点!我不相信你还能一直赢下去!”
“辛鸿晖你别抢先啊!”一个孩子说道,“我们可都是等着打败唐锦越呢!”
“就是就是!先来后到!”其他孩子们跟着一起起哄。
唐锦越尽可能不笑得那么得意:“没问题!我等着呢,你们一个一个来呗!”
“看看谁第一个赢唐锦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引起大家的强烈共鸣。
“你们都不可能赢阿越的!”夏维卿不服气小声地说道,“阿越是最厉害的!”
唐锦越轻轻地拉了他一下,夏维卿不说话了。他看着唐锦越偷偷对他比划了一个“嘘”的姿势,脸腾地红了。
唔,这些可怜的家伙,他们都不知道阿越可以一次性记住四副扑克牌,一次都别想赢啦!
江户的一家地下赌场。
金碧辉煌的装饰,贴在家具上的金纸在亮到刺眼的灯光的照耀下简直能够闪瞎人眼。穿着低领和服,后颈扑上香粉的女服务员们殷勤地向客人们兜售美酒。
在这令人纸醉金迷的地方,永远有人倾家荡产,也会有人赚到盆满钵满。
坂田银时沮丧地把手上最后一枚筹码塞进柏青哥机器中。好不容易手上飞来一笔巨款,即使因为某个不可抗因素导致最终落到他手上的钱只有六万円,这也足够他过上好一阵子醉生梦死的日子了。
去江户高档的甜品店里吃了一顿平时攒一年钱都吃不起的下午茶,用奶油和糖装满了自己胃的银时本着“见见世面”的目的,来到了这家地下赌场。
只是,他在这里和普通柏青哥店里玩的东西还是一模一样的。
在这种赌场里,柏青哥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鲜少有人涉足。就像冷饮店里的矿泉水一样,即使没人点,也要备着。毕竟大家都会更喜欢老虎机一点。
银时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柏青哥机面前,把自己价值四万円的筹码一个不剩地喂了进去。然后,果不其然地全都打了水漂。
“看在银桑今天一把都没赢过的份上,赌博之神就让我在最后一把赢一下!”银时大声祈祷着。
然后,再一次输了。
“果然,赌博之神也好命运女神也好都不会站在银桑这里。”银时垂头丧气地站起身,耷拉着脑袋宛如丧家之犬一般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
从角落里的柏青哥机器前走到赌场正中心区域的银时,意外地发现了一张挺眼熟的脸。
这这不是那个让他们万事屋念了三本小本子就付了五十四万円的冤大头吗!看到那个人,银时很是兴奋地挤了过去准备围观一下。
那位alter先生正在玩21点。银时向来都是对这种复杂的玩意儿不感冒——或者说,不会玩。
虽然不太懂,但是他还是看得出来,面前堆了一大推筹码的alter先生在这场游戏中占据了优势。
alter先生对面的庄家脸色阴晴不定。他手上的两张牌加上明示出的一张,点数加起来已经是20了。在这种游戏中,这是极高的点数。换了平时,他已经准备庆祝了。
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子跟平时的客人不太一样。
之前的三场,他的点数分别是18、19、16,而这位客人的点数偏偏是19、20、17——每次都恰好比他高一点。
如果这是运气,那么他肯定是欧皇中的欧皇啊!幸运女神就是他的跟宠啊!
庄家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出老千。但是,扑克牌就是赌场里提供的,即使出老千也是他们出。
在赌局开始前,双方为了公平都检查过,庄家可以笃定他没有出千。
那么,除了运气之外,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这个客人可以记牌。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庄家打消了。
开,开什么玩笑啊!他们可是用了整整8副牌!能一次性记住8副牌的,是怪物!
“补牌。”这位穿着黑色浴衣的客人淡淡地说道。
这是他第四次补牌了。在21点中,看的就是谁的点数高,但是又不能超过21点,一旦超过就是“爆牌”,反而会输得一败涂地。
庄家的运气比较好,他只补了两次牌就凑齐了20点,避免了爆牌的厄运。而他现在,就在祈祷着对面的那个小子不幸地爆牌了。
黑色浴衣的客人把他手上的五张牌全部翻开:一张a,一张1,两张2,一张5——正好21点。
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阵阵惊呼声。庄家脸色铁青地将面前的筹码推到对面客人的面前。今天他一共赢走了价值将近70万円的筹码。
那个小子一脸风轻云淡地将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扫进赌场发的小竹篮中,看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好像扫瓜子皮一样。
“客人,您还玩吗?”庄家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张笑脸。
只要他敢答应,接下来的这一场就等着把胖次都赔出去。
“不了。”客人慢吞吞地回绝了,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就差不多了,再多,可就过界了。”
庄家的脸色顿时阴沉地可以挤出水来。
“呦,你今天运气不错啊!”坂田银时一路跟着alter先生来到筹码兑换处,看着他把那一篮子筹码递给工作人员后站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好。”alter结果多到令银时眼睛深了一个色号的钱,漫不经心地点了一遍,“在这里碰到你还真巧啊坂田先生。你的战况如何?”
“全都输光咯。”银时自暴自弃地说道,“早知道就在附近的柏青哥店里玩两把算了。”
“还真是挺不容易的。”alter用充满怜悯之情的眼光看了看他,“十八万円都输光了吗?”
银时瞪着一双死鱼眼:“没有,某个死老太婆强行收走了我的钱去交接下来几年的房租,我只拿到了六万。”
alter点了点头:“至少你没全输光,想开点。”
银时跟着alter走出赌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抱住alter的胳膊:“客人你这么有钱,不如再到我们万事屋下一点委托!我可以给你打折哦!”
alter很无奈地努力想把胳膊抽出来,可惜没成功。银时就像挂件一样挂在他胳膊上,甩都甩不掉。
“好好!明天我去给你们下委托行了?”最终,还是银时的死缠烂打取得了胜利。
“哦哦,太好了!不知道客人你想委托什么样的事情呢?不如现在就告诉银桑我。如果能付定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alter揉了揉好不容易拽出来的胳膊:“定金先别想,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办到。”
“好,”银时很遗憾地说道,“你想委托什么呢?”
“找人。”alter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