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是贺凛本人的风格。


    喻怜早已经习惯他醋精附体,没想跟病人计较,“你休息,我现在让他回家,行吗?”


    “嗯。”


    喻怜走出去两步贺凛也跟着一直到楼梯边缘处,他虽然停了下来,但是一直看着喻怜没有回卧室休息的意思。


    来到一楼的喻怜,看着干净的桌面,又来到厨房,洗手池边沾满了水滴,碗筷被敷衍地冲洗过。


    循着声音她向外望去,李言深灰色的T恤被打湿了大半,不过他毫不在意在院子里跟棉花玩儿。


    喻怜看着莫名有些心酸,警署的人说过,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没有朋友,所以才会这么粘着棉花吧。


    “走了吗?”


    楼上传来贺凛的询问。


    “走了,你休息吧,我给你炖点补汤。”


    “我不想喝,你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喻怜没有顺着贺凛,刚见面那会儿,她就发现了贺凛的脸色不正常,虽然痊愈了个大概,但身体还是虚弱的。


    需要在这段时间持续的摄入一些灵泉水,才能彻底恢复。


    “你先躺着,等我二十分钟。”


    家里食材齐全,稍微打理一下全部放到锅里小火慢煨。


    收拾干净厨房里的残局,喻怜看了一眼前院。


    李言深刚回到对门,把门关上,棉花睡在自己的小窝里晒太阳。


    难得的宁静笼罩着小院儿。


    喻怜上楼,贺凛已经躺下了,贴心地掀开了另一边的薄被。


    “快来,我等你好久了。”


    除开昨天,算起来他们俩很长时间没有单独相处过。


    贺凛想她想得紧,喻怜睡了一天,现在毫无睡意,走个形式在贺凛身边躺下。


    “睡吧,我陪着你。”


    贺凛能感受到身体对于睡眠的需求,可只要一想起昨天喻怜嘴里说的那些话,就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想要从她口中得到更准确的答案。


    “你昨天在办公室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贺凛看出来她是故意不想回答的,凑了过去在她耳边悄声问道:“你是不是也有点点点,就是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有时候喻怜很想让自己变得冷漠一点,或者转变一下贺凛的态度,让他在自己面前更强势严厉。


    但贺凛和她预想的那样,大不相同。


    明明是一个人生赢家,在自己面前却像个可怜人一样。


    正是因为这样的反差,才让她一步步跌破自己的底线。


    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堕落”喻怜还是没狠下心来。


    “嗯哼……”喻怜嘴里嗫嚅着,模糊地说出两个字。


    贺凛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你承认了,我听见了。”


    看着他一副得意的模样,喻怜打心底里好奇,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气氛都到这里了,贺凛不老实地贴过去。


    喻怜没有躲,脸颊逐渐升温。


    直到男人带着占有欲的气息浸入脸颊,喻怜也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


    贺凛无处安放的手,最后落在她手腕上。


    一个极具野心的姿势在顷刻间形成。


    气氛暧昧,喻怜却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厨房还炖着汤。


    “不行,厨房……”


    喻怜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深吻吞没,直到许久后贺凛才不舍地松开了。


    “别急,还有时间。”


    喻怜的微弱的反抗敌不过贺凛铺天盖地的热情。


    灼热的温度因为刚才那个带着情欲的吻,一下子点燃了她的身体。


    最原始的欲望,被贺凛一点点引出,微微的涟漪逐渐转变为汹涌的海浪。